第350章 化身死神 狩猎金丹（2/2）
两位带队长老相继毙命，魂飞魄散，剩下的数十名魔宗精锐弟子顿时群龙无首，陷入了极致的恐慌与绝望之中！他们赖以依仗的魔阵早已在寂灭星旋的压制下崩溃，此刻面对如同死神降临的凌绝，哪里还有半分抵抗的勇气？
“长老死了！”
“快跑啊！”
“恶魔！他是恶魔！”
哭喊声、求饶声、崩溃的尖叫声响成一片，这些平日里在魔域作威作福的魔修，此刻如同无头苍蝇般四散奔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凌绝眼神冰冷，毫无怜悯之意。魔道修士，大多行事乖张，残忍暴戾，不知残害了多少生灵，死有余辜！更何况，他们的金丹，是他冲击渡劫境的关键资源！
他心念一动，寂灭星旋领域再度扩张，将大部分逃窜的魔修笼罩在内。领域之内，灰红色旋涡缓缓旋转，死寂之力弥漫。凌绝身形如电，劫烬拳纵横捭阖，每一拳挥出，都有一名甚至数名魔修在劫火中化为飞灰，只留下金丹被收取。他如同虎入羊群，所向披靡，进行着一场效率极高的单方面屠杀。
这一场针对魔宗修士的血腥狩猎，从凌绝化身黑衣人开始，持续了小半日。他凭借着绝对的实力、神出鬼没的身法以及对能量波动的精准感知，如同最有效率的死神，将分散在凌霄遗阙第一层、第二层的魔宗强者和弟子，逐一找出，斩尽杀绝！收获的金丹，数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多达两百余枚！其中，包括咎无宁、幽影以及两位渡劫长老在内的，大乘境金丹三十多枚，合体境金丹近百枚，其余皆是化神、炼虚修士的金丹。这些金丹，如同一笔庞大无比、足以让任何势力眼红的财富，静静地躺在他的储物法器之中，散发着磅礴而驳杂的能量波动。
在斩杀最后一名疯狂逃窜的魔宗弟子的瞬间，凌绝敏锐无比的神识，捕捉到了一缕极其隐晦、几乎与魂魄碎片融为一体的特殊魔念，自那弟子消散的魂魄中悄然逸出，如同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以一种超越常规的方式，穿透了凌霄遗阙的空间壁垒，瞬间消失在外部无尽的虚空深处。
他眉头微皱，心念电转：“魔宗秘法……魂念传讯？看来，蚀日魔宗和幽冥殿在外面，果然留有后手，而且是能接收这种级别传讯的强者……至少也是渡劫境，甚至可能是……卫道者中的顶尖存在。”
一股若有若无的危机感，如同冰冷的蛇，缠绕上心头。但他随即便将其驱散。
“知道了又如何？” 凌绝漠然低语，感受着体内因连续吞噬炼化部分金丹而越发澎湃汹涌、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精纯劫力，以及那层横亘在大乘境与渡劫境之间、已然清晰可见、摇摇欲坠的坚固瓶颈，一股强大的自信油然而生。“待我彻底消化这些金丹，突破至渡劫境之日，便是尔等授首之时！外面的卫道者？正好拿来试我新境之锋！”
他不再停留，迅速清理完战场，将所有战斗痕迹，包括血迹、魔气残留等，都以霸道的寂灭之力彻底抹除，仿佛这里从未发生过任何战斗。随即，身形再次隐入废墟的阴影之中，气息收敛，“劫灰无间步”运转，如同从未出现过。
只是，那弥漫在城堡各处的、短时间内无法彻底散去的浓郁血腥气息，以及蚀日魔宗、幽冥殿修士几乎在一日之间销声匿迹、全军覆没的骇人事实，却如同一个巨大的、无声的恐怖谜团，沉甸甸地压在了所有幸存于此、或是后续进入凌霄遗阙的修士心头，引来了无数的猜测、恐惧与警惕。一个关于“黑衣死神”的恐怖传说，开始在这片古老的遗迹中悄然流传……
凌霄遗阙深处，那曾经响彻云霄的金铁交鸣、法术爆裂之声，以及临死前不甘的怒吼与夺宝时疯狂的叫嚣，此刻都已诡异地沉寂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粘稠得几乎令人窒息的死寂，混合着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气，在断壁残垣间、在幽深的廊道里、在破碎的殿宇中，无声地流淌、弥漫。
空气中，灵气紊乱不堪，残留着各种属性的法力波动，如同暴风雨后混乱的潮汐。破碎的砖石下，偶尔可见未能瞑目的双眼，凝固着惊恐与贪婪。干涸的、尚未干涸的暗红色血迹，在古老的地砖上描绘出一幅幅残酷的画卷，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此地发生的惨烈厮杀。幸存的修士们，无论是来自正道名门，还是无依的散修，此刻都如同惊弓之鸟。他们紧握着手中的兵器或法宝，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每一次风吹草动，废墟尘埃的飘落，都足以让他们心跳骤停一瞬。魔宗修士那嚣张的气焰、成群结队劫掠的身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凭空抹去，这反常的宁静，比之前的混乱更让人心悸不安。一种无形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让他们在抓紧时间于废墟中翻找可能存在的宝物时，也不得不分出一大半心神，提防着那未知的、能瞬间让大批魔修消失的恐怖存在。
就在这种疑云密布、人人自危的氛围达到之时——
“嗡——”
一道无法形容其浩瀚与威严的神念，如同自九幽深处升腾而起的灭世寒潮，又如同从九天之外垂落的审判之剑，毫无征兆地席卷了整个凌霄遗阙已探明的所有角落！这神念冰冷、纯粹，带着万物终结、纪元轮回般的寂灭意蕴，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冻结，时间也似乎变得凝滞。无论是藏身于密室中清点收获的，还是在废墟间小心翼翼探索的，所有修士，在这一刻，皆是从灵魂最深处泛起刺骨的寒意，浑身汗毛倒竖，体内的法力运转都不由自主地变得迟滞、晦涩，动作彻底僵住，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
紧接着，一个经过特殊处理、无法分辨其来源、甚至难以界定是男是女，如同亿万载玄冰相互摩擦，又似金铁在绝对零度下崩裂的冰冷声音，直接在每一个生灵的心湖深处轰然炸响，字字如锤，敲击着他们的神魂：
“通告——凌霄遗阙内，所有生灵！”
声音略一停顿，那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的针，刺痛着每个人的神经。
“魔道妖人，肆意屠戮，扰乱秩序，其行当诛！现已被本座……尽数肃清！”
“肃清”二字落下，仿佛有无形的血色画面在所有人心头闪过，那是在绝对力量面前，连挣扎都成为奢望的彻底湮灭。
“自此刻起，遗阙之内，立下新规：禁止一切私斗、抢夺、杀人越货之卑劣行径！此地所有遗留之机缘、宝物、传承，各凭自身本事、气运获取！得之汝幸，失之汝命！”
规则宣布，不容置疑。
“违令者……无论尔出身何门何派，是正是邪，身居何等高位，一经本座察觉，立斩不赦！神魂俱灭！并……收缴其于遗阙内所得一切资源，充入此地，以待后续有缘！”
“望尔等……谨记此言，好自为之，莫要自误，徒然断送性命与道途！”
这突如其来的告讯，如同九霄神雷，在所有修士的识海中疯狂震荡！魔道妖人……被肃清了？是谁？究竟是谁有如此通天手段，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悄无声息地解决掉那么多凶名赫赫的魔头？是某位隐世不出，早已不问世事的渡劫境老怪物？还是几大顶级宗门暗中联手布下的局？那声音中蕴含的，远超他们理解层次的恐怖威压，以及那凛冽如万载玄冰、不带一丝情感的纯粹杀意，都在清晰地告诉他们——这绝非虚言恫吓！那是真正执掌生杀予夺大权的存在，发出的死亡通牒！
一时间，遗阙内残存的各方势力，无论是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大派弟子，还是谨小慎微的散修老者，皆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们面面相觑，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难以掩饰的惊惧与骇然。一些原本暗中勾结，准备联手清理掉附近竞争对手的小团体，立刻偃旗息鼓，成员间交换着庆幸和后怕的眼神。几个正在为了一件刚刚出土的古宝而剑拔弩张的修士，也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清醒，几乎同时收敛了气息，尴尬地后退几步，强行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表示和解。整个凌霄遗阙内部，因为这强横无比的禁令，陷入了一种被绝对武力强行塑造出的、诡异的平静之中。虽然暗地里，猜忌、算计、对宝物的渴望依旧如暗流汹涌，但至少在明面上，所有大规模的厮杀和公开的抢夺都戛然而止。修士们探索废墟的效率，反而因此提升了不少，毕竟，无需再时刻担心来自背后的冷箭。
……
发出这道震慑全场的告讯后，凌绝的身影在一处崩塌了半边的钟楼顶端缓缓淡化，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迹，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运转起得自血杀楼秘传，后又与自身《寂灭天经》奥义融合创新的《影杀七绝》中的至高隐匿法门“影遁”与“无息”，同时脚下步伐暗合“劫灰无间步·改”的玄奥。
这一刻，他仿佛不再是实体，而是化作了这片废墟阴影的一部分，成为了光线扭曲处的一道微不可察的涟漪。他的气息彻底内敛，与周围残破环境逸散的寂灭之意完美交融，甚至比一块石头、一粒尘埃更加不起眼。身形在断墙残垣的阴影中连续几个闪烁，每一次闪现都跨越了数十丈的距离，却又轻灵得如同羽毛落地，未曾激起一丝尘埃，未曾引动半分灵气波动。他就这样如同一个真正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穿梭在复杂的遗阙建筑群中，完美地避开了所有或明或暗的修士感知，向着之前与云璃、蓝玲儿等人约定好的撤离点潜行而去。
那是一处位于遗阙边缘区域的偏僻角落，几根巨大的、刻满了模糊上古符文的石柱歪斜地矗立着，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石柱之间，有微弱的阵法光华若隐若现，形成一个简易却颇为玄妙的防御阵势，将内部的气息与景象很好地遮蔽起来。
阵法之内，云璃、蓝玲儿、岳山、远云等三十余人正在此地休整。队伍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闷和凝重。之前的突围战虽然成功，但也付出了些许代价，更有同伴陨落。加之魔宗修士莫名消失的诡异情况，让所有人都感到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云璃一袭白衣，纤尘不染，正闭目盘坐，流霜月魄环在她周身缓缓悬浮，散发出清冷的月华，抚平着周围躁动的灵气，也稍稍安抚着众人不安的心绪。蓝玲儿则手持进化后的“星渊之眼”，那湛蓝的宝珠中仿佛有星辰生灭，她借助其力，仔细感知着外界的任何能量异动，秀眉微蹙，显然对外界那死寂般的宁静心中了然。岳山抱着他那柄门板似的巨剑，靠在一根石柱上，眼神警惕地扫视着阵法外围，瓮声瓮气地低语：“他娘的，这鬼地方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就在这时，阵法光幕如同水波般轻轻荡漾了一下，一道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阵法内部，出现在众人中间。来人赫然是之前离开时那副普通中年散修的模样，面容平凡，气息压制在大乘境初期，正是凌绝伪装后的样子。
他的出现，是如此的突兀，又是如此的自然，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只是从未被人注意。直到他主动撤去了那层高明的伪装，恢复了原本的清冷气质（虽然面容依旧是伪装，但眼神和气息已然不同），云璃和蓝玲儿才几乎同时惊觉！
“凌绝！”云璃倏然睁开美眸，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喜与如释重负。尽管对凌绝的实力有着绝对的信心，但独自深入险境，猎杀众多魔修，其中凶险，可想而知。她迅速起身，莲步轻移来到凌绝身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没事吧？”目光如同最精细的扫描，迅速而仔细地掠过凌绝全身，见他气息平稳悠长，周身并无任何伤痕或法力紊乱的迹象，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回了实处。
蓝玲儿也收起“星渊之眼”，快步上前，那双灵动如星的眸子里充满了好奇与探究，传音问道上：“凌大哥，刚才那……那可怕的神念传音，是不是你……”她没有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她凭借“星渊之眼”对能量的超凡感知，隐约捕捉到了一丝与凌绝同源，却浩瀚恐怖了无数倍的气息残留。
凌绝对着云璃微微颔首，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看向蓝玲儿，以及周围瞬间围拢过来的岳山、远云等人，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有大能传音，魔障已除，短期内应不敢再来聒噪，我等可以安心收取宝物了。”他没有说那是自己的杰作，平淡语气中蕴含的绝对自信与笃定，却像有着神奇的魔力，瞬间驱散了众人心头的阴霾与不安。
岳山用力挠了挠他那如同钢针般的短发，瓮声瓮气地说道：“凌前辈，刚才那动静，俺老岳隔着老远都觉得神魂发颤！”他虽然性格憨直，即使绝非愚笨，联系前因后果，却哪里能猜到那震慑全场的“神秘强者”就是眼前这位看似普通的“凌前辈”。
远云也是深吸一口气，眼中充满了敬畏，拱手道：“凌前辈……那位强者神通盖世，为我等扫清障碍，更是立下规矩，免除后续无数纷争，此番恩德，我等当没齿难忘！须承他大恩了。”
凌绝摆了摆手，打断了众人对“未知强者”的感激与惊叹，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带着劫后余生与兴奋的脸庞，沉声道：“虚言不必多提。魔宗即除，禁令已立，但此地机缘宝贵，时不我待。我们需抓紧时间，趁此良机，全力探索。”
他略微停顿，见众人皆凝神倾听，便继续说出自己的计划：“我提议，化整为零，将我们现有人员，分成六支小队。每队五到六人，实力均衡搭配，以此地为临时中枢，呈辐射状，向不同方向分开探索。如此，既可大幅提升搜寻效率，覆盖更广区域，也能缩小目标，避免树大招风，引人注目。”
他看向岳山、远云等几位实力较为出众者：“岳山、远云……你们几位，各自带领一队。”然后目光转向云璃和蓝玲儿，“云璃，玲儿，你们也各领一队。我自领一队。记住，探索收取为主，尽量避免与其他修士冲突，但若有人不开眼，挑衅在先，亦无需忍让，雷霆反击即可，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每隔六个时辰，无论收获如何，各队必须返回此地汇合，交换探索情报，汇总收获，并休整调整。若有紧急情况，可激发我特制的传讯玉符。”说着，凌绝取出数十枚散发着微弱空间波动的玉符，分发给众人。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认为此计甚妙。如今遗阙内有那神秘强者的禁令震慑，安全系数大增，分开探索无疑是最大化收益的最佳策略。很快，三十余人便迅速分成了六支小队，岳山、远云等人各自点了相熟且信任的队员，云璃和蓝玲儿也很快组建了自己的小队。凌绝则带领着五名心思缜密、擅长破解禁制的队员。
“出发！”
随着凌绝一声令下，六支小队如同离弦之箭，又如同汇入江河的支流，迅速而有序地散入庞大、复杂、充满未知的凌霄遗阙建筑群深处，消失在断壁残垣与幽暗廊道的阴影之中。
……
接下来的探索，果然变得顺利了许多。没有了魔宗修士如附骨之蛆般的威胁，也无人敢公然挑战那悬于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各支小队得以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对废墟的搜寻与探索之中。
凌绝亲自带领的小队，选择了一条指向遗阙核心区域的偏僻路径。他们穿过一片狼藉的宫殿群，在一处坍塌了近半，但门廊上依旧残留着强大防护禁制波动的丹房遗址前停下。凌绝双眸中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灰寂之色，“寂灭星旋”的领域之力被他精细地操控着，化作一缕微不可察的丝线，轻轻触及那早已残破的禁制节点。“啵”的一声轻响，如同水泡破裂，那困扰了不知多少前来探索的修士的禁制，在蕴含“终结”规则的寂灭之力面前，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悄然消融。
丹房内部，尘埃遍布，许多木架早已腐朽成灰，但就在墙角，几个被淡淡清光笼罩的玉瓶却完好无损。凌绝隔空摄来一个玉瓶，拔开瓶塞，顿时，一股沁人心脾、仿佛能唤醒生机本源的药香弥漫开来，让小队所有成员精神一振，体内法力都活跃了几分。
“这是……‘九转还魂丹’！”一名擅长丹道的队员失声惊呼，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而且看这成色，丹纹内蕴，灵性虽略有流失，但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一枚，恐怕就能肉白骨，活死人！只要神魂未彻底消散，都有极大几率救回！”
凌绝神识扫过，几个玉瓶中，此类丹药共有七枚。他面色平静地将丹药收起，心中却颇为满意。此等保命神药，无论是对个人还是对未来宗门，都是无价之宝。
随后，他们又在一处几乎被巨石掩埋，只露出一个缺口的藏经阁残骸中，有了惊人发现。里面散落着大量的玉简、骨书乃至金属箔片，大部分因为岁月太久远，或是禁制破损而灵性尽失，化为了凡物。但凌绝以其强大的神念仔细筛查，依旧找到了三部闪烁着深邃光芒，材质特殊的完整玉简——赫然是三部神级功法的残卷！虽然不全，但其阐述的大道至理，蕴含的法则碎片，足以让任何大乘期及以上修士疯狂！除此之外，还有十几部光芒稍逊，但依旧玄奥的王级、天级功法，以及数百部体系完整的地级功法！这些功法包罗万象，剑道、炼体、术法、阵法、符箓、御兽……几乎涵盖了修行界的各个主流领域！其价值，根本无法用寻常灵石来衡量！
另一边，云璃率领的小队，凭借着她对能量纯净度的超凡感知，在穿过一条布满幻阵陷阱的回廊后，发现了一处隐藏极深的偏殿密室。密室之中，天地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为液态，中央是一池不过丈许见方，散发着朦胧白芒与沁人异香的乳白色液体。
“万年石钟乳！”云璃美眸中闪过一抹惊喜。她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精纯至极的天地灵髓，对于滋养肉身、巩固根基、提升修为有着难以想象的奇效。她小心翼翼地将整池石钟乳以特制的玉瓶收取干净，一滴未留。这些石钟乳，足以让她和核心成员的修为再进一大步，根基会打得更加牢不可破。
蓝玲儿的小队则更为奇特。她全力催动“星渊之眼”，宝珠之中星光流转，仿佛在与这片上古遗阙中的某些隐秘节点相互呼应。她带领队员七拐八绕，避开数处危险的空间裂缝，最终来到一处看似普通的岩壁前。岩壁上，有点点如同星辰般闪烁的晶体镶嵌。
“就是这里！”蓝玲儿眼中星芒大盛，她双手结印，“星渊之眼”射出一道湛蓝星光，照射在岩壁之上。顿时，岩壁如同水波般荡漾起来，缓缓变得透明，露出后面一条闪烁着七彩流光、灵气逼人的矿脉！
“极品灵晶矿脉！而且纯度极高！”队员们发出压抑不住的欢呼。虽然裸露在外的只是一小部分，但他们齐心协力，动用各种工具和法术，依旧在短时间内挖掘出了数千块婴儿拳头大小、晶莹剔透、内部仿佛有液态灵气在流动的极品灵晶！这些灵晶无论是用于修炼还是作为战略储备，都是硬通货中的硬通货。
其他由岳山、远云等人带领的小队，也各有斩获。有的在炼器工坊的废墟中，找到了几块被地心火脉淬炼了无数岁月，已然通灵的神铁仙金；有的在某个大能坐化的洞府内，发现了其随身携带的，虽已残破但灵性未失，威力依旧惊人的古宝；有的甚至找到了一小片被强大禁制保护下来的灵药园，虽然大部分灵草早已枯萎，但仍有几株生命力顽强的上古异种存活了下来，散发着诱人的药香……
时间在紧张的探索中飞速流逝。六个时辰后，各支小队陆续返回那处石柱屏障下的临时据点。每一次汇合，带来的都是令人振奋的消息和琳琅满目的收获。大量的功法玉简、珍稀丹药、璀璨灵晶、神材矿料、古宝残器……被集中起来，由心细如发且拥有“星渊之眼”辅助鉴定的蓝玲儿统一进行登记、分类、小心翼翼的保管。
看着面前堆积如山、宝光四溢的各类资源，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收获的喜悦与兴奋。之前的浴血奋战、同伴陨落的悲伤，仿佛都被这巨大的、前所未有的机缘冲淡了许多。这些资源之丰厚，种类之齐全，品质之高，足以支撑起一个大型宗门数十年的蓬勃发展！而对于凌绝心中那个新建“曙天门”的宏伟蓝图，更是奠定了不可或缺的、坚实无比的基石。
凌绝负手而立，目光扫过眼前闪烁着各色宝光的收获，又望向远处那依旧笼罩在神秘与未知中的遗阙深处，眼神深邃。肃清立威，只是第一步；这些收获，也仅仅是开始。真正的挑战与机缘，或许，还在那更深处等待着他。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储物戒，那里面，不仅装着刚刚收获的庞大资源，更承载着他一路行来，于毁灭中涅盘，誓要吞噬诸天万道，成就自身不灭的逆天之道。前路漫漫，唯劫与烬，相伴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