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7章 更霸道的总裁(2/2)

“那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吗?”苏晚轻声问。

“当然有,”厉沉舟点点头,“我离开部队的时候,他还特地去送我,给了我一个布包,里面装着他家里种的花生和瓜子。他说他打算在部队长期干下去,争取考上军校,以后当一名军官。我跟他说,要是以后遇到什么困难,或者想转业来厉氏,随时跟我说,我一定帮他。”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感慨:“说真的,刘成那小子虽然老实,甚至有点傻气,但他是真的善良、仗义。在部队的两年,他教会了我很多东西。以前我总觉得,谁欺负我,我就加倍还回去,谁不服我,我就打到他服为止。但刘成让我明白,有时候,忍让并不是懦弱,而是一种智慧;善良也不是傻气,而是一种选择。”

苏晚看着他眼底的真诚,心里暖暖的:“没想到你还能从他身上学到东西。看来部队的历练,真的让你改变了不少。”

“确实改变了不少。”厉沉舟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以前我心里全是恨,全是戾气,总想着报复那些欺负过我的人。但在部队里,每天高强度的训练,和战友们一起摸爬滚打,一起面对困难,让我慢慢明白了什么是责任,什么是担当,什么是兄弟情。尤其是刘成,他用他的方式,让我学会了控制自己的脾气,学会了尊重别人,学会了珍惜身边的人。”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被霸凌的日子,想起那些日日夜夜的恐惧和愤怒,想起自己为了变强所做的一切。以前的他,就像一只浑身带刺的刺猬,谁靠近就扎谁,把自己包裹在坚硬的外壳里,不让任何人靠近。而刘成的出现,就像一缕阳光,照亮了他心里的黑暗,让他慢慢卸下了防备,学会了柔软。

“不过话说回来,”厉沉舟突然话锋一转,脸上又露出了狡黠的笑容,“虽然现在不欺负他了,但有时候想起当初拿大铁锨拍他脑袋的样子,还是觉得挺有意思的。你是没看到,他当时那一脸茫然的表情,好像在说‘你为什么要打我’,简直要笑死我了。”

苏晚无奈地摇摇头,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就知道傻笑。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冲动了,不管对谁,都要好好说话,不能动不动就动手。”

“知道了,知道了。”厉沉舟搂着她,笑得像个孩子,“都听你的。不过说真的,刘成那小子的脑袋是真的铁,我后来用空酒瓶敲过他一下,酒瓶都碎了,他还说没事,你说邪门不邪门?”

“你还敲他?”苏晚瞪了他一眼,“以后不许再跟他胡闹了。等有空了,我们请他来家里吃饭,好好谢谢他当初照顾你。”

“好啊,”厉沉舟欣然答应,“我早就想请他了。等他休假,我就给他打电话,让他来城里玩玩,尝尝你的手艺。我跟你说,他那人特实在,一顿能吃三大碗米饭,你可得多做点菜。”

苏晚笑着点点头:“没问题,只要他肯来,我一定好好招待他。”

两人依偎在一起,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惬意。厉沉舟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部队里的其他趣事,说起一起训练的战友,说起野外拉练时的惊险,说起深夜站岗时的孤独。苏晚静静地听着,时不时插一两句话,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她知道,部队的两年,不仅磨平了厉沉舟身上的戾气,也让他收获了珍贵的战友情,更让他懂得了珍惜和感恩。而那个叫刘成的战友,就像一颗不起眼的石子,却在厉沉舟的生命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记,让他变得更加成熟、更加完整。

“对了,”厉沉舟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给苏晚,“你看,这就是刘成。”

照片上,一个皮肤黝黑、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训练场上,穿着迷彩服,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眼神朴实而坚定。他的肩膀宽阔,后背挺拔,一看就是个踏实可靠的人。

“他看着真憨厚。”苏晚笑着说,“能有这样的战友,也是你的福气。”

“是啊,”厉沉舟点点头,眼神里满是感激,“这辈子能遇到他,是我的幸运。以前我总觉得,全世界都欠我的,所有人都该围着我转。但刘成让我明白,人与人之间的相处,靠的是真心换真心。你对别人好,别人才会对你好;你尊重别人,别人才会尊重你。”

他收起手机,紧紧抱住苏晚:“就像我对你,以前我总想着用我的方式保护你,甚至有时候会因为太在乎而变得冲动。但现在我知道,真正的保护,是给你足够的信任和支持,是和你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是让你成为更好的自己。”

苏晚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里满是幸福:“厉沉舟,我也是。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不管你以前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不管未来会遇到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阳光透过窗户,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交织在一起,温馨而美好。

厉沉舟低头,吻了吻苏晚的额头,眼神温柔而坚定:“苏晚,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陪着我,谢谢你包容我的所有缺点,谢谢你让我变成了更好的人。以后,我会用我的一生,好好爱你,好好守护你,好好经营我们的公司和我们的家。”

苏晚抬起头,看着他深邃的眼眸,用力点点头,眼眶微微泛红:“我相信你。厉沉舟,我们会一直幸福下去的。”

两人相视而笑,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窗外的阳光更加明媚,照亮了他们的脸庞,也照亮了他们充满希望的未来。那些曾经的伤痛和戾气,早已在岁月的沉淀和彼此的陪伴中慢慢消散,留下的,是珍惜,是感恩,是对未来的无限憧憬。而那个叫刘成的战友,和他“头铁”的故事,也成了厉沉舟生命中一段珍贵的回忆,时时提醒着他,要温柔待人,要珍惜身边的每一份情谊。

夜色渐深,城市的霓虹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厉沉舟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的雪茄燃到了尽头,烫了手指才猛地回神。苏晚端着一杯温牛奶走过来,将杯子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顺势坐在他身边,身上的栀子花香混着牛奶的暖意,冲淡了室内的烟草味。

“在想什么呢?魂不守舍的。”苏晚抬手替他捻灭雪茄,指尖不经意触到他的掌心,带着几分凉意。

厉沉舟握住她的手,眼神飘向窗外的夜色,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在想部队里的事,有些片段现在想起来还挺烈,没跟你提过。”

“又想起什么狠事了?是跟营长打架的后续,还是又怎么‘收拾’刘成了?”苏晚笑着调侃,指尖在他掌心轻轻画圈,她知道厉沉舟骨子里的桀骜,部队里的那些冲突于他而言,更像是彰显性子的注脚。

厉沉舟却没笑,反而坐直了身子,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压低声音说道:“苏晚,我跟你说个事,你别慌。”

“什么事这么神秘?”苏晚好奇地抬眼,撞进他带着几分认真的眼眸里,那眼神里没有往日的戏谑,多了几分沉甸甸的质感。

“我从部队里实打实干死过人,你知道吗?”

厉沉舟的声音不高,却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像一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涟漪。苏晚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行了,别吹牛逼了。你在部队里顶多就是跟人拳脚相向,拿铁锨吓唬吓唬刘成,还干死人?这话骗骗外人还行,想骗我可没门。”

她太了解厉沉舟了,他是狠,是护短,可骨子里有底线,从未真正做过伤天害理、草菅人命的事。以前在公司,遇到耍无赖的合作方,他最多是用商业手段让对方付出代价,从未动过真格的暴力;在部队里,就算跟人起冲突,也只是一时冲动的意气之争,怎么可能真的闹出人命。

“我没吹牛逼,是真的。”厉沉舟皱起眉头,语气急切了几分,像是被人质疑了自己的话而感到不悦,“这事我一直没跟你说,是觉得太血腥,怕你心里膈应。但现在咱们俩什么关系,没什么好瞒的,都是实打实发生过的。”

苏晚见他说得认真,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心里泛起一丝疑惑,指尖也停下了动作:“你真没骗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是我去部队快一年的时候,”厉沉舟的眼神飘向远方,像是陷入了遥远的回忆,语气也变得低沉起来,“我们营里有两个寝室,a寝室就是我住的,b寝室跟我们一直不对付。本来都是战友,磕磕绊绊难免,可他们太过分,训练的时候抢我们的器械,吃饭的时候插队抢菜,还总背地里使坏。有一次我们寝室的小林去水房洗漱,被他们堵着骂,还推搡着把他的洗漱用品扔了一地,小林性子软,回来的时候眼眶红得像兔子,愣是没敢说一句重话。”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语气里透出几分压抑的怒意:“我一看他那样就知道不对劲,追问了半天,他才吞吞吐吐把事情说了。你也知道我那脾气,最见不得自己人受委屈,当时就抄起桌上的军用水壶要去找他们算账,被寝室里的战友拦住了,说闹大了受处分不值得,我才暂时压下火气。”

“后来呢?他们收敛了吗?”苏晚听得有些入神,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声音也放轻了些。

“收敛?他们只会得寸进尺。”厉沉舟的声音冷了几分,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没过两天,野外格斗训练,b寝室的老大故意在跟小林对练的时候下阴招,一脚踹在小林的膝盖上,小林当场就跪了,疼得直冒冷汗,后来检查是韧带撕裂,养了大半个月才能下床。”

“这也太过分了!就没人管管吗?”苏晚忍不住皱起眉头,替那个叫小林的战友打抱不平。

“管?营长批评了他们几句,说让他们注意分寸,就没下文了。”厉沉舟的语气里满是嘲讽,“他们家里有点背景,营长也不想多事。可我忍不了,小林那么老实的人,凭什么被他们这么欺负?那天晚上熄灯后,我带着我们寝室的几个人直接去了b寝室门口,敲了敲门。他们开门的时候,还一脸不屑,说我们是来求饶的,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难听的话。”

“然后你们就吵起来了?”苏晚问道。

“吵?我没那闲工夫跟他们吵。”厉沉舟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我直接问他们,是不是觉得我们a寝室好欺负。他们的老大,一个叫张强的,还挺横,伸手就要推我,说‘就是欺负你们了,怎么着?’。我侧身躲开,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顶到了头顶,那时候就一个念头,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让他们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欺负的。”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回忆那个极其关键的瞬间,语气也变得急促起来:“刚好那天下午是手榴弹实弹训练,教官教我们用手榴弹的构造和投掷技巧,训练结束后,我趁清点器械的时候,偷偷藏了一颗实弹在身上——你别觉得我鲁莽,我当时就想好了,他们要是再敢嚣张,就给他们点永生难忘的教训。”

“手榴弹?实弹?”苏晚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脸上满是震惊,“你疯了?那可是能出人命的!”

“我当时没空想那么多,只觉得解气最重要。”厉沉舟的语气带着几分后怕,却又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亢奋,“我从口袋里掏出那颗手榴弹,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猛地拉开了手环。b寝室的人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以为我是在吓唬他们,张强还笑着说‘有本事你扔啊’。直到他们听到‘滋滋’的引线燃烧声,看到我眼里的狠劲,脸色才瞬间变了,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想往外跑。”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我怎么可能给他们逃跑的机会?我直接把手榴弹扔进了他们寝室,然后转身就关上了门,还死死按住门把手,不让他们开门冲出来。紧接着,‘嘣’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走廊都在晃,门板被冲击波顶得嗡嗡响,我整个人都被震得后退了两步。里面先是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也就几秒钟,很快就没声音了,只剩下浓烟从门缝里往外冒。”

苏晚听得心怦怦直跳,手心都冒出了冷汗,却又被他语气里的决绝和狠劲勾得移不开注意力,忍不住问:“然后呢?营里的人发现了吗?”

“能不发现吗?那动静太大了,整个营区都惊动了。”厉沉舟的语气恢复了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没过十分钟,营长带着教导员、医护人员还有警卫排的人就冲过来了。我松开手,他们打开门一看,里面全是烟,地上到处都是弹片和碎掉的生活用品,b寝室那六个小子,没一个活着的,尸体都炸得不成样子,惨不忍睹。医护人员赶紧进去清理现场,用黑色的尸袋把他们一个个装起来,抬上了救护车,拉去殡仪馆了。”

他顿了顿,看向苏晚,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你是不是觉得我太残忍了?”

苏晚却没有露出害怕或反感的神情,反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一脸兴奋地说:“哇塞!那一定很刺激吧?当时爆炸的时候,你有没有觉得浑身发麻,特别解气?那些人太嚣张了,活该有这样的下场!”

厉沉舟愣住了,他没想到苏晚不仅不害怕,反而觉得刺激,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他原本以为,苏晚会指责他太冲动、太残忍,甚至会因为这件事对他产生隔阂,可没想到她的反应竟然是这样的支持和认同。

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揉了揉苏晚的小脑门,语气带着几分宠溺和得意:“当然刺激!那感觉,比打一场痛快的架还解气!看着那些嚣张跋扈的杂碎瞬间被收拾,心里别提多舒坦了。回头我带你去军营里走一趟,找两个不长眼的试试手,让你也感受一下这种酣畅淋漓的感觉,怎么样?”

“好啊好啊!”苏晚兴奋地拍手,脸上满是期待,“我早就想看看手榴弹爆炸是什么样子了,要是能亲自体验一下,那就更棒了!不过……”她顿了顿,有些担忧地问,“当时营里没追究你的责任吗?毕竟死了六个人,可不是小事。”

“追究?怎么追究?”厉沉舟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我早就想好了说辞。他们问起来,我就说当时是b寝室的人先动手抢手榴弹,争执中不小心拉开了手环,我为了自保才关上了门。而且我们寝室的战友都帮我作证,说b寝室的人平时就横行霸道,经常欺负人,这次是他们咎由自取。再加上我训练成绩一直是全营第一,各项考核都拔尖,师长也挺看重我,最后就把这事定性为‘意外事故’,批评了我几句,让我写了份检讨,就不了了之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那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苏晚能想象到当时的惊险,能感受到他当时的孤注一掷。她知道,厉沉舟从来不是会让自己吃亏的人,更不是会让身边人受委屈的人,他做的所有事,都有自己的道理和底线。

“你可真厉害。”苏晚看着他,眼里满是崇拜,“换成别人,早就慌了手脚,哪还能想得这么周全。不过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冒险了,万一真被追究责任,那可就麻烦了。”

“放心,我心里有数。”厉沉舟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温柔了许多,“那也是特殊情况,换做平时,我也不会这么冲动。主要是他们太过分,把人逼到份上了,不收拾他们,他们永远不知道收敛。”

他想起小时候被霸凌的日子,那些人也是这样,一次次得寸进尺,把他的忍让当成懦弱,把他的沉默当成可欺。那时候他没有能力反抗,只能默默承受,那些委屈和愤怒像毒藤一样在心里蔓延,直到他长大,直到他有了保护自己和身边人的能力,才终于学会了反击。

在部队里的那次冲突,与其说是为了小林,不如说是为了小时候那个无助的自己。他要让所有仗势欺人、横行霸道的人知道,欺负别人是要付出代价的,而这个代价,可能是他们承担不起的。

“其实我挺能理解你的。”苏晚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软软的,“谁还没被人欺负过呢?要是有人这么欺负我,我也想让他付出代价。不过你以后做事还是要多想想,别太冲动,我还等着你回来跟我一起经营公司,一起过日子呢。”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厉沉舟紧紧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语气里满是宠溺,“为了你,我也会好好的,不会再做这么冒险的事。不过话说回来,那次爆炸是真的过瘾,现在想起来,耳边还能隐约听到那声巨响,还有他们惨叫声,解气!”

苏晚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她知道,厉沉舟的骨子里藏着一股狠劲,那是他从小到大经历的苦难和委屈沉淀下来的,是他保护自己的铠甲。而她能做的,就是站在他身边,理解他,支持他,让他知道,他不再是一个人,有人会陪着他,有人会心疼他。

夜色越来越浓,城市的霓虹渐渐淡去,客厅里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厉沉舟还在断断续续地说着部队里的其他事,说着他怎么训练,怎么跟战友相处,怎么一步步成为营里的尖子兵。苏晚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应一声,眼里满是温柔。

她知道,厉沉舟说的这些事,有他的意气用事,有他的桀骜不驯,却也藏着他的真诚和担当。他不是一个完美的人,甚至有些偏执和冲动,可正是这些不完美,让他变得真实而鲜活。

而她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厉沉舟,有血有肉,有恨有爱,会为了身边的人奋不顾身,会为了自己的底线绝不退让。

“对了,”厉沉舟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着苏晚,眼里带着几分狡黠,“等我回去,带你去打靶场玩玩怎么样?我教你打枪,教你用手榴弹,让你也体验一下当兵的感觉,保证让你过瘾!”

“好啊!”苏晚眼睛一亮,用力点点头,“我早就想试试打枪是什么感觉了,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教我,不许藏私!”

“放心吧,包教包会!”厉沉舟哈哈大笑起来,笑容里满是肆意和张扬,“到时候我带你去我们营的靶场,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枪法,保证百发百中!”

两人依偎在一起,聊着部队里的趣事,聊着公司的未来,聊着以后的日子,客厅里的气氛温馨而惬意。窗外的夜色温柔,星光璀璨,照亮了他们相拥的身影,也照亮了他们充满希望的未来。

厉沉舟知道,他的过去充满了伤痛和戾气,是苏晚的出现,像一束光,照亮了他黑暗的世界,让他慢慢学会了温柔和珍惜。而他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好这个来之不易的温暖,保护好他的苏晚,保护好他们共同的未来。

至于部队里的那段往事,就像一颗深埋在心底的石子,偶尔拿出来摩挲一下,提醒着他曾经的苦难和反抗,也提醒着他,现在的幸福来之不易,需要好好珍惜。

而苏晚,也会把这段往事藏在心里,当成他们之间的一个小秘密。她知道,这是厉沉舟的过去,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而她愿意接纳他的全部,无论是他的温柔,还是他的狠劲。

日子还在继续,厉沉舟在部队里刻苦训练,不断提升自己,为了早日回到苏晚身边,为了给她更好的生活。苏晚在公司里兢兢业业,努力经营着厉氏集团,为他守好这个家,守好他们的未来。

他们虽然相隔千里,却心有灵犀,每天都会通电话,分享彼此的生活和感悟。厉沉舟会跟她讲训练的趣事,讲战友的糗事,苏晚会跟他讲公司的发展,讲遇到的困难和解决的办法。

每次通话,厉沉舟都会想起那个晚上,想起苏晚听到他说“干死人”时的反应,想起她眼里的崇拜和支持,心里就会充满温暖和力量。他知道,无论他做过什么,无论他是什么样子,苏晚都会一直陪着他,支持他。

而苏晚,每次挂了电话,都会看着窗外,想象着厉沉舟穿着军装的样子,想象着他训练时的坚毅,想象着他回来时的场景,心里就会充满期待和憧憬。

她相信,厉沉舟一定会早日回来,他们会一起经营公司,一起过日子,一起去做很多想做的事。

厉氏集团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外,城市天际线在盛夏的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空调出风口送出微凉的风,拂过办公桌上整齐码放的文件,却吹不散厉沉舟眉宇间的沉郁。他刚结束一场跨国视频会议,合作方的反复推诿让他心头积着一股无名火,指尖夹着的钢笔被攥得指节泛白,在文件上划出一道突兀的墨痕。

“咚咚咚——”

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不轻不重,却恰好撞在厉沉舟烦躁的神经上。他头也没抬,声音冷得像冰:“进。”

门被轻轻推开,人事部的新员工林默端着一叠文件走了进来。这是他入职的第三个星期,刚从大学毕业,脸上还带着未脱的青涩,走路时脊背挺得笔直,手里的报告总结整理得一丝不苟。他走到办公桌前,将文件轻轻放在厉沉舟面前,声音带着几分拘谨却依旧清晰:“厉总,这是今天各部门的人事变动报告和月度总结,请您过目。”

厉沉舟终于抬起头,目光扫过面前的年轻人。林默长得眉清目秀,只是眼神过于执拗,直直地看着他,没有丝毫下属对上司该有的敬畏,反而像是带着某种无声的对峙。厉沉舟的眉头瞬间皱紧,心里的火气莫名又蹿高了几分。

他伸手去拿文件,指尖刚触到纸张,视线又一次与林默的眼神撞在一起。那眼神算不上凶狠,却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像是在无声地抵抗着什么。厉沉舟的动作顿住了,一股被冒犯的怒意猛地冲上头顶——他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在部队里更是说一不二,从来没人敢用这种眼神盯着他,更何况是一个刚入职的毛头小子。

“我操,你敢瞪我?”

厉沉舟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戾气。话音未落,他的右手已经扬了起来,“啪”的一声脆响,狠狠抽在了林默的左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重,林默被打得偏过头去,左脸颊瞬间泛起清晰的红印,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丝。他踉跄了一下,扶住了办公桌边缘才勉强站稳,耳边嗡嗡作响,脸颊传来火辣辣的剧痛,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只剩下空调运行的微弱声响。厉沉舟看着他,眼神里满是警告,等着他道歉求饶,或者至少露出害怕的神情。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林默缓缓转过头来,依旧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神没有丝毫闪躲,反而比刚才更加执拗,像是被点燃的野草,透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

他没有还手,也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瞪着厉沉舟,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坚定,仿佛刚才那一巴掌打在别人脸上。

厉沉舟彻底被激怒了。他这辈子最见不得的就是别人的挑衅,尤其是这种无声的对抗,比破口大骂更让他火大。“哎呀我操,还真是个虎逼!”他低骂一声,心里的暴戾因子彻底被点燃,抬手又是一巴掌抽了过去,这次打在了林默的右脸上。

“啪!”

又是一声脆响,比刚才更响,更重。林默的右脸颊也迅速红肿起来,血丝从嘴角蔓延开来,顺着下巴滴落在白色的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暗红。他的头被打得再次偏过去,脖颈处的青筋微微凸起,却依旧没有丝毫退缩,几秒钟后,他再次缓缓转过头,眼神依旧死死地锁着厉沉舟,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在骨子里。

“还敢瞪?”厉沉舟的眼神变得愈发凶狠,胸腔里的怒火像是要喷发出来。他想起了小时候欺负他的那些混混,想起了部队里那个嚣张的营长,想起了b寝室那些不可一世的家伙,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眼神,和那些人如出一辙,都带着一种让他极度厌恶的挑衅。

他不再说话,只是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抽下去,手掌落在皮肉上的脆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不断回荡,刺耳又狰狞。“啪!啪!啪!”每一次挥动手臂,都带着十足的力道,仿佛要把心里所有的烦躁、愤怒和压抑都发泄出来。

林默的脸很快就肿得不成样子,左右脸颊高高隆起,像含了两个核桃,眼睛被挤得只剩下一条缝,嘴角的血越流越多,滴落在地上,形成一个个暗红色的小血点。他的身体被打得不断晃动,却始终没有倒下,也没有抬手反抗,只是死死地咬着牙,眼神依旧没有丝毫松动,依旧瞪着厉沉舟,那眼神里像是藏着一团火,就算被打得遍体鳞伤,也不肯熄灭。

他的嘴唇抿得紧紧的,没有发出一声求饶,甚至没有一声痛呼,只有压抑的呼吸声,粗重而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汗水混合着血丝从他的脸上滑落,浸湿了领口,白色的衬衫变得脏兮兮的,却依旧没能掩盖他骨子里的那股执拗。

厉沉舟打红了眼,手掌都有些发麻,可看着林默依旧不肯屈服的眼神,他心里的火气不但没消,反而越来越旺。他像是被激怒的野兽,只想用最原始的暴力让对方屈服,让对方知道,挑衅他的下场有多惨。

“我看你能瞪到什么时候!”厉沉舟低吼一声,扬起的手再次落下,力道比之前更重。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苏晚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刚一进门,就看到了眼前这惨烈的一幕——厉沉舟正扬着手,准备再次抽打林默,而林默的脸已经肿得面目全非,嘴角流血,眼神却依旧倔强地瞪着厉沉舟,地上和衬衫上都沾着血迹。

“厉沉舟!你住手!”

苏晚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和惊慌,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厉沉舟即将落下的手腕。她的力气不大,却用了十足的劲,死死地攥着他的手腕,不让他再打下去。

“你干什么?”厉沉舟被打断,转过头,眼神里还带着未散的戾气,看向苏晚的目光带着几分不耐烦,“这事跟你没关系,让开!”

“跟我没关系?”苏晚的声音有些发颤,既心疼林默的惨状,又生气厉沉舟的冲动,“他是公司的员工,你怎么能这么打他?你看看他被你打成什么样了!”

她转头看向林默,眼里满是心疼和歉意:“你没事吧?快,先坐下歇歇,我带你去医院。”

林默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依旧倔强地站在那里,没有坐下,也没有看苏晚,眼神依旧直直地看着厉沉舟,只是那眼神里多了几分疲惫,却依旧没有丝毫屈服。

厉沉舟看着被苏晚抓住的手腕,又看了看林默依旧执拗的眼神,心里的火气依旧旺盛,却因为苏晚的阻拦,不得不暂时停手。“他活该!”厉沉舟咬牙切齿地说,“一个小小的员工,竟然敢瞪我,这是挑衅我,不收拾他,他不知道天高地厚!”

“就算他有什么不对,你也不能这么打他啊!”苏晚的情绪有些激动,声音也提高了几分,“他是刚毕业的学生,可能不懂规矩,你好好说不行吗?为什么非要动手?你这样不仅违反了公司的规定,还触犯了法律,你知道吗?”

“法律?”厉沉舟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在我这里,我就是规矩!他敢挑衅我,就该受罚!你看看他,打了这么久,还是这个死样子,瞪着我不放,不是虎逼是什么?”

苏晚转头看了看林默,只见他依旧死死地瞪着厉沉舟,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因为脸颊肿胀得太厉害,没能发出声音。她心里又气又急,一边死死地抓着厉沉舟的手腕,一边对林默说:“你先别瞪了,快跟我走,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有什么事我们以后再说。”

林默摇了摇头,终于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我……没做错……我没有瞪他……我只是……只是在看他……”

他的话说得断断续续,含糊不清,却让苏晚明白了几分。或许,林默并不是故意瞪厉沉舟,只是他的眼神天生就比较执拗,加上刚入职有些紧张,才让厉沉舟产生了误解。就算真的有什么不对,也绝对不至于被打成这样。

“你听到了吗?他不是故意的!”苏晚转头看向厉沉舟,语气带着几分恳求,“就算他是故意的,你也不能这么打他啊!厉沉舟,你醒醒吧,这里是公司,不是部队,也不是你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你这样做,会给公司带来多大的麻烦?要是被媒体知道了,厉氏的声誉就全毁了!”

厉沉舟的脸色微微一变,苏晚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他熊熊燃烧的怒火上。他确实一时冲动,忘了这里是公司,忘了自己是厉氏的总裁,而不是那个在部队里可以肆意妄为的士兵。他看了看地上的血迹,又看了看林默肿得不成样子的脸,心里的火气渐渐褪去了一些,只剩下几分烦躁和懊恼。

可他依旧拉不下脸来道歉,只是狠狠地瞪了林默一眼:“滚!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林默的身体晃了晃,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却依旧没有低头,只是咬着牙,艰难地转身,一步一步地朝着门口走去。他的脚步有些踉跄,每走一步,都能看到他的肩膀微微颤抖,显然是伤得不轻。

“等等!”苏晚喊住了他,快步走到他身边,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我送你去医院。”

她转头看向厉沉舟,眼神里带着几分失望和生气:“厉沉舟,这件事你做得太过分了。我先送他去医院,等我回来,我们再好好谈谈。”

说完,她扶着林默,小心翼翼地走出了办公室,生怕碰到他的伤口。

办公室里只剩下厉沉舟一个人,空气里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地上的血迹和文件上的墨痕都显得格外刺眼。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走到窗边,看着苏晚扶着林默上了车,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自己刚才太冲动了,不该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动手打人,更不该打得这么狠。可当时,他看到林默的眼神,就像是被点燃的导火索,瞬间引爆了他心里积压的所有情绪。那些从小到大的委屈、愤怒、压抑,都在那一刻爆发了出来,让他失去了理智。

他想起了小时候被霸凌的日子,那些人也是这样,用轻蔑的眼神看着他,肆无忌惮地欺负他,而他却无力反抗。长大后,他变得强大了,有了保护自己的能力,也有了让别人害怕的资本,他就再也不能容忍别人用任何带有挑衅意味的眼神看他,那会让他想起曾经的无助和屈辱。

刚才林默的眼神,或许真的没有恶意,可在他看来,就是一种挑衅,一种对他权威的挑战。他必须用最严厉的方式反击,才能证明自己的强大,才能掩饰内心深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可他也知道,苏晚说得对,这里是公司,不是他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他的冲动,可能会给公司带来巨大的麻烦。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张特助的电话,语气冰冷:“马上处理一下总裁办公室的卫生,另外,给人事部的林默结算工资,再准备一笔补偿金,送到他手里。还有,密切关注媒体动态,要是有关于今天的消息传出去,立刻压下去。”

挂了电话,厉沉舟靠在窗边,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心里的烦躁越来越深。他知道,自己的脾气必须改改了,不能再这么冲动,这么暴戾。苏晚为了他,为了公司,付出了那么多,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毁了这一切。

他想起了在部队里的日子,想起了刘成的憨厚和忍让,想起了师长的教诲,那些曾经让他不屑一顾的道理,现在却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回响。他知道,真正的强大,不是靠暴力和威慑,而是靠内心的平静和理智,靠对他人的尊重和包容。

可这么多年养成的性子,哪有那么容易改变?他骨子里的狠劲和戾气,像是根深蒂固的毒藤,紧紧地缠绕着他,让他在不知不觉中就会陷入冲动的泥潭。

另一边,苏晚扶着林默上了车,让司机尽快开往最近的医院。车上,她拿出纸巾,小心翼翼地帮林默擦拭嘴角的血迹,心疼地说:“对不起,都是厉沉舟的错,他不该这么冲动,把你打成这样。你放心,医药费和补偿金我都会给你结清,还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林默摇了摇头,声音依旧沙哑:“我……我不怪他……可能……可能真的是我眼神的问题……让他误会了……”

苏晚看着他懂事的样子,心里更加心疼。这是一个刚毕业的年轻人,怀揣着梦想来到厉氏,却遭遇了这样的事情,换做是谁,心里都会留下阴影。她轻声说:“不管怎么样,他动手打人就是不对。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他给你道歉的。”

林默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看向窗外,眼神里带着几分迷茫和失落。他原本以为,厉氏是一个很好的发展平台,没想到刚入职不久,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怎么样,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到了医院,医生给林默做了详细的检查,幸好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到骨头和内脏,只是脸颊肿胀得厉害,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医生给她处理了伤口,开了一些消肿止痛的药,嘱咐他最近不要吃辛辣刺激的食物,好好休息。

苏晚帮林默付了医药费,又把他送回了出租屋,给了他一笔补偿金,真诚地说:“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拿着好好休养,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关于工作的事情,如果你还想继续留在厉氏,我可以给你安排其他的岗位;如果你不想留在这里,我也会帮你推荐其他的工作。”

林默看着苏晚递过来的钱,摇了摇头,拒绝了:“苏总,谢谢你的好意,钱我不能要。工作的话,我想……我想先休息一段时间,再考虑要不要继续留在厉氏。”

苏晚点了点头,理解地说:“好,我尊重你的决定。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

离开林默的出租屋,苏晚的心情格外沉重。她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满是对厉沉舟的失望和担忧。她知道厉沉舟心里的苦,知道他的暴戾是源于过去的伤痛,可她不能一直纵容他这样下去。他必须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学会尊重他人,否则,迟早会酿成更大的麻烦。

回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厉沉舟还在办公室里,灯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单。苏晚推开门走进去,办公室里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可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

“他怎么样了?”厉沉舟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

“没什么大碍,只是皮外伤,需要休养一段时间。”苏晚的语气有些冷淡,“我已经给他付了医药费,也给了他补偿金,他说想先休息一段时间,再考虑要不要继续留在公司。”

厉沉舟沉默了片刻,说:“不想留就不留,补偿金给他翻倍,不能让他觉得我们厉氏欺负人。”

“这不是补偿金的问题!”苏晚的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厉沉舟,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改你的脾气?你动不动就动手打人,这次是把员工打成这样,下次要是遇到更重要的人,你也这么冲动吗?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厉沉舟的脸色沉了下来:“我都说了,是他先挑衅我的!他敢瞪我,就该受罚!”

“他不是故意的!”苏晚大喊一声,“他只是一个刚毕业的学生,眼神天生就比较执拗,加上有些紧张,才让你产生了误解!就算他是故意的,你也不能这么打他啊!你这样做,不仅伤害了他,也损害了公司的声誉!”

厉沉舟看着苏晚激动的样子,心里的烦躁又涌了上来,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知道苏晚说的是对的,可他就是拉不下脸来承认自己的错误。

“厉沉舟,我知道你小时候受了很多苦,知道你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可那些都已经过去了。”苏晚的语气渐渐缓和下来,带着几分恳求,“你现在是厉氏的总裁,是我最爱的人,我不想看到你因为自己的脾气,毁掉自己的一切。你能不能试着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遇到事情的时候,先冷静下来,好好想想,不要总是用暴力解决问题?”

厉沉舟沉默了,他看着苏晚眼里的担忧和期盼,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隐隐作痛。他想起了苏晚为他付出的一切,想起了她在他离开部队的两年里,独自撑起厉氏的艰辛,想起了她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始终站在他身边支持他。

他知道,苏晚是为了他好,是真心实意地希望他能变得更好。他也想改变,想摆脱过去的阴影,想成为一个让苏晚骄傲的人,可骨子里的暴戾和冲动,却像是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

“我……我会试试。”厉沉舟艰难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我会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以后不会再这么冲动了。”

苏晚的眼里闪过一丝欣慰:“我相信你。厉沉舟,改变很难,但只要你愿意尝试,我就会一直陪着你。我们一起努力,把厉氏经营得更好,也把我们的日子过好。”

厉沉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苏晚。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心里的烦躁和懊恼渐渐被温暖取代。

他知道,改变不会一蹴而就,他可能还会犯错,还会冲动,但他会努力去尝试,为了苏晚,为了厉氏,也为了自己。他会学着放下过去的伤痛,学着控制自己的情绪,学着尊重他人,学着成为一个真正成熟、真正强大的人。

夜色渐深,办公室里的灯光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相拥的身影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窗外的城市依旧繁华,而厉沉舟知道,他的人生,正在因为苏晚的出现,而慢慢走向一个新的方向。他或许不会立刻变得完美,但他会一步一步地努力,一步一步地改变,用自己的行动,去守护他所拥有的一切,去回应苏晚的信任和期盼。

而那个被打的员工林默,也在休养了一段时间后,选择了离开厉氏。苏晚遵守承诺,给他推荐了一份不错的工作,他也渐渐走出了这次事件的阴影。这件事,成了厉沉舟心里的一个警钟,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要控制自己的情绪,要尊重每一个人。

日子还在继续,厉氏集团在厉沉舟和苏晚的共同经营下,发展得越来越好,而厉沉舟也在苏晚的陪伴和影响下,慢慢变得沉稳、温和,虽然骨子里依旧带着几分桀骜,却再也没有轻易动过手,再也没有因为一时冲动而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他知道,这一切都离不开苏晚的功劳,是她用爱和包容,融化了他心里的坚冰,是她用耐心和陪伴,引导着他走向了成熟。而他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一生,好好爱她,好好守护她,好好经营他们的公司和他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