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野猪獠牙下的现实（1/2）

左手下意识地摸向平时放手机的口袋，却只触碰到粗糙的亚麻布料，空空如也。赵桂斌的心猛地一沉。

“幻觉，这一定是幻觉...”他喃喃自语，试图用熟悉的逻辑来解释这荒诞的一切，“连续通宵太久，出现沉浸式游戏幻听了？对，肯定是这样，睡一觉就好了...”

他甚至尝试性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疼痛感清晰传来，但这反而让他更加困惑：梦境中的痛感会如此真实吗？

就在这时，左侧的灌木丛突然剧烈晃动，发出一阵哗啦的声响。

赵桂斌警觉地转头，握紧了手中生锈的铁剑。只见一头体型壮硕、鬃毛竖立的灰皮野猪，瞪着赤红的小眼睛，低吼着从灌木丛中冲了出来，两根尖锐的獠牙直直对准了他的方向！

野猪的速度快得惊人，带着一股腥风扑面而来。赵桂斌大脑一片空白，现实世界中他哪里经历过这个？完全是凭借着一股求生本能，他慌乱地举起那把锈迹斑斑的铁剑，试图格挡。

但他的动作笨拙而迟缓，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铁剑擦着野猪粗糙的皮毛划过，只削下几根硬毛，几乎没能造成任何有效伤害。

而野猪的冲势丝毫未减！

下一秒，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左臂传来！

“呃啊——！”赵桂斌痛呼出声，整个人被野猪的冲撞力带得踉跄后退，差点摔倒在地。

他低头看去，只见左臂衣袖已被撕裂，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汩汩地向外冒着鲜血。温热的血液顺着手臂流淌而下，滴落在脚下的落叶上，晕开一片刺目的暗红。那钻心的疼痛如同潮水般一阵阵冲击着他的神经，真实得令人窒息。

任何关于“梦境”或“幻觉”的自我安慰，在这赤裸裸的剧痛和温热粘稠的触感面前，彻底粉碎，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