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阿尔萨斯的记忆真相（2/2）

他的内心深处，确实还残留着对洛丹伦的复杂情感（那些温馨的童年记忆和斯坦索姆的痛苦就是证明），但这份残留的人性，早已被他那吞噬一切的权力欲望和古神的疯狂低语所扭曲、冰封。他所谓的“保护”，早已变成了最极端的“独占”！

“看到了吗？蝼蚁！”阿尔萨斯那混合着痛苦与狂怒的声音，透过能量场直接轰击赵桂斌的意识，“这就是真相！泰坦视万物为棋子，古神渴望混沌毁灭！而我……我将超越他们！我将成为唯一的神！你们的灵魂，你们这些‘变量’带来的意外与可能性，都将成为我登神的阶梯！”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一种扭曲的“使命感”和极致的疯狂。

这一刻，赵桂斌彻底明白了。阿尔萨斯并非纯粹的邪恶，他是一个被命运、力量、野心和古神低语共同塑造出的、走向自我毁灭的悲剧怪物。他的可怜，源于他最初的选择和后来的迷失；他的可恨，则在于他将自己的野心建立在了无数生灵的尸骸与痛苦之上。

同情，无法成为饶恕的理由。

赵桂斌看着能量场对面，那在记忆洪流中似乎也承受着巨大冲击、气息变得有些不稳的阿尔萨斯，他心中的战斗意志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变得更加纯粹和坚定。

他不再是为了简单的生存而战，也不仅仅是为了守护同伴而战。

他更是为了阻止一个疯狂的神只诞生而战！为了不让艾泽拉斯的命运被这样一个扭曲的意志所独裁而战！

“你错了，阿尔萨斯。”赵桂斌的声音透过能量场，清晰地传递过去，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无论是成为死亡之主，还是妄想成为命运之神，你都不过是在重复着被力量奴役的循环。你谁也超越不了，你只是……一个迷失在力量迷宫中的可怜囚徒。”

这番话，仿佛触动了阿尔萨斯内心最深的某根弦，他发出了一声混合着暴怒与一丝不易察觉恐慌的咆哮，能量场的拉扯瞬间变得更加狂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