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风声的重量(1/2)

那串号码没有归属地,没有标记,像一个凭空出现在宇宙中的坐标,安静地挑战着丁元英构建的所有防火墙。

他没有接,只是静静地看着它,直到屏幕因超时而自动熄灭,重新将书房归还给深沉的黑暗。

那个号码就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虽然无声,却已然激起了他思维深处的涟漪。

他的目光从熄灭的手机屏幕,缓缓移向了另一台电脑。

屏幕上,音频分析软件的界面正幽幽地发着光,一条绿色的波形线横亘中央,那是他反复在听的声音——几个月前,他在柏林烧毁那份足以颠覆欧洲制造业格局的《制度性沉默图谱》当晚,用录音笔录下的窗外风声。

在旁人听来,那只是一段毫无意义的环境噪音,夹杂着雨点击打玻璃的单调节奏。

但丁元英不这么认为。

他将其中一段仅有三秒的频段无限循环,波形被放大到极致,像素点几乎要裂开。

他戴上监听耳机,将外界的一切隔绝。

一遍,两遍,十遍……在第一百遍播放时,他猛地按下了暂停键。

就是那里。

他精准地截取了那0.8秒的片段,启动了底层频谱分析。

在代表风声和雨声的高频与中频噪声背景下,一条极不显眼的低频波动顽固地存在着,它的频率稳定在4到一部宏大的交响乐。

许久,他睁开眼,取出那支一直带在身边的录音笔,对着教堂外吹来的夜风,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低声说:“这不是胜利,是某种回响。”

说完,他按下了录制键,让这句话,混入风声、远处模糊的钟声和夜的寂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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