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飞弹攻击。（2/2）
“队...队长！！”一名年轻飞行员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颤抖，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那...那是什么东西？是梦吗？”
“我艹，那是狼人吧？！”另一名飞行员忍不住爆了粗口，“电影里才有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现实里？太离谱了！”
“还有另外一个！是人吗？”有人疑惑地问。
“不是！”赵川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他死死盯着屏幕里的银灰色巨人，“你们看他的头部——没有五官，只有复眼和水晶宝石，根本不是人类。”
众人顺着他的话看去，果然，银灰色巨人的头部形似武士头盔，脸部光滑，只有一对金色的波纹复眼在火光中闪烁，透着非人的神圣与威严。而另一边的狼人怪物，特征则更加明显——狼头、鬃毛、利爪，与影视作品里的狼人几乎一模一样，只是体型庞大了无数倍。
“队长，他们好像在打架！”一名观测手突然喊道，“狼人受伤很重，那个银灰色巨人看起来占了上风！我们怎么办？”
“是啊队长！”另一名队员附和道，“这里离黔城只有五公里，要是这两个大家伙冲进城里，或者把战场转移过去，后果不堪设想！几分钟就能到城区边缘！”
“到底是怎么变异的？能长这么大...”有人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困惑与恐惧。
赵川眉头紧锁，手指在操纵杆上轻轻敲击。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这两个未知生物的战斗力远超想象，狼人能发射能量团，银灰色巨人的利刃能轻易撕开狼人皮肤，这样的力量，根本不是常规武器能抗衡的。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我先向塔台申请攻击许可！在得到指示前，所有人保持警戒，不准擅自行动！”
“收到！”队员们齐声回应。
战机编队开始在高空盘旋待命，所有人都死死盯着地面的战场，不敢有丝毫松懈。他们很清楚，这两个巨物的战斗余波都可能摧毁战机，要是被正面击中，绝对是机毁人亡的下场，连弹射逃生的机会都没有。
“塔台，呼叫塔台，我是赵川，310编队已经到达目的地，发现目标，重复，发现目标。”赵川按下通讯按钮，声音沉稳。
等待了大约十秒，通讯频道里传来“呲呲”的电流声，随后一道浑厚的男声响起：“塔台收到，310编队，请回复当前具体情况。”
“目前在黔城郊外群山腹地，发现两只未知巨型生物。一只外形类似‘狼人’，体型约十五米，能发射蓝色能量团；另一只为银灰色人形巨人，体型约二十米，双臂带有利刃状武装。两者正在激烈交战，狼人伤势较重，巨人也有损耗。现已将现场画面和数据上传，请求下一步行动指示。”赵川语速飞快地汇报，每一个字都清晰准确。
数百公里外的某军事基地塔台内，气氛一片凝重。一名两鬓斑白、肩上扛着将星的军装男人站在大屏幕前，死死盯着屏幕里传来的画面——火光、爆炸、巨大的黑影，每一幕都冲击着他的神经。
“异生兽...”他低声呢喃，手指紧紧攥住，“而且还是两只，还在自相残杀...”
这种未知生物，他只在绝密档案里见过记载，却从未想过会亲眼看到，更没想过会出现在离城区这么近的地方。
“给我接燕京总指挥部！”他立刻下令，语气不容置疑。
“是！长官！”负责通讯的战士立刻行动，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几秒钟后，通讯器被递到军装男人手中。他接过通讯器，立刻沉声汇报：“报告首长，黔城郊外发现两只未知巨型生物，正在交战，距离城区仅五公里，请求指示！310编队已抵达现场，申请攻击许可！”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赵司令，允许攻击。但要注意，优先阻止它们靠近城区，若无法同时歼灭，可优先解决伤势较重的狼人，观察银灰色巨人的动向。记住，无论如何，不能让它们踏入黔城一步！”
“是！保证完成任务！”赵川立正敬礼，挂断了通讯。
他立刻转向通讯兵，下令道：“通知310编队，允许攻击！让赵川自行决断攻击时机，核心目标——阻止未知生物靠近黔城！”
“是！长官！”
很快，310编队的通讯频道里传来了塔台的指示：“310编队，这里是塔台，允许攻击请求，可自行决断攻击时机，核心任务为阻止目标靠近黔城。”
“收到！”赵川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立刻向队员们同步了指示。
“太好了！终于能动手了！”一名队员松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刚才看着那狼人发射能量团，手都痒了，手里的飞弹早就等着了！”
“可不是嘛！”另一名队员附和道，“队长，什么时候攻击？现在动手吗？”
赵川没有立刻回答，他再次看向地面的战场。此时，狼人怪物已经被奈克赛斯逼得连连后退，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黑色的血液在地面汇成了小溪。而银灰色巨人虽然也有损耗，但攻击却越来越凌厉，双臂的武装利刃金芒闪烁，显然是准备发动最后一击。
“等等。”赵川突然开口，“现在不能攻击。”
“为什么？”队员们愣住了。
“你们看那个银灰色巨人。”赵川的声音凝重，“狼人发射的能量团威力有多大，你们刚才也看到了——能炸开数米深的坑，可这个巨人硬扛了好几下都没事。我们携带的飞弹，威力未必比能量团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狼人快不行了，如果我们现在动手帮巨人解决狼人，以巨人展现出的战斗力，我们的飞弹根本伤不了它。到时候，少了狼人的牵制，这个巨人要是想冲进城区，我们根本拦不住。”
队员们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纷纷倒吸一口凉气：“队长，你的意思是...让它们继续打？消耗巨人的体力？”
“对。”赵川点头，眼神坚定，“我们要等，等狼人拼尽全力反击，最好能给巨人造成重创。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接手战场，彻底解决这两个威胁。现在，狼人还不能死。”
“明白！”队员们齐声回应，虽然觉得这想法有些冒险，但不得不承认，这是目前最稳妥的方案。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地面的战场，等待着最佳的攻击时机。
地面上，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奈克赛斯一记旋踢狠狠踹在狼人的胸口，将它再次踢翻在地。狼人怪物在焦黑的土地上翻滚了几圈，沾满鲜血的身体蹭满了泥土与草屑，看起来狼狈不堪。它挣扎着想要起身，可四肢已经开始颤抖，猩红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绝望。
而奈克赛斯体内，林沐泽的意识已经陷入了一种诡异的亢奋状态。
在他的视角里，眼前的狼人怪物早已不是怪物，而是一张张熟悉的脸——是小时候抢走他作业本的邻村男孩，是嘲笑他“没爹没娘”的同学，是把他推倒在泥地里的混混。那些年的委屈、恐惧、愤怒、恨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如洪水般淹没了他的理智。
“打！给我打！”林沐泽在意识里嘶吼，操控着奈克赛斯一步步走向倒地的狼人。
武装利刃划破皮肤的刺痛感，拳头击中肉体的沉闷感，在他看来，都变成了复仇的快感。那些人曾经施加在他身上的痛苦，他要加倍“还”回去！
“你们不是很厉害吗？不是喜欢欺负人吗？”林沐泽的眼神疯狂，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容，“现在知道疼了？知道怕了？晚了！”
奈克赛斯再次抬起手臂，武装利刃上的金芒越来越亮，显然是准备发动最后一击。
狼人怪物看着逼近的银灰色巨人，发出了微弱的嘶吼声，声音里带着哀求——在林沐泽的耳朵里，这嘶吼声却变成了那些人的求饶声，凄惨又刺耳。
可他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更加兴奋。这些年的压抑与痛苦，在这一刻得到了极致的释放，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感席卷了他的全身。
“死吧！都给我死吧！”
奈克赛斯抬起了手臂，武装利刃直指狼人的头颅。
天际中，赵川看到这一幕，心脏骤然收紧。他知道，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狼人就真的死了！
“准备攻击！”赵川突然大喊，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狼人还不能死！目标——银灰色巨人！给我打！”
“收到！”
早已蓄势待发的战机立刻从高空俯冲而下，机翼下的导弹发射架瞬间亮起红光。
“攻击！！”
随着赵川的命令，五六枚空对地导弹带着长长的白色尾焰，如流星般从战机上射出，拖着刺耳的破空声，直扑地面上的奈克赛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