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止损如呼吸(1/2)

八月的一个周五下午,风弈资本的模拟交易室气氛凝重。二十块屏幕上的股票代码大多飘绿,其中几只有着刺眼的跌幅——-概念股,叫“鑫科材料”(基于真实案例虚构名称)。买入价32元,股价一度冲高至48元,他浮盈近50%。

“6月15日,大盘开始下跌,我的股票也从48元回落。”韩风调出当年的k线图,“跌到42元时,我觉得是正常回调;38元,我开始有点紧张,但告诉自己牛市还在;35元,跌破我的成本线了,但我相信公司的故事——工业互联网是国家战略,这家公司有核心技术。”

关键的日子是6月26日。“那天,股价开盘就跌停,封单三十万手。”韩风的声音很平静,但会议室里每个人都感受到了那种窒息感,“我想卖,卖不掉。第二天,继续跌停。第三天,还是跌停。到第七个跌停板时,股价跌到18元,我从浮盈50%变成浮亏44%。”

他调出当年的账户截图:“最终我在16元的位置割肉离场,这一只股票亏损50%,吃掉了我当年其他所有盈利。更可怕的是,因为亏损太大,我心态失衡,在后续操作中又连续犯错,2015年下半年整体亏损超过60%。”

投影切换到另一组数据:如果他在亏损8%时止损,如果他在跌破成本线时止损,如果他在第一个跌停后第二天集合竞价止损……每一种“如果”的结果都远好于现实。

“那段时间我每天晚上睡不着,”韩风说,“不是心疼钱,是恨自己——为什么明明设了止损线,却没有执行?为什么一次次给自己找理由?”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2016年1月。“熔断机制实施,市场再次暴跌。”韩风说,“那时我持有另一只股票‘华海药业’,基于医药行业防守性的逻辑买入。买入后不久,熔断来了。”

他展示当时的交易记录:“1月4日,市场第一次触发熔断,我的股票跌了7%。按纪律,应该止损。但我想,熔断是机制问题,不是基本面问题,也许明天会修复。”

“1月7日,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开盘半小时就触发熔断,全天交易停止。”韩风顿了顿,“那天收盘后,我坐在电脑前,看着无法交易的屏幕,突然想明白了:我无法控制市场,无法控制政策,甚至无法完全理解公司的所有风险。我唯一能控制的,是我自己的亏损底线。”

他调出1月8日的交易记录:“那天开盘,我毫不犹豫地砍掉了所有仓位,包括‘华海药业’。亏损8.2%,但保住了本金。而很多当时犹豫不止损的人,后来亏损扩大到了20%、30%甚至更多。”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声。

“那次之后,我做了一件事。”韩风说,“我把止损规则写进交易系统,实现半自动化——价格触及止损线,系统自动弹出确认窗口,如果我五分钟内不操作,系统将自动执行卖出。我需要做的,只是定期检查和优化止损参数。”

陈薇提问:“韩总,止损线应该怎么设?是固定的百分比,还是根据波动率调整?”

“好问题。”韩风调出几种止损模型,“对于大多数投资者,我建议从简单的固定百分比开始——比如单只股票最大亏损不超过本金的2%,整体仓位单日最大亏损不超过总资产的1%。这是‘硬止损’。”

“进阶一点,可以根据股票的波动率动态调整。比如一只高波动的小盘股,止损线可以放宽到15%;而一只稳健的蓝筹股,止损线可以收紧到8%。这是‘软止损’。”

“最高级的,是基于逻辑止损。”他举了个例子,“比如你买入茅台,是基于高端消费复苏的逻辑。如果后来数据显示高端消费并没有复苏,哪怕股价没跌到止损线,也应该卖出,因为买入逻辑不存在了。”

李明若有所思:“所以止损不仅是控制亏损,更是纠正错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