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夏侯惇脱口秀:一个“永久合伙人”的职场生存术(1/2)

(灯光模拟军营大帐效果,舞台上有沙盘、几卷账簿、一杆长枪,还有个“盲夏侯”的眼罩挂在枪头上。)

(演员穿着铠甲但左眼戴着皮制眼罩,手里拿着个“屯田指挥部”的令牌)

(他把令牌“啪”地拍在沙盘上)

别看了,真的瞎了,左眼。

我是夏侯惇,字元让,曹魏集团联合创始人。

专业头衔是“终身合伙人”,民间俗称“那个被箭射中眼睛还拔出来吃了的狠人”。

但今天我要澄清:我不是吃了!

是尝了尝!

而且那是条件反射!

你试试战场上突然眼前插个东西,本能反应不就是拔出来看看吗?

一看,哟,眼珠子,还挺新鲜,脑子一抽就……算了,这段掐了别播。

(观众大笑,有人喊:“啥味道?”)

铁锈味,真的,主要是箭头的味道。

眼珠子没尝出来,太快了。

但从此我得了外号“盲夏侯”,听着像“忙瞎猴”,也对,我确实又忙又瞎。

先说说我这“原始股东”的出身。

我是沛国谯县人,和曹操是老乡——

准确说,是我夏侯家和曹家是世交,他爹曹嵩是我爷爷的干儿子辈的……算了,关系太乱,总之我俩穿开裆裤就认识。

我比他大两岁,小时候他偷枣,我放风;

他摸鱼,我提桶;

他挨揍,我……我跑得慢,常被抓。

但我家有优势:有钱。

我爹是县令,家里良田百顷。

曹操家虽然也阔,但他爹是太监养子,名声不好。

所以曹阿瞒(他小名)老来我家蹭饭,还总说:“元让,以后我要是发达了,封你当大将军!”

我说:“你先把你欠我的弹弓还了。”

真正的“天使轮投资”是在陈留。

那年曹操散家财募兵讨董卓,我也去了,带着我家三百家丁和十年存粮。

曹操拉着我的手:“元让,知我者唯卿!”

我说:“别废话,粮食算借的,三分利。”

他笑了:“行,打下天下还你。”

后来证明,这是史上最亏的投资,天下是打下来了,但粮没还,我还倒贴了一辈子。

但我不亏。

为什么?

因为我是“创始团队”。

曹魏集团刚成立时,股东就四个:曹操(ceo)、我(coo)、夏侯渊(我堂弟,销售总监)、曹仁(运营总监)。

我们开过一次“董事会”,在陈留郊外破庙里,用树枝在地上画股份:

曹操:“我51%,控股。”

我:“那我20%?”

曹操:“15%,但你终身不稀释。”

我:“成交。”

我的早期工作是“人事兼财务”。

招兵,我面试;

发饷,我数钱;

打仗,我冲锋——虽然我武艺不是最高,但我敢拼。

第一次打吕布,在濮阳,我带着小队冲进敌阵,回头一看,曹操在后面喊:“元让!回来!那是陷阱!”

我已经冲进去了。

那一战我差点死,但曹操记住了:“元让可托付生死。”

从此我在曹营的地位稳了——拿命换的。

但真正的“职场转折点”是“拔矢啖睛”事件。

建安三年,打吕布部将高顺,在沛城。

我带队冲锋,高顺那孙子放冷箭,一箭正中我左眼。

当时感觉就像……被人用烧火棍捅了脑袋。

我下意识一拔,连箭带眼珠全出来了。

血糊了一脸,疼吗?

当时不疼,懵了。

我看着手里那箭,箭头上挂着个圆球,还在滴血。

我脑子一片空白,然后可能是为了展示硬汉形象,也可能是真疯了,我把眼珠塞嘴里了。

全场安静。

敌方愣了,我方傻了。

我嚼了两下,咽了,然后举枪大喊:“父精母血,不可弃也!”

其实我想喊的是“好疼”,但台词得帅。

后来这事传开,我成了“战神”,其实我当时想的是:完了,以后看美女只能看一半了。

受伤后,曹操连夜从许都赶来,抱着我哭:“元让!你若死,我何生!”

我说:“主公,我没死,就是有点饿——眼珠子没嚼出味。”

他破涕为笑,封我“高安乡侯”,赏千金。

但我最感动的是,他从此不让我打头阵了:“元让,你坐镇中军,管钱粮。”

我就这样转型了。

从“冲锋队长”变成“后勤部长”。

我的新办公室在许昌,门口挂牌“屯田指挥部”。

我的日常工作:

第一,搞农业。

我发明了“军屯制”,不打仗时士兵种地,自给自足。

有士兵抱怨:“将军,我们是来打仗的,不是来种地的!”

我说:“那你饿着肚子打。”

后来收成好了,他们叫我“夏侯农夫”。

第二,修水利。

我主持修了“太寿陂”,灌溉千顷。

百姓给我立碑,我让刻“魏公仁德”,功劳归老板,这是职场智慧。

第三,管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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