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血祭唤醒，初代残念（2/2）

寒气席卷全场，血池瞬间冻结，连底部的符文阵也被封进坚冰。那些干尸的动作戛然而止，眼中的红光熄灭大半。那股诡异的吸力也消失了。

顾清寒扶着吴晨曦后退几步，靠在一块断石上喘息。她的手臂还在颤抖，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灵力。陈晓琳单膝跪地，眉心的青鸾翎微弱闪烁，几乎看不见光，显然也到了极限。

那剑影缓缓落地，站在冰封的血池边，低头看着昏迷的妹妹。

片刻后，他低声道：“沙盘解封……已经两成了。”

没人接话。

他知道她们听不懂。但他也知道，这已经比预想的好太多了。

刚才那一瞬，他差点没能醒来。如果不是冰雕碎裂时触发了创世剑意的最后一道封印，现在倒下的就不只是吴晨曦了。他的意识早已残缺，若非吴家血脉唤醒，恐怕永远沉眠于识海深处。

他抬手，指尖轻点自己胸口——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裂痕，是当年自碎剑心留下的。如今，那裂痕微微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又像是某种誓言即将重启。

“玄冰螭……”他低声呢喃，眸光深邃如渊，“你到底想干什么？是助她，还是毁她？”

话音未落，冰魄剑忽然轻轻一鸣。

不是震动，也不是嗡响，就是一声清脆的“叮”，像是有人在剑脊上轻轻弹了一下。紧接着，虽然沙盘被冻住，却仍在吴晨曦头顶缓缓转动，一道淡金色的因果线从核心延伸而出，缠上冰魄剑，又绕回沙盘，勾勒出一个闭环图腾——弑神、创世、轮回，三者首尾相连，宛如宿命之环。

吴浩的剑灵眯起眼。

他认得这个图案。那是初代剑尊最后试图改写的规则链，也是他当年选择牺牲自己的真正原因。传说中，唯有打破三重宿命，才能开启“心偿”之路——以心祭道，以魂补天，逆转生死。

“你还留着这个？”他盯着沙盘，语气复杂，“看来……你也不完全是骗人的。”

就在这时，吴晨曦的手指动了一下。

不是抽搐，而是主动地，缓缓抬起，指向冰封血池的某一处。

她的嘴唇微张，声音极轻，却清晰得像是另一个人在说话：

“他没死。”

剑灵神色一凛。

“谁？”

吴晨曦没回答，只是继续指着那个方向——池底最深处，冰层之下，隐约有个身影盘坐着，背对着所有人，身上缠满锁链，头顶悬浮着一枚残缺的罗盘。

和吴浩识海中的沙盘，一模一样。

顾清寒站起身，擦掉嘴角的血：“下面还有东西。”

陈晓琳扶着墙站起来，声音嘶哑：“我们要下去吗？”

剑灵沉默片刻，看向妹妹左眼里仍在流转的星芒，那纹路尚未消散，仿佛与某种古老意志产生了共鸣。他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化为决然。

“如果他是关键……那就必须见。”

他伸出手，掌心凝聚出一柄冰剑，剑尖朝下，对准冰层。

“准备好了就动手。”

话音落下，冰剑猛然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