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高呼与城共存亡的唐司令,溜了(1/2)

193兵。

王副司令,您知道现在下关码头什么光景?

报纸在他手中簌簌发抖。

溃兵在拆民房的门板当筏子,老百姓抱着孩子往江里跳,而司令部的小火轮,就拴在煤炭港的柳树下!

唐升置猛地按住腰间枪套,黄呢军装的肩章金线突然崩断一绺。

执行命令!

他声音嘶哑得不像活人。

36师、88师向东南突围,宪兵三团殿后...

潇山令缓缓戴上军帽。墙上的德国挂钟开始报时,齿轮咬合的声响中,他腰间的铜哨随步伐轻轻晃动。

唐司令!

他在门口站定,逆光中的背影像块生铁。

我的宪兵队会守到最后一刻!好让您记得,金陵城的火是怎么烧起来的。

门轴转动的呻吟吞没了余音。会议室突然活了过来,副官们小跑着传递文件,有人踢翻了痰盂。周澜摸出怀表看了一眼,表盖上刻着精忠报国四字。那是民国二十五年庐山军官训练团的结业礼。

唐升置盯着地图上那片茶渍。扩散的水痕正慢慢吞噬紫金山三个字,像极了昨天傍晚看到的景象:

夕阳把钟山照成血痂色,溃兵们蚂蚁般沿着中山北路往江边爬。他忽然想起就职那天,总裁在黄埔路官邸给他披上斗篷时说的话:

孟潇啊,金陵城的风水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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