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以力破法（2/2）

“为什么不杀我？”塞西莉亚的声音带着一丝迷茫，也带着一丝解脱。

“我杀你，很容易。”萧辰收回拳头，体内的气血渐渐平复，身后的万族虚影也缓缓消散，“但杀了你，也改变不了教廷的偏执，改变不了低界的格局。我想让你活着，亲眼看看，没有‘光明唯一’的低界，会变得多么繁荣。”

塞西莉亚看着萧辰，眼中满是复杂。她想起了自己燃烧生命召唤破晓之剑的决绝，想起了萧辰说的“光暗共生”，想起了下方远征军与联军的对峙——或许，萧辰真的是对的，她坚守了一辈子的信仰，真的是错的。

就在这时，巨大的冲击波终于扩散到了圣山脚下的平原。联军的士兵们感受到冲击波的威力，纷纷跪倒在地，眼中满是恐惧；而远征军的将士们，则爆发出了热烈的欢呼声——他们知道，萧辰赢了！

“教皇陛下输了……”大裁判长看着圣山之巅的景象，脸色惨白，口中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莉莉安看着圣山之巅那道淡金色的身影，眼中满是敬佩和欣慰——她知道，低界的新时代，即将到来。

圣山之巅，塞西莉亚缓缓放下手中的权杖，权杖顶端的光明水晶失去了所有光芒，变得如同普通的石头。她看着萧辰，缓缓躬身行礼，语气带着一丝疲惫，却异常坚定：“萧辰，我代表教廷，承认‘血源’之路的合法性，承认低界多元力量的存在。从今往后，教廷不再干涉东方大陆的事务，也不再推行‘光明唯一’的信仰。”

萧辰点点头，看着下方渐渐平静的平原，眼中满是期待：“这才是低界该有的样子。光明与黑暗共生，武修与魔法并存，每一种力量都能找到自己的归宿，每一个人都能追寻自己的信仰。”

寒风依旧在圣山之巅呼啸，但空气中的压迫感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和的气息。萧辰知道，这场巅峰对决的胜利，不仅意味着远征军的胜利，更意味着低界力量体系的彻底变革——一个多元、包容、繁荣的新时代，即将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