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交MKODEJU迈奥尔杰组织卷宗,游玩达为汉法水族馆和樱雨神社。(2/2)
三水洋子在触摸池边接住一片飘落的樱花,花瓣的脉络含碳0.03%,带着植物特有的疏松质感,比“暗影涂料”的碳含量低了0.04%。“自然长成的0.3厘米弧度,”她对比手机里卷宗里的波浪形薄膜照片,“比剪刀剪的温柔多了,像木口梨花画的线条。”小林凤雪盯着屏幕上的水母群,它们每37分钟变换一次阵型,与“神格者”的指令间隔相同,“但它们是跟着洋流走的,”她指着水温监测仪,“不是听谁的命令——你看这水温波动0.1c,阵型就偏了1.73厘米,正好是‘星愿钟’的齿距。”
牧风翔子在纪念品店拿起玻璃狐狸挂件时,阳光正透过狐狸尾巴的分叉,在掌心投下7.3°的光斑。尾巴末端被工匠磨得圆润,没有模仿任何伤痕的锋利。“去神社吧,”她晃了晃挂件,玻璃碰撞声清脆,“听说那只狐狸的故事,和我们刚破的案有点像。”
神社的鸟居爬满青苔时,夕阳已把石阶染成琥珀色。老巫女正在擦拭狐狸雕像,黑曜石眼珠反射着0.03毫米的光斑,像藏着细碎的星。“四百年前啊,”她直起身递来绘马,“这神社的四尾妖狐救了个快饿死的和尚,给了他半只猎物。可后来城主悬赏狐尾治病,和尚就用掺了麻药的饭团骗走了它的尾巴。”
“妖狐怎么做的?”高云苗子蹲在记载传说的石碑前,碑上的爪痕角度6.2°,与影山也泽的左腕偏移完全一致。
“拖着血痕找到了酒馆,”老巫女笑了,“和尚正拿着赏银喝酒呢,妖狐一爪子下去,角度和你这挂件的尾巴分叉不一样——它没学任何人的“标准”,只按自己的疼来。”碑底有一行潦草小字:“真正的伤口,会结出自由的痂”,字迹末端的小圆点,像极了木口梨花写“钟”字时爱加的笔画,带着孩子气的认真。
四人坐在石阶上写绘马时,暮色正漫过水族馆的方向,把天边染成蓝紫渐变。牧风翔子画了四只尾巴完整的狐狸,旁边写着:“比精准更重要的,是自己的节奏”;高云苗子的绘马画着水母,标注“87%自然光里的自由频率”;三水洋子贴上了那片樱花,小林凤雪则在角落画了个歪扭的“Ω”,每个拐角都带着自然的弧度。
夕阳最后一缕光掠过玻璃狐狸挂件时,牧风翔子忽然举起它,影子投在随身携带的卷宗空白页上,正好遮住“Ω”标记的缺角。“你们看,”她轻笑对小林三人说道,“那些被刻意弄缺的,总会被光补全。”
返回总局时档案柜最下层多了个木质抽屉,里面放着水族馆的门票,神社的绘马丶还有一枚玻璃狐狸挂件。门票背面的铅笔字写着:“3月25日午后,水母的节奏不需要校准”;绘马的边角沾着神社的泥土,带着0.03%的樱花花粉。抽屉合上的轻响,像樱花落进水里——那是连藤原藏泷都算不出的,属于一天的丶自由的频率。
卷宗的最后一页,牧风翔子贴了张四人在神社的合影。背景里的狐狸雕像眼珠映着晚霞,照片边缘的樱花花瓣正随风飘落,形成0.3厘米的自然弧度。右下角的红笔“Ω”不再精准,却比任何刻意设计的标记都更有力量——那是用一天的轨迹,改写了控制的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