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天外飞“仙”（2/2）
他拥有一头狂野不羁的紫色长发，发丝如瀑布般披散在背后，发梢几乎触及腰际。面容俊美绝伦，五官立体如古希腊雕塑，但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情感。他的眼睛是最引人注目的——虹膜是奇异的琥珀色，瞳孔却是竖直的爬行类动物般的细缝，眼神中充满了古老的智慧和一种仿佛站在食物链顶端俯视众生的漠然。
而最令人震惊的是——
他几乎全身赤裸！
只在腰间极其勉强地围着一条不知是什么材质、看起来像是经历过高强度冲击和摩擦后残存的、破破烂烂的、仅仅能遮住最关键部位的深色“裤衩”。那裤衩边缘还有焦痕和撕裂，随着他的动作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彻底解体。
但他本人似乎毫不在意。
他站在那里，微微偏头，环顾四周，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眼神中先是闪过一丝穿越无尽时空后的困惑，仿佛在回忆自己为何会在这里；随即化为纯粹的好奇，以及一种……高等生物偶然落入陌生生态圈后，观察本地土着般的、带着淡淡优越感的审视。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奇形怪状的学生们——
看到森白的骷髅（安兹）时，他的眉毛微微扬起，仿佛看到了有趣的标本。
看到蓝色的史莱姆（利姆鲁）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探究的光芒。
看到尖耳的精灵（爱蜜莉雅，芙莉莲等）时，他的表情毫无波动，似乎对这种生物形态早已熟悉。
看到毛茸茸的兽耳娘（泽塔）时，他露出了“原始物种”的评价性眼神。
看到头生犄角的恶魔（雅儿贝德等）时，他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几不可察的嘲讽。
看到金属躯壳的机械娘（希姿）时，他歪了歪头，仿佛在思考这种非生物形态的“生命”如何定义。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承太郎、乔瑟夫等人身上——特别是乔瑟夫，当看到那张脸时，卡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瞬。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平静。
“这里……是何处？”他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冰冷得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确定，仿佛在确认什么，“上上次降落的地点吗？不……大气成分、重力参数、环境生物……都有差异。”
短暂的、极致的死寂之后——
“呀——！！！流、流氓啊！！！”
这是来自阿库娅、莉丝妲黛等部分女性学生划破天际的尖叫声。阿库娅甚至夸张地用手捂住眼睛——但手指缝大得能塞进一个苹果，蓝色的眼睛在指缝后瞪得溜圆，脸颊泛红：“不、不知羞耻！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几乎全裸！这是对纯洁的亵渎！”
莉丝妲黛脸红得像个番茄，结结巴巴：“那、那身肌肉……不，我在想什么！太、太不知廉耻了！”
塞拉斯也脸红地捂住了眼睛，但作为一名对“人体结构”有专业兴趣的不死族，她的指缝比阿库娅还要大，血红的眼睛透过缝隙专注地观察着卡兹的身体构造：“惊人的肌肉密度……骨骼结构似乎与人类有细微差异……这真的是生物能达到的完美形态吗？”
雅儿贝德则露出了嫌恶的表情：“低等生物，竟然以如此粗野的姿态出现在安兹大人面前。”
男性学生们的反应则各不相同。
和真瞪大眼睛，下巴几乎掉到地上：“喂喂……这身材是真实存在的吗？那些肌肉……那些线条……相比之下我就像个没发育完全的豆芽菜啊！可恶，好嫉妒！”
菜月昴也震惊了：“从那种撞击里活下来就算了，还几乎毫发无伤？这家伙是怪物吗？”
“呃……这位……先生？您……您没事吧？”
枢木朱雀作为风纪委员，强忍着巨大的尴尬和内心升起的强烈警惕感，上前几步，保持着安全距离，试图履行职责。他的目光实在无法从那近乎全裸的健硕身躯上移开，只能尴尬地指了指对方那聊胜于无的“遮羞布”。
“您需要医疗帮助吗？或者……您是否需要一件衣服？”朱雀的声音有些干涩，“我们学园有医务室，也有备用校服可以提供……”
卡兹低头看了看自己，似乎毫不在意这足以让任何正常人社会性死亡的状态，反而对朱雀的话语本身更感兴趣。他的耳朵微微动了动——那动作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
“语言系统……可以解析并沟通？”他重复着朱雀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和轻蔑，仿佛人类发明语言是一件很原始的事情，“音调、语法、词汇……与地球的日语有87%相似度，但有大量外来词和异界词汇混入。这里不是纯粹的地球。”
他抬起头，琥珀色的竖瞳扫视着周围的建筑、天空、以及远处学园那些融合了无数世界风格的奇特教学楼。
“这里是地球吗？”他像是在问朱雀，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不，重力系数偏差0.3%，大气含氧量偏高，背景魔法能量读数异常……还有这些奇形怪状的生物。”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朱雀，那眼神让朱雀感到自己像实验室里的小白鼠：“喂，这里到底是不是地球还是别的什么地方？这个聚合体空间的结构很不稳定，像是多个世界的碎片强行缝合在一起。”
朱雀愣住了，他没想到对方一开口就是这种高深（且莫名其妙）的问题：“这、这里是万象学园，是连接无数世界的特殊教育机构。至于地球……我们这里确实有很多来自地球的学生，但学园本身位于独立的位面……”
卡兹点了点头，仿佛得到了确认：“果然。空间嫁接技术。粗糙，但有效。创造出这样的不稳定缝合体，需要相当的能量。”
他的话音未落，一个冰冷、急促而充满绝对权威感的声音骤然响起，打断了这诡异的对话！
“所有人！立刻后退！最高级别警戒！远离那个生物！”
出声的是鲁路修！不知何时，他已经将校服外套的兜帽拉起，遮住了部分面容——那是他作为“zero”时的习惯性动作。但露出的紫色眼眸中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和锐利光芒，如同临战的指挥官发现了敌方的新型武器。
他死死地盯着坑中的卡兹，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无数信息碎片飞速组合——
那非人的完美躯体！
那从太空坠落毫发无伤的表现！
那冰冷高傲的眼神！
那紫色长发！
那琥珀色的竖瞳！
以及……
记忆中某个不靠谱老师曾在课堂上唾沫横飞讲述过的、那段被大多数学生当作奇幻故事听的事迹！
乔瑟夫·乔斯达老师，那个总是满嘴跑火车、讲起自己年轻时的冒险故事能把三节课的内容扩展到三十节课的老头。大多数学生把他讲的“石鬼面”、“吸血鬼”、“柱之男”当成是编造的冒险故事，毕竟那个老师看起来就不太靠谱。
但鲁路修不同。作为战略家，他有从一切信息中提取有价值情报的习惯。他记得乔瑟夫讲述的每一个细节——关于那些沉睡数千年的远古生物，关于他们超越人类的智慧与力量，关于那个最终舍弃了人类身份、进化到更高层次的存在……
特别是那个名字。
那个乔瑟夫提到时，即使以他那种玩世不恭的语气，也会不自觉带上凝重色彩的名字。
“鲁路修？”朱雀疑惑地看向他，不解其意。为什么鲁路修会对这个陌生裸男如此警惕？
“不会错！绝对不可能错！”鲁路修的声音斩钉截铁，甚至因为高度的紧张和确认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但他强行压了下去，用几乎咆哮的方式向所有能听到的人宣告——
“他是卡兹！是乔瑟夫·乔斯达老师在他的‘跨世界历史奇闻’选修课上重点提到过的、来自上古时代的、凌驾于吸血鬼之上、超越了所有生物极限的——究极生物！”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在人们心上。
“究极生物？”许多来自其他世界的学生一脸茫然，对这个称号缺乏概念。但在场所有d班同学的脸色瞬间变了！
空条承太郎的帽檐压得更低，阴影完全遮住了他的眼睛，但他周身散发出的气场瞬间变得极度危险，如同即将扑击的猛兽。白金之星魁梧的身形在他身后隐隐浮现，虽然没有完全显现，但那压迫感已经让周围的学生下意识地后退。
“呀嘞呀嘞……”承太郎的低语几乎听不见，“麻烦的家伙来了。”
简·皮耶尔·波鲁纳雷夫惊得差点跳起来，银色战车的西洋剑瞬间出现在手中：“什么？！那个家伙？！乔斯达先生说的‘究极生物’卡兹？！他不是被送上太空永远漂流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花京院和阿布德尔也立刻进入了战斗状态，虽然能力被压制，但战斗本能还在。
“那个让乔斯达先生都感到棘手的敌人吗……”花京院眯起眼睛。
“从太空坠落……毫发无伤……确实，如果是那个传说中的究极生物，倒是有可能。”阿布德尔沉声道。
鲁路修语速极快，清晰地向周围所有还能保持冷静思维的人传达着关键信息，他必须让其他世界的人明白他们面对的是什么：
“根据乔斯达老师的描述——他拥有地球上所有生物的能力特性，理论上可以变化成任何生物，使用它们的特殊能力！智慧极高，学习与适应能力恐怖到极致，能在战斗中瞬间学会对手的技巧！物理手段几乎无法杀死，恢复力惊人，即使被切成碎片也能再生！是站在生命进化的怪物！”
他深吸一口气，补充了最关键的一点：“最重要的是——我们的力量在这个学园受到‘万象调和’的压制，无法发挥全部实力！但他的能力似乎是基于生物本质，可能受到的压制较小！必须彼此合作，不能单打独斗！”
卡兹听着鲁路修精准无比的描述，脸上那抹玩味和轻蔑的笑容略微放大，甚至还带着一丝欣赏：
“哦？在这个落后的聚合体文明中，竟然也有个体知晓我等之名？是利用某种信息传承技术吗？有趣。”
他抬头看了看陌生的、有多重魔法光辉闪烁的天空，又看了看周围那些虽然警惕但显然力量被压制的学生们，似乎失去了继续交谈的兴趣。
“不过，我对你们没有兴趣。这里的法则似乎有些……特别。”他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数据流般的光芒，仿佛在分析这个世界的物理规则，“重力异常，能量流动方式奇怪，空间结构脆弱……我需要观察。了解这个缝合世界的本质。”
他话音未落，身体微微下蹲，那完美的肌肉纤维瞬间绷紧，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脚下的地面甚至因为他的发力而再次龟裂！
显然，他打算直接离开！
“不能让他离开！”鲁路修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下达了指令，声音清晰地传入关键人员的耳中，“放任这样一个无法预测、无法控制、实力未知的究极生物在学园甚至连接的无数世界里自由活动，是所有已知文明都无法承受的风险！”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计算着各种可能性：“他可能会对学园的结构造成破坏！可能会进入其他世界造成混乱！可能会学习并复制各个世界的特殊能力变得更强！必须在他彻底了解环境并可能构成威胁之前，设法控制住他！至少要将他的行踪完全纳入监控！”
鲁路修已经完全进入了zero式的指挥模式，他的思维清晰冰冷得像一台战略电脑：
“所有人听令！现在不是犹豫和害怕的时候！立刻按照我的指示，兵分三路行动！”
“第一路！速度最快的成员！立刻以最快速度赶往教学楼区域和教师办公区！通知所有你能找到的老师！尤其是乔瑟夫·乔斯达老师，沃尔特·c·德尼斯老师、塞巴斯·蒂安老师、基列奴·泰德路迪亚老师这些拥有实战经验的老师！明确告知他们——究极生物卡兹降临商业街！请求最高级别支援！重复，究极生物卡兹出现！”
“第二路！所有擅长追踪、隐匿、速度见长或者拥有远程控制、束缚能力的成员！你们的任务是立刻追踪卡兹，想尽一切办法拖延他的脚步，限制他的行动范围！严禁正面硬拼！你们的唯一目标是监视和干扰，为援军到来和我们获取装备争取时间！”
“第三路！其余所有人！立刻返回各自教室或者宿舍！取回你们惯用的武器、装备和道具！赤手空拳或者仅凭泳装面对他毫无胜算！动作要快！”
鲁路修的指挥清晰、冷静且极具条理性，瞬间给陷入短暂慌乱的人们指明了方向，稳住了阵脚。虽然很多人还不知道“究极生物”到底有多可怕，但看到d班那些平时酷酷的家伙们都如临大敌的样子，也明白了事态的严重性。
“了解！”第一个回应的是苍影，他的身影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滴，瞬间消失在建筑物的阴影中，以忍者般的速度向教学区潜行而去，显然是去报信了。
“追踪与狩猎吗？”科塞特斯四臂一震，虫族武士的狩猎本能被彻底激发，冰冷的复眼锁定了卡兹，“有趣。虽然这个个体看起来很强大，但作为战士，不能退缩。”
“嚯？想从波鲁纳雷夫大爷眼前溜走？可没那么容易！”波鲁纳雷夫召唤出银色战车，摆出突刺的起手式，“银色战车！准备突击！”
“呀嘞呀嘞……”承太郎和白金之星已经如同猎豹般蓄势待发，目光死死锁定目标，“老头子，你还能打吗？”
“利姆鲁大人，请小心！”红丸挡在利姆鲁身前，手按在了刀柄上，妖刀隐隐发出嗡鸣。
“啊，大家小心应对！不要单独行动！”利姆鲁对红丸和赶来的苍华点头，同时体内大贤者开始疯狂运算，“大贤者，分析开始！分析目标生理结构、能量反应和可能存在的弱点！还有，计算这个世界的‘万象调和’对他的压制程度！”
【解：开始分析。目标生物能量密度：无法测定（超出计量范围）。生理结构：完美融合多种生物特征，无显性弱点。恢复能力：理论上无限。压制程度计算中……警告：目标似乎能部分适应并抵消压制效果。建议：避免正面冲突，拖延战术。】
“连大贤者都这么说吗……”利姆鲁感到事情大条了。
安兹那边也立刻通过信息屏下达命令，虽然内心早已慌得如同被扔进沸水的史莱姆（究极生物？！听起来比超位魔法还要离谱啊！话说d班的乔瑟夫老师到底都教了些什么东西？！这个世界为什么会有这种怪物？！），但表面上依旧维持着无上至尊的冰冷威严，猩红的瞳火剧烈跳动：
“纳萨力克守护者听令！暂时听从鲁路修·兰佩洛基同学的战术指令！拦截目标，收集情报！但记住，以自身安全为第一优先！不要与这种未知强敌正面对抗！”
“遵命，安兹大人！”雅儿贝德、迪米乌哥斯、科塞特斯（虽然他已经冲出去了）等守护者齐声回应。
“夏提雅，你负责远程支援和监视！”
“是~安兹大人~”夏提雅舔了舔嘴唇，虽然她更想冲上去吸血，但安兹的命令是绝对的。
卡兹看着瞬间如同精密机器般行动起来的学生们，脸上那抹轻蔑稍稍收敛，首次露出了一丝真正的惊讶：
“哦？指挥系统完善，反应迅速，分工明确。是乔瑟夫的学生啊。组织性和行动力远超预期。看来这个缝合世界虽然粗糙，但确实培养出了一些有趣的个体。”
他回想起多年前在小树林被那个混蛋（乔瑟夫）用计谋和火山爆发打飞上太空的场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过，依旧只是原始的生物罢了。”
不再多言，他猛地一蹬地面！
“轰！”
那看似寻常的动作却爆发出了炮弹般的威力！地面瞬间龟裂下陷，形成一个直径两米的蛛网状裂坑！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白线，以远超常人动态视力捕捉极限的速度，向着商业街的外围、学园更广阔的区域冲去！
那速度快到产生了音爆！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爆鸣声！沿途的地面被他的脚力踩出一连串的凹陷！
“休想逃！”
“追！”
承太郎、科塞特斯、波鲁纳雷夫、红丸、以及数名纳萨力克的守护者立刻爆发出各自的速度，紧追而去！
承太郎和白金之星同步奔跑，每一步都踏出深深的脚印；科塞特斯四臂并用，如同昆虫般以诡异但高效的方式移动；波鲁纳雷夫和银色战车并肩疾驰；红丸则化为一道赤色火焰；而纳萨力克的守护者们各显神通，有的飞行，有的潜影，有的瞬间移动（虽然距离受限）。
一场跨越种族的极速追逐瞬间上演！
“其他人！快！去拿装备！”鲁路修对着还有些发懵的人群大喊，“记住！不要单独行动！组成小组！互相照应！”
顿时，整个商业街再次陷入沸腾，但这一次是带着明确目的性和紧迫感的沸腾。学生们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出掩体，向着学园宿舍区和教学楼方向拼命狂奔！
和真一边跑一边哀嚎：“为什么我买个泳装都能遇到这种事啊！我只是想去海边看美女啊！”
阿库娅跟在他后面，还不忘抱怨：“都是和真你的错！一定是你那些肮脏的愿望引来了不洁之物！”
“关我什么事啊！要怪也是怪那个什么究极生物自己掉下来好吧！”
惠惠边跑边试图吟唱咒文：“爆裂魔法的信徒啊，赐予我力量……咳咳，跑太快喘不过气了……”
芸芸拉着她的手：“惠惠！别念了！先拿到法杖再说！”
达克妮斯被由莉强行拖着跑，还一脸遗憾地回头望着卡兹离去的方向：“多么完美的力量……多么美丽的身姿……好想被他狠狠地……”
“达克妮斯大人！请闭嘴跑步！”
利姆鲁变成史莱姆形态，被苍华抱着跑——这样更快。安兹则用飞行魔法（低空）前进，身后跟着一群守护者。鲁路修和朱雀并肩奔跑，两人还在快速交流战术。
追击究极生物卡兹的、前所未有的学园大追捕行动，就此仓促却激烈地展开！
只留下商业街中心那个仍在冒着青烟和散发着高温的巨大陨坑，以及坑边那条在焦热风中可怜飘荡着的、破破烂烂的、无比醒目的深色“裤衩”，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足以颠覆所有人常识的、冲击性至极的事件。
更远处，一些勇敢（或者说迟钝）的店员从店里探出头，看着满目疮痍的商业街，欲哭无泪。
“我的店啊……”
“玻璃全碎了……”
“那些泳装……都脏了……”
“保险……应该会赔吧？”
“万象学园的保险条款里……有‘被究极生物撞击’这一项吗？”
海边旅行的欢乐前奏，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此刻弥漫在空气中的，是紧张、恐惧、兴奋与极度混乱交织的气息。
一场更加刺激、更加危险、也更加混乱的追逐战，已然拉开了它沉重的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