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医经定稿,传世(1/2)
第210章:医经定稿,分卷传世
晨曦微露,医庐内已飘起淡淡的墨香。轩辕立于案前,指尖轻抚过摊开的《黄帝内经》手稿,纸张边缘因反复翻阅而微微卷起,上面密密麻麻的批注与修改痕迹,是他十余年来心血的见证。案头堆叠着数摞竹简,每一片都承载着对生命与疾病的思索,此刻终于要凝结成系统的医理典籍。
“先生,这最后一遍校勘已毕。”大弟子捧着两卷誊抄工整的竹简上前,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激动。他袖口沾着墨迹,眼底虽有红血丝,却亮得惊人——从最初跟着轩辕辨识草药时的懵懂,到如今能协助修订医典,这一路的成长,早已将“传承”二字刻进了骨子里。
轩辕接过竹简,指尖在“素问”二字上稍作停顿。这两个字取自“平素问答”之意,收录的多是他与岐伯论医的核心内容:从“阴阳者,天地之道也”的宏观哲思,到“五脏六腑皆令人咳”的具体辨证,字字皆是实践与思辨的结晶。他逐字逐句审阅,目光在“上古之人,其知道者,法于阴阳,和于术数”这句上停留许久,想起当年在崆峒山向广成子问道时的顿悟,那时便知,医道从来不止于治病,更在于引导人顺应天地规律,活出本真。
“《素问》三十卷,论医理、谈养生,已无大谬。”轩辕将竹简放下,又拿起另一卷,封面上“灵枢”二字刚劲有力。“灵枢者,灵机之枢纽也。”他对围立的弟子们解释,声音因彻夜未眠而略带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此卷专论经络、针灸,关乎气血运行之关键,需让后人一眼便知其要。”
说着,他展开其中一片竹简,上面绘制着简化的经络图,十二条主经如江河般贯穿全身,穴位则如星点般标注其上。“你们看这里,”他指向肘部的“曲池”穴,“此前医案中记过,此穴能治臂痛,但若结合‘手阳明大肠经’的走向来看,它还能通调大肠气,治便秘。”他拿起笔,在图旁补注:“曲池,属阳明,泻之可清肠热,补之能通经络。”
弟子们围上前,屏息凝神地看着。三弟子忽然问道:“先生,经络无形,何以证其存在?”这问题曾困扰他许久,即便亲眼见过针刺穴位后病痛缓解,仍对这看不见摸不着的“气血通道”存着一丝疑虑。
轩辕放下笔,走到院中,指着墙角的藤蔓:“你看这藤蔓,顺着墙壁攀爬,若截断一处,其上的叶子便会枯萎。藤蔓有形,气血无形,但若经络受阻,人便如断藤之叶,岂能不衰?”他顿了顿,又道:“当年我随师父辨识草药时,曾见一老者中风,半身无知觉,恰如藤蔓断折。后以针刺‘风池’‘合谷’,半月后竟能抬臂,这便是经络通而气血复的佐证。”
一番话让弟子们茅塞顿开。大弟子提笔在《灵枢》的序言处添了一句:“经络者,如地之脉,如水之渠,不可不察。”
不知不觉间,日头已升至中天。轩辕将两卷竹简并排放好,《素问》与《灵枢》相互呼应,前者如纲,后者如目,共同构成了中医理论的根基。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释然:“定稿吧。”
消息传开,各部落首领纷纷派人前来观礼。当两卷《黄帝内经》的誊抄本被恭敬地摆上案台时,连素来沉稳的神农部首领都不禁起身抚卷:“当年神农尝百草,只为识其性;如今轩辕着医经,方得明其理!”他捧着《素问》,逐字读着“五味入胃,各归其所喜”,忽然拍案:“难怪我部落之人多食酸,便易患肝病,原来‘酸入肝’,过则伤之!”
轩辕微笑着点头:“正是如此。医道并非玄虚之说,而是从天地万物与人体的对应中总结而来。如‘肝属木,喜条达’,便如春日草木需舒展,若人常郁怒,肝木失畅,便会生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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