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第116集:烈酒驱寒邪(2/2)

这话倒让轩辕想起岐伯曾说过的“过犹不及”。阴阳平衡,过了哪个头都不行。他试探着抿了一口酒,舌尖立刻传来一阵灼热,那股热流顺着喉咙往下滑,像是一条小火蛇钻进了肚子里。不过片刻,丹田处竟泛起一股暖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刚才在帐外受的寒气,仿佛被这股暖意逼得节节败退。

“怎么样?”巴图看着他眼里的惊讶,颇为得意,“这酒啊,能‘通’。你看阿古拉刚才那样,寒气堵在骨头缝里,药汤子慢,这酒能顺着血脉跑,把寒气赶出去。”他用粗糙的手掌拍了拍自己的膝盖,“我年轻时候跟熊瞎子打架,被拍了一爪子,肋条骨疼得喘不过气,就是靠这酒,每天喝一点,再配上草药敷,愣是没落下病根。”

轩辕放下陶碗,指尖已经暖和得有些发烫。他忽然想起在南疆遇到的那个老医者,说过“万物皆有其性,或寒或热,或升或降”。这烈酒性烈,当属“热”;能驱寒散瘀,当属“升”。东夷的砭石是“泻”,南疆的青蒿是“清”,北地的艾灸是“温”,而这西域的烈酒,竟是“通”与“散”的结合。

夜里,轩辕躺在铺着羊毛毡的地铺上,听着帐外风雪呼啸,却不觉得冷。他想起阿古拉喝完酒的模样,想起巴图用酒治冻疮的事,又想起那个宿醉的青年。脑海里像是有无数条线在缠绕——酒能驱寒,是因其“热”性;能通血脉,是因其“散”性;可喝多了伤头,大约是“热”过了头,灼伤了“清阳”。

他摸出随身携带的骨简,借着微弱的火光,用石刀在上面刻下:“酒者,性烈,味辛,能通血脉,驱寒邪。少饮则助气行,过饮则伤脾胃,扰心神。”刻完最后一笔,骨简上的字迹在火光里忽明忽暗,像是跳动的火苗。

帐外的风似乎小了些,火塘里的牛粪发出“滋滋”的声响,散着柔和的光。轩辕望着那碗剩下的酒,忽然明白,这世间万物,本没有绝对的“好”与“坏”。就像这烈酒,用对了是救命的药,用错了是伤人的毒。医道的真谛,或许不在于找到多少奇药,而在于懂得如何“驾驭”它们,让它们顺着阴阳的脉络,去往该去的地方。

他想起自己还没学会如何用酒配药,想起巴图说的“酒能让草药的劲儿跑得更快”。明天,得问问巴图,那些治关节痛的草药,是不是真的要泡在酒里才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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