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44集《艾灸温经》（2/2）

有日傍晚，轩辕正给一位老者熏烤关元穴，忽然听见妇人惊呼。他跑过去，见那少年捂着腰打滚，说刚才熏烤时一阵刺痛。轩辕检查他的皮肤，发现后腰处起了个水泡。“是艾绒掉下去了。”岐伯沉声道，“得想个法子固定。”

夜里，轩辕对着一堆艾草琢磨。他想起编筐时用的篾片，灵机一动，用薄竹片弯成个小碟子的形状，把艾绒放在里面，再系上布条固定在皮肤上。“这样就算掉下来，也烧不到皮肉。”他拿自己做试验，悬在肚脐上，果然稳妥许多。

又过了几日，他们总结出些门道：治腹痛要熏肚脐周围，治关节疼则要对着痛点，而那些畏寒严重的，还要熏烤后腰的命门穴。有个常年咳嗽的猎户，熏了三次喉咙，竟也能顺畅地说话了。“这艾草能温通经络，把寒气逼出去。”岐伯在竹简上记录，“寒症最忌冷，得用这阳火来攻。”

一日清晨，老妪拄着拐杖来找轩辕，脸上带着久违的笑容：“昨夜睡得安稳，没疼。”她掀开衣襟，腹部的皮肤还有淡淡的红晕。轩辕见她气色好了许多，心里暖融融的。这时，几个孩童捧着新采的野果进来，嚷嚷着要学艾灸。“等开春了，教你们认艾草。”轩辕笑着摸摸他们的头，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摊开的艾草上，泛着金色的光。

部落的空地上，渐渐堆起了晾干的艾草。妇人们学着捣艾绒，男人们则削竹条做艾条。有次刮大风，把晾晒的艾草吹得满地都是，众人慌忙去捡，像是在抢救什么宝贝。轩辕站在高处看着，忽然想起初遇老妪时她痛苦的模样，再看如今部落里渐渐消散的呻吟声，觉得这袅袅升起的艾烟里，藏着比驱寒更珍贵的东西。

夜里，他在竹简上写下：“艾之火，温而不烈，能透肌肤，达经络，驱寒邪。”写完又觉得不够，添了句“如春日暖阳，化冰融雪”。岐伯凑过来看了，点头道：“再加些如何选艾、如何配伍的法子，便更全了。”窗外的雪还在下，屋里的火塘却烧得正旺，艾香混着松木的气息，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有个年轻猎手不相信这艾草能治病，说：“烧把火也能取暖，何必费这劲。”轩辕没多说，只让他看那些痊愈的族人。后来猎手自己淋了场雪，腰疼得直不起身，试着熏了两次，竟真的好了。他红着脸来道谢，轩辕递给他一把艾绒：“不是所有火都能透进骨头缝里，这艾草的火，带着草木的精气呢。”

开春前，部落里的寒症渐渐平息。轩辕让人把剩余的艾绒仔细收好，叮嘱道：“明年冬天还用得着。”他看着那些装在陶罐里的艾绒，忽然觉得，这不起眼的野草，或许能像种子一样，在岁月里生根发芽，长出更多温暖的故事。岐伯正在整理新的医案，抬头见他望着陶罐出神，笑道：“这艾灸之法，怕是要跟着我们的医书，传很久呢。”轩辕回过神，点了点头，眼里映着窗外初融的雪光，亮得像跳动的火苗。想知识轩辕后来舍有什么吗？下面内容情节更加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