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54集（2/2）

议事屋外，日头已升到树梢，蝉鸣渐起。轩辕将总纲竹简重新编排，最上面是《阴阳大论》，下面依次列着《脏腑》《经络》《气血》，再往下是《病因》《病能》，然后是四诊各篇，接着是《论治总纲》《方药》《针灸》，最后是《养生》。“你们看，”他指着竹简，“就像人从生到长，先有根本（阴阳），再有形体（脏腑经络），然后有病因变化，接着是如何诊治，最后讲如何保养，这样从头到尾，便如顺流而下，再无阻隔。”

雷公忽然皱眉：“那《治未病》该放何处？它既不是具体的诊法，也不是治法。”

岐伯笑了：“这治未病就像部落里的防备工事，虽不是打仗，却关乎能不能打赢。不如放在《养生》篇前，作为过渡，让人明白治病不如防病，就像先修好城墙，再学守城之法。”

少师将众人所言一一记下，忽然想起一事：“各篇篇幅若相差太远，会不会显得头重脚轻？比如《阴阳大论》要说透天地人阴阳，怕是要写十几卷，而《砭石篇》或许三卷就够了。”

轩辕取过一块龟甲，用灼烧的木签在上面画了个圈：“医道本就有主次，阴阳为纲，自然要详说；砭石为术，说清用法即可。就像建屋，梁柱要粗壮，椽子只需坚实，不必强求一般粗细。”他看向众人，“但需注意，各篇虽有详略，却不能有缺漏，就像屋漏了一角，再大的风雨也挡不住。”

午后的阳光透过木窗，在竹简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众人围着总纲，逐字逐句推敲。伯高提议在《经络篇》后加一段与脏腑的对应，免得读者忘了“肝属木，通于肝经”；雷公觉得《问诊篇》该提一句与闻诊的配合，比如“问其声不如亲闻其声”；少师则在《方剂篇》旁注了“需结合药性篇参详”，生怕后人用错了配伍。

岐伯拿起最终定好的篇章目录，轻声念道：“《阴阳大论》第一，《脏腑》第二，《经络》第三……《养生》第十八。”他数了数，共十八篇，恰合“天地之数”。“每篇既讲清自己的道理，又引着读者去看相关的篇卷，就像一家人，各自有房，却又门户相通。”

轩辕望着窗外渐斜的日影，想起部落里那条贯穿东西的大道，路边的田垄、作坊、居所都依着大道而建，往来行人从不会迷路。“这医书的篇章，就该像那条大道，让人顺着走下去，便能从医理的源头，一直走到治病救人的尽头。”他拿起总纲竹简，“如此布局，前后相衔，因果相承，后世读此书时，便如跟着我们一步步探求医道，既知其然，亦知其所以然。”

众人皆点头称是，少师将最终定下的篇章布局誊写在最厚的一卷竹简上，用红绳仔细束好。夕阳的金光落在竹简上，那些朱笔写就的篇名仿佛活了过来，在光影里连成一条蜿蜒向前的路，引着人去探寻更深处的医道奥秘。

想知道《古人的智慧》后面如何呢？且看下集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