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集：医官考核（2/2）

第三关是应急处理，设在部落的猎场旁。雷公让人模拟了狩猎常见的急症：有人被毒蛇咬伤，小腿肿胀发紫；有人从高处摔落， leg骨疑似断裂；还有人被野火灼伤，手臂起了水疱。考核要求医官在一炷香内做出正确处置，既要快，又要稳。

最惊险的是毒蛇咬伤的场景。一个叫冬青的医官飞奔上前，先查看伤口牙印——两排细小的牙印，中间有两个深孔，是毒蛇无疑。他立刻从药囊里掏出一把小刀，在伤口近心端划了个十字小口，挤出黑血，又取了随身携带的雄黄粉撒在伤口上，再用布条在伤口上方扎紧，松紧度以能插入一指为宜。“不可扎太死，防气血不通；不可挤压伤口近端，恐毒血攻心。”他一边操作一边解说，动作流畅，显然是平日演练过多次。

轩辕看在眼里，对岐伯道：“冬青随猎队历练过多次，应对外伤确有心得。”

可轮到最后一位叫竹青的医官时，意外发生了。他负责处理骨折，本应先牵引肢体复位，再用夹板固定，可他慌中出错，竟直接用麻布将伤腿捆住，引得扮演伤者的猎人大呼“更痛了”。

“停！”岐伯喝止，“骨折若不复位便固定，轻则畸形愈合，重则伤及骨髓。医者临危更需镇定，你这般慌乱，如何敢托以性命？”

竹青瘫坐在地，脸色惨白。

日头升至正中，考核终于结束。轩辕站上高台，当众宣读结果：“冬青、云芝等十二人，三关皆过，留任医官，各晋一阶。其余十八人，归入学馆，随岐伯重新研习，一年后再考。”

被留下的医官们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待考的则默默垂首，却无一人抱怨——他们都明白，今日的严苛，是为了明日更少的遗憾。

就在众人准备散去时，石生忽然上前一步，跪在轩辕面前：“轩辕，弟子今日将白头翁认作紫菀，深知错谬严重。愿罚去药田劳作三年，一边侍弄草药，一边熟记药性，恳请应允。”

轩辕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暖意：“知错能改，且愿下苦功，可。但不必三年，何时能将今日盘中草药一一辨明，讲清性味功效，何时便回学馆。”

石生叩首：“谢轩辕！”

苍术走上前，将自己的药经竹简递给石生：“这是我当年记的辨药心得，你拿去看，有不懂的，随时来问。”石生接过竹简，眼眶一热，哽咽着说不出话。

夕阳西下，医馆前的空地上，待考的医官们正围着岐伯请教今日的错题。石生捧着苍术的竹简，蹲在药田边，对着刚挖出的白头翁和紫菀反复比对，指尖沾染了泥土，眼神却格外明亮。

轩辕站在高台上，望着这一幕，对身旁的岐伯道：“医道之路，本就无捷径可走。今日的考核，不是为了淘汰，而是为了让每一个医者都明白，肩上的药囊里装的不仅是草药，更是千万人的性命。”

岐伯点头：“严则生敬，敬则生慎，慎则能救。如此，医道方能长久。”

晚风拂过，药田中的草药轻轻摇曳，仿佛在应和着这番话。而那些待考的医者身影，在余晖中拉得很长，透着一股不肯认输的韧劲——他们知道，今日的暂退，是为了明日更稳地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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