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42集：晚年起居（2/2）

傍晚时分，轩辕回到住处。屋里的陶罐里煨着汤，是用当归、黄芪炖的山鸡，却只炖了小半时辰——医官说他年事已高，滋补太过反而滞气，故只让浅炖。他盛了小半碗，慢慢喝着，窗外传来孩童的嬉笑声，那是学堂的孩子们放学了。

忽然，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是负责畜牧的牧长：“首领，北边的羊群昨日开始咳嗽，不知怎的。”轩辕放下汤碗，起身道：“去看看。”到了羊圈，一股潮湿气扑面而来。他蹲下身，摸了摸羊圈的泥土，指尖沾了些湿冷的泥：“圈里太潮了，让牧人们多铺些干草，再烧些艾草熏熏，明日我让医官来配些草药，混在饲料里。”牧长急道：“要不要请您亲自开方？”轩辕摆摆手：“医官们已能断这等事，我在不在，该怎么治还怎么治。”

回到屋时，天已擦黑。侍女点上松明，火光跳动着映在墙上，照出那些挂着的草药——有晒干的薄荷，有串成串的山楂，还有几束艾草。轩辕坐在榻上，没立刻躺下，而是双手交叠按在腹部，顺时针慢慢揉着，这是他从广成子那里学来的“摩腹法”，说是能助脾胃运化。

揉了片刻，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侍女说：“明日去看看西屋的老阿婆，前日她来说夜里腿抽筋，该是缺钙了，让食医给她送些煮好的骨汤。”侍女应着，见他闭上眼，呼吸渐匀，便轻轻吹熄了松明。

夜色渐深，部落里的灯火一盏盏灭了，唯有轩辕屋前的那盏羊角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映着他窗前的身影，像一颗定在黑夜里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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