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北极晨光里的文明薪火(1/2)

第二十一章 北极晨光里的文明薪火

这一幕让陈景明想起了两年前的阿拉斯加之旅。那时,他飞往极北之地,只为亲眼目睹北极光的绚烂。在寒冷的夜晚,仰望星空,等待了数小时,终于在凌晨时分见证了那片沉静夜空被奇迹般点亮的美景。蓝色的光、绿色的光、粉色的光交织闪烁,如同天空在演奏一首无声的交响曲。那旋律随着光的起伏而流淌,宛如神明的低语,令人屏息凝视、心生敬畏。

这场北极晨光盛宴的深深打动了他,世界的美妙往往就在我们身边,只要我们用心去捕捉、去感受,就能发现那些令人震撼的美景。我们常常忙于奔波、追求更远的风景,却往往忽略了身边那些流转的光影。其实,每一次自然的展现都是一场难得的馈赠。只要我们愿意驻足停留、敞开心扉去感受,就能被那份无法言喻的美深深打动。

我们由衷地感激造物主的博大与世界的神奇,同时也为自己能在这广阔天地间,以一颗感恩的心去领略、去感受每一个日出日落的美丽而庆幸。愿这份感动能深植于我们心中,让我们更加珍爱自己,热爱这个世界,以及每一刻流光溢彩的时光。能在北极点享受这么一场晨光盛宴,并不是人人都可以拥有的。

继续向北,从“神州北极”的纪念碑到北极沙洲,那尊形似“北”字的银色雕塑依然引人注目。北望垭口广场上,中国版图形状的岩石上刻着“中国北极点”,雕塑下方的地理坐标记录着这个地方的严严实实。沿着龙江返程向南,远远地,陈景明望见了北极哨所。这次行程的特殊安排让他们得以进入哨所。站在最北第一哨的观察楼上,龙江的江面刚刚结冰,冰排如同巨大的睡莲,蔚为壮观。

北极点的晨光如蜂蜜般流淌,陈景明站在哨所的观察楼上,摘下防寒手套,任由初升的阳光亲吻着掌心的莲形印记——那曾是灼烧的烙印,此刻却像母亲的指尖般温柔。沈工的休眠舱被小心翼翼地抬上破冰船,低温营养液在舱壁上凝结成莲花状的冰晶,老人的面容比三十年前的全息影像更加年轻,仿佛时光在星核能量中逆流。

“他的生物磁场与全球莲灯形成了闭环,”老杨调整着医疗监测仪,声音里带着哽咽,“就像把自己变成了人类与星核之间的活保险丝。”小李蹲在舱边,用无人机镜头记录休眠舱的每一道纹路,镜头却突然模糊——这个总被调侃“铁血理工男”的年轻人,眼角挂着从未见过的泪珠。

破冰船向南航行的第七日,沈工在黎明时分苏醒。他望着舷窗外漂浮的银莲花,第一句话是:“丹霞山的赤莲开了吗?”陈景明将银簪递还,簪头的莲花纹路不知何时已与沈工掌心的印记完全重合。老人轻抚金属表面,仿佛在抚摸一位阔别已久的老友:“1977年在渤海湾,我以为再也见不到它。”

晚餐时,沈工讲述了最后一段往事。1945年,他在重庆防空洞救下被日军追击的冯·施陶芬伯格,两人在长江边的岩洞里交换了各自文明的星核密卷。“机械莲花不是毁灭的符号,”老人用筷子在餐桌上画出轮廓,“它的原型是良渚文化的玉琮图腾,象征着天圆地方的平衡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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