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月下倾谈，情根深种（1/2）

接下来的几天，林渊和苏婉清继续在万妖山脉中跋涉。有了之前拳镇金丹妖兽的经历，林渊更加放开手脚，主动寻找一些实力相当的妖兽进行搏杀，一方面磨砺战技，熟悉新增的力量，另一方面也收集着妖兽材料，这些都是不错的资源。

苏婉清则成了最忠实的观众和……助手。她负责在林渊战斗时警戒四周，处理一些漏网的低阶妖兽，并在战斗结束后，帮忙处理战利品。她发现，这位“木三前辈”（她心中已认定是林渊）战斗风格大开大合，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精准与高效，仿佛每一分力量都用在最关键的地方，给人一种暴力美学的享受。

夜晚，他们会寻找安全的地方宿营。林渊布下阵法，两人便在篝火旁休息。

经过几日的并肩而行和生死与共，两人之间的关系明显亲近了许多。苏婉清不再像最初那般拘谨和小心翼翼，偶尔也会主动找些话题。

这一夜，月明星稀。两人坐在一处悬崖边的平台上，脚下是云海翻腾，头顶是璀璨星河。

“前辈……”苏婉清抱着膝盖，望着星空，轻声开口，“您说，修仙之路，最终是为了什么呢？长生？力量？还是超脱？”

林渊拨弄着篝火，闻言动作微微一顿。他想起自己获得的永生系统，想起通天塔，想起昆仑与噬界魔的对抗，想起这一路走来的经历。

“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答案。”他望着跳跃的火焰，声音平和，“有人为逍遥，有人为守护，有人为执念，有人……只是不想被人掌控命运。”

“那前辈您呢？”苏婉清转过头，月光下她的侧脸显得格外柔美。

林渊沉默了片刻，道：“最初，或许只是为了活下去，为了更好地活下去。但现在……”他抬起头，望向无尽的星空，目光深邃，“我想看看更高处的风景，想弄清楚这个世界运行的真相，也想……守护一些值得守护的人和事。”

他的话语很平淡，却让苏婉清心中触动。她能从他的话语中，感受到一种坚定和一种……孤独。

“守护么……”苏婉清喃喃道，眼神有些迷离。她想起了苏家，想起了父亲，也想起了……身边这个人。若不是他，自己早已香消玉殒。

“前辈，谢谢您。”她再次郑重地道谢，这次不仅仅是感谢救命之恩。 “不必总是言谢。”林渊看了她一眼，“相遇即是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