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杨勇(2/2)

要么去我的六扇门做一个额外顾问,以后抓捕一些人员的时候,你去压个场子。

要么就作为杨家的嫡长子,肩担肩负起自己宗正的责任,我会给你成立一个宗正寺,以后所有杨家宗室子弟都归你管理。

他们的教育,生活,都归你管理。

谁要是触犯了律法,生活奢靡,收受贿赂,草菅人命,里通外国,你都需要及时处理。”

杨勇:“……”

他瞅了小白两眼,没忍住道:“你要杀我就直说,不必借刀。”

六扇门,这干的都是罪朝廷权贵和武林高手的差事。

杨勇过去给六扇门做顾问,用他越王的身份给六扇门的捕快们抓捕撑场子,人家不敢得罪六扇门背后的小白,还不敢得罪他这一个废太子吗?

做宗正就更离谱了。

杨勇作为杨坚嫡长子的身份确实是够了,但人家别的宗正,就是管点礼仪祭祀的活儿,杨勇这个宗正,还要约束宗室子弟,有管理和惩戒的职能。

按照这种活儿,办几个事下来,他这个宗正算是彻底得罪死了宗室。

这可都是给人招恨的活。

如果不干活,自己就没有了收入来源,顶着个越王的头衔,过得比庶人都不如。

杨勇面无表情,再次确信。这个弟弟真的是生来就克他的。

自从小白出生,爹娘给杨广的关注还是一样,那小白身上的关注,只能是从杨勇身上挪走的。

不过那个时候杨勇是国公府嫡长子,后来又是太子,他对着弟弟们从来都是自信心满满的。

直到杨广渐渐的长大,展露出来的聪慧过人,还有讨得父母欢心的能力,都让杨勇难受。

小白那就更不用说,小小年纪就成为大隋宗师,迎战毕玄不落下风,在一部分人眼中,他这个宗师可比大隋的太子还要厉害的多。

被这样两个弟弟压着,杨勇能过得好才怪。

他这个弟弟年纪轻轻,就已经把长安这样意义重大的城市拿到手做封地。

后来又是成立六扇门,有他这个宗师做靠山,手底下六扇门的人在朝野,那是什么案子都敢办,什么人都敢抓。

六扇门的捕快还有一套自己独立的运行体系,可以把地方的捕快进行合并。

这个弟弟手都已经从中央到地方了,朝廷百官多少人觉得他手太长,爹娘却还觉得他温和无害,认为杨勇思想有问题。

这憋屈的让杨勇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想去找弟弟显摆显摆,反而被主动找上门的弟弟喷了一遍,从此在朝臣眼中颜面尽失,在父母眼中也是他不知所谓,在二弟杨广面前也是丢尽了脸。

现在他终于从太子之位被废除下来了,这新的太子果不其然就选中了幼弟。

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杨勇都已经破罐破摔认命了,结果这时候小白来找他,开口就是看不惯他混吃等死,给他安排这样要命的工作。

杨勇真的是要气笑了。

他也的确已经是气笑出声。

笑过之后,看着对他没有任何反应的小白,他也无赖道:“都不干。谁爱干,你找谁干去,反正我不干。”

小白也不勉强他:“那从明日开始,府上的生计,大哥自己操持吧,过去的账我也不和大哥你算了。”

说完就走,也不多留。

杨勇:“……你倒是再给我把门关上啊!”

冷死了。

空手而去,空手回来的小白,回到了早已等待他多时的东宫。

东宫一应事物,皆有裴矩安排,贴心人独孤敏还在,就是负责安保的近臣里多了一个小白不熟的宇文化及。

年轻的宇文化及初见太子,也没有上来就想拉近关系,反而老老实实做着东宫守卫,不苟言笑。

“裴先生,”小白走进去坐了下来,自己斟上一杯热茶,“大哥还是需要历练历练。明天开始,去把越王府的供应都断了吧。”

以为他有什么要事要吩咐的裴矩:“……”

这也倒的确是件大事,但是吧……

“殿下,此事,二位陛下知道吗?”

你这一朝坐上太子之位,就对着自己大哥翻脸,是否太快了一点?

要不咱再装一段时间吧。

小白:“此事父皇母后亦知晓,怕担责任的话,拿我的印盖上就好。”

裴矩立刻道:“臣不是这个意思。”

我没有要推,也不怕担责任。

可这时,老老实实待在盒子里的和氏璧不干了。

“哐当”一声,和氏璧顶开盒子飞出来,停在了小白面前,身上的光芒急促闪烁,对着小白激情输出。

有我这么一个知名印玺放在你面前,你办什么事拿我盖就可以了,为什么要拿别的东西盖?

别的玩意儿有我出名吗?有我有辨识度吗?有我顺手吗?

快说!你到底要选谁!

小白扶额:“……行行行,拿你盖,拿你盖。”

目睹一切的裴矩:“……”

谢谢,本来就不稳的心境,现在因为嫉妒,更不稳了。

自从阴癸派与小白合作,时常让裴矩开始怀疑自己的路线是不是有误。

如果自己没有想毁掉情人的未来,那祝玉妍就不会因为痛失突破天魔大法第十八层的机会而去找小白合作。

如果她没有去找小白合作,阴癸派就不会成为小白的忠实盟友,也就没有了现在的长安百家书院。

没有长安百家书院,祝玉妍在内的圣门其他人才与慈航静斋的优秀精英也就不会奔赴长安,让他现在压根儿都不敢去长安露面。

不敢去长安露面,又偏偏成为了太子小白的东宫官员,让他被迫得天天对着这个武功远超于他的宗师不敢有丝毫懈怠。

每天在高压的环境下工作,工作量还特别大,还得看着其他圣门的人才开始在大隋洗白上岸,由黑转白,从江湖登上庙堂。

这让他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的离谱。

天天对着小白,得装的不能露馅,要看着他举手投足都满是道风,和氏璧这样的存在都围着他转,让高压下的石之轩不得不产生些许嫉妒之心。

并不稳定的不死印法,碰上对自己的怀疑,对小白的嫉妒,让他的心境裂痕开始越来越大。

纵然作为裴矩伪装的再好,他也不能舍弃自己作为石之轩的另一面。

总之,感觉自从来了大隋,他付出了不少,但就是一直在亏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