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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蹋顿猛然一惊:“麹义?可是大破白马义从的先登营主将?”
麹义冷声回应:“麹义不假,但先登营已成过往,如今唯有陌刀军!吾乃陌刀麹义!”
苏朴延低声道:“大王,我军已入绝境,敌军兵力有限,不如让我率部突围,杀出一条生路!”
蹋顿沉声应允:“好!眼下别无选择,此人不可轻视,务必小心!”
苏朴延猛一挥手:“儿郎们,随我冲阵,斩尽敌寇!”
霎时间,战马嘶鸣,蹄声如雷!
数百铁骑如洪流般冲向陌刀军阵!
麹义怒目圆睁,眼中凶光暴涌,振臂高呼:“斩——!”
寒光骤闪,刀锋如墙!
凛冽的刀芒充斥隘口,迎头劈向冲锋的骑兵!
刀光过处,鲜血飞溅!
人仰马翻,断肢横飞!
血水浸透大地,肃杀之气弥漫。
陌刀军收刀踏步,齐声怒吼:“杀!”
声威震天,气势摄魂!
苏朴延骇然!
蹋顿失色!
乌桓骑兵尽皆胆寒!
血色之刃
谁能料到,那道寒光闪过,竟将铁骑连人带马劈成两截!
苏朴延喉结滚动,冷汗顺着眉骨滑落。山风掠过背脊,寒意如针般刺入骨髓。
荒谬......
这凶器从何而来?
全军冲锋!撕开缺口!否则我们都要葬身火海!
嘶吼声在峡谷间炸响,苏朴延眼底已泛起血丝。
麹义嘴角扭曲出残忍的弧度。
求死?
正合我意!
陌刀将
麹义双臂肌肉虬结,陌刀在烈日下泛着青芒。
此刀重若千钧,非神力者不可驾驭。他麾下五千儿郎,个个八尺昂藏,臂能跑马。此刻陌刀成林,杀气冲霄!
进——
战靴踏入血泊,刀锋划出半月。
霎时断刃与残肢齐飞,鲜血共晚霞一色。
乌桓骏马人立而起,发出凄厉哀鸣。浓郁的血腥味中,铁甲洪流踏着尸山,如铜墙般步步推进。蹋顿紧攥缰绳,座下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想要逃离这片修罗场。
苏朴延转身凝视着将安林方向,烈焰腾空而起,火势愈发猛烈。
他紧咬铁齿,怒声吼道:卑鄙的汉狗,这是要赶尽杀绝!大王,我们必须突围!
蹋顿额头渗出冷汗,厉声呵斥:本王不瞎!
苏朴延沉默无语。
眼前绝境皆因他带兵误入。
他愧疚 ** :大王,末将愿为先锋开路!区区步卒方阵,必将杀出血路!
蹋顿深吸一口气未作回应。
苏朴延调转马头,高举长槊怒吼:乌桓儿郎,随我破阵!
又一队骑兵如潮水般涌上。
麹义挥动陌刀暴喝:
寒光闪过隘口。
刀锋所至,冲锋的骑兵瞬间人仰马翻。
陌刀军稳步推进,刀光连闪。
麹义踏着敌军的尸骸,率领刀阵向前碾压。
乌桓骑兵接连倒下。
蹋顿勒紧缰绳缓缓后撤。
此时探马来报:火势已蔓延至谷口!后军危矣!
混账!
蹋顿拔刀出鞘,嘶声呐喊:前有堵截,后有火海!唯有杀出生路!突击!
在生死存亡之际,乌桓骑兵爆发出惊人战力。面对刀阵与火海,他们选择以命相搏!
麹义此刻正面临严峻考验!
陌刀军攻势凶猛,却承受着巨大压力!
将士们虽经数万次挥刀训练——
但实战中仍难免受阻!
厚重铠甲虽保安全——
体力消耗却难以忽视!
麹义刚斩落敌骑——
新敌又至!
地势所限,敌军采用车轮战术,接连不断的进攻确实危险。
战刀再挥!
又有敌骑毙命!
全军稳步推进!
麹义喘息粗重,转眼间已斩杀百余敌兵。
手臂开始颤抖,体力飞速流逝!
眼见将士们已达极限——
他当即喝令:后撤!
寒光闪过!
最后一击得手——
前锋陌刀军有序后撤,二线战士立即补位。
麹义退居阵中,边指挥边恢复体力。
苏朴延暴跳如雷:卑鄙汉军!竟如此狡猾!
继续冲锋!给我杀!
乌桓骑兵如潮水般涌来送死。
后方火光渐渐迫近敌军尾部。
箭雨突至!
无数火矢越过烈焰,直扑敌阵。
白马义从已逼近战场,开始远程压制!
战马惧火,阵脚大乱。
乌桓军进退维谷——
完全陷入被动挨打的困境!
一三八九年
乌桓部队在两面夹攻中陷入困境,密集的箭矢不断收割着生命。
蹋顿怒不可遏,高举战刀怒吼:乌桓勇士,随我冲锋!
第二批陌刀将士力渐不支。
麹义亲率第三批精锐顶上前线。
刀光乍现!
寒芒流转!
血雨纷飞!
战场已成尸山血海,无处下脚。
乌桓战马被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双方陷入残酷的拉锯战。
陌刀军将士浑身浴血,如森罗恶鬼般列阵而立。
他们手中挥舞的已非兵器——
而是索命的幽冥镰刀!
喷溅的鲜血是对他们最高的赞誉!
敌人惊恐的目光是对他们最好的嘉奖!
陌刀军从未战得如此痛快!
寻常敌军遭遇这般屠戮早已溃逃,
哪会给人二次挥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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