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只是路过(1/2)
江引如同多年前一样,纠结其中,既想逃避,又不得不面对。
她要来就来吧,即便看到如此这般狼狈的自己,她又有什么资格来可怜我?
江引的心如同乱麻纠结交缠,内心的矛盾早已在心里交手多个回合。
她要来,她又怎么去拒绝,难道说,我今天的状态不好?
病房里,周晴和赵晓欧陪孩子玩他们那个年代的游戏,千篇一律的石头剪刀布,江叮叮回回输,每次都责怪小姨小姨夫出手太快,没等她。
江引还想自己二十几岁的人都玩不赢他们,你江叮叮更别想赢他们了,两大一小玩得不亦乐乎。
江引独自靠到窗边,看着这一团和气,嘴角露出满心的微笑。
如果,妈妈和赵叔叔过来了,该如何给孩子介绍妈妈和赵叔叔。
江叮叮喊妈妈‘外婆’是可以的,喊赵叔叔呢?
难道叫‘外公’吗?她不想,她的‘外公’是过世了的江振东。那叫他什么呢?也叫‘爷爷’吧,对,叫赵爷爷。
周晴像是悄无声息地靠到江引身边,轻轻把头倚向了江引的肩上,如同多年前一般,她总是理解她的。
从不用冠冕堂皇的话来安慰她,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足以慰藉她。
俩人什么都没说,又似乎什么都不用说,都能明白。
关于孩子,江引从来没向谁提过。在京北,或许只有严雪从江引姑姑嘴里知道生的是个女孩。
出生时5斤4两,农历5月份的孩子,其它的,江引不让姑姑对外多说,其实就是不让姑姑跟严雪多说孩子的任何事。
“孩子很可爱,像你一样,好看又聪明。而且很讨巧,一点都不怯生,这点儿,不像你。”
江引苦中带甜地笑了。
周晴像是玩笑又像是试探,话里的意思是说,是不是像她爸爸。
江引想着该怎么说呢?
“孩子姓江,她不姓梁。”
她想,做为好朋友,应该是能明白江叮叮跟梁希呈没有什么关系吧。
关于孩子的身世,似乎不该是这个氛围下好说好讲的。
周晴沉吟片刻之后对江引说,近几年来……梁希呈还单着呢,曾不止一次地找她了解江引的近况。
包括今天下午,还问她们最近有没有联系过。
江引心头一颤,感觉呼吸有点急促,她下意识将脸转向窗外,试图透过玻璃看到远一点的地方。
左手大拇指处的纹身又隐隐作痛,当年,纹身的师傅问要麻药吗?
她是那般坚决地拒绝……她想,那刻的疼痛不就是为了警醒日后的自己吗?
不管她如何用力,反光的玻璃总能拉回她的视线,让她看清的还是医院里的这一切影像。
她强装镇定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赵晓宁呢?”
她的意思是,梁希呈最后没有跟赵晓宁在一起吗?
当年,她的离开不就是为了成全赵晓宁吗?只有她的离开,才能天下太平,皆大欢喜。
“她出国了。”周晴压低声音透着几分谨慎,毕竟赵晓宁是赵晓欧的亲妹妹,她不能太明显地说是非曲直。
江引苦笑一声,不再继续问话。过去的都已过去,未来的还得前行。
她把自己过好就行,其它都不重要了。
当年,她和梁希呈在一起时,赵晓宁嫉恨她,严雪埋怨她,梁希呈的家里人对她……
可是,她自己瞧不上自己,她太在意外界对她的评判,她不想让人觉得自己高攀了梁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