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芽尖绕架盼金红(1/2)

双痕台的晨雾刚散,秦叔就推着装满细竹条的小推车来了,车辕上还挂着个磨得发亮的旧竹刨——是阿远爷爷当年用来削花架的工具,秦叔特意从老屋里翻出来的。“芽儿都快两厘米了,茎秆嫩得很,得赶紧把小架搭起来,”他把竹条卸在石桌上,拿起旧竹刨蹭了蹭,“你爷爷当年搭架,就用这个刨子把竹条削得溜光,说这样芽儿绕着爬的时候,就不会被竹刺划伤。”

阿远眼睛一亮,伸手摸了摸旧竹刨的木柄,上面还留着爷爷手心的温度:“秦叔,我能试试削竹条吗?我想跟爷爷一样,给芽儿搭不会扎手的架。”秦叔笑着把竹刨递给他,手把手教他握刨子的姿势:“力道要轻,顺着竹纹削,就像给芽儿挠痒痒似的,别把竹条削太细,得能撑住芽儿的重量。”

妞妞抱着“记忆册”蹲在旁边,眼睛盯着竹条上的小记号——秦叔昨天刻的痕迹,像一串小小的月牙。“阿远你看,这竹条上的记号,和虹吻石的红痕有点像呢!”她指着最近的一道红痕,又指了指竹条上的刻痕,果然都是弯弯的弧度,“说不定这竹架搭起来,芽儿绕着爬的时候,就能和红痕牵上手啦!”

张爷爷背着画夹来的时候,正看见阿远削得认真,竹屑落在石桌上,像撒了层碎玉。他掏出彩铅,在刚削好的竹条上画了道细细的红纹,和虹吻石的红痕呼应着:“这样芽儿就知道,这架是跟着红痕搭的,爬的时候就会顺着红纹长,等开花的时候,金盏花就能靠着红痕,等着落日来吻啦。”

老奶奶拄着拐杖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个旧布包,里面是几束晒干的丝瓜络。“你爷爷当年搭完架,就会把丝瓜络缠在竹条交叉的地方,”她抽出一束丝瓜络递给秦叔,银白色的络丝软乎乎的,“芽儿的卷须嫩,缠在丝瓜络上不会打滑,还能顺着络丝往上爬,就像抓着小梯子似的。”

大家立刻忙活起来——秦叔负责把竹条按记号搭成三角小架,每根竹条都削得溜光,交叉处用丝瓜络缠紧;阿远蹲在篱笆边,把搭好的小架轻轻插进芽儿旁边的土里,特意让竹条上的红纹对着虹吻石的红痕,像在牵线;妞妞则拿着蜡笔在“记忆册”上画,把竹架、旧竹刨、丝瓜络都画了进去,还在竹条和红痕之间画了道虚线,标注“红痕和竹架的悄悄话”。

刚搭好两个小架,王婶就挎着菜篮来了,手里还攥着几根嫩柳条:“我家丫头说,给竹架系上柳条,风一吹就晃,芽儿看着热闹,就爬得更快。”她把柳条编成小辫,系在竹架顶端,嫩黄的柳条垂下来,正好拂过芽尖,风一吹,柳条晃着,芽儿的卷须也跟着轻轻动,像在和柳条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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