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血葵成阵,灵脉归元(1/2)

石蛮看着脚边冒出的细小血葵幼苗,指尖刚触到最顶端的嫩芽,那嫩芽就轻轻蹭了蹭他的皮肤,像在撒娇。火离凑过来,流萤剑的青光扫过幼苗,叶片上的血色纹路立刻泛起微光,与剑穗灵珠的光芒交相辉映。

“这些幼苗能长成光墙。”火离的指尖落在一株幼苗的花盘上,那里隐约能看到缩小版的圣座纹,“母虫虽然死了,但虫道里还残留着邪气,得用它们把整个向日葵田围起来,形成真正的净化阵。”

血煞正用藤蔓给铁头固定断腿,闻言回头啐了一口:“早知道血葵这么管用,当初就不该让锈铁营那帮蠢货把圣座像当宝贝。”他踢了踢脚边的圣座像碎石,碎石缝里还卡着几只没死透的噬灵虫,“不过话说回来,石蛮你这血到底是什么做的?连母虫的邪气都能反过来利用。”

石蛮刚要开口,肩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血葵本体的花盘猛地转向迷雾森林,花瓣竖起如剑——这是有陌生气息靠近的征兆。火离的流萤剑瞬间出鞘,孩子们被血煞护在身后,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举着传声筒,筒口对准森林方向,童声透过竹筒传出:“是谁在那里?”

森林里没有回应,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可石蛮能清晰地感觉到,有股熟悉的气息正顺着灵脉纹路往这边爬,像极了之前在聚灵亭遇到的圣座像邪气,却又多了几分……人的生气。

“出来吧。”石蛮站起身,血葵本体的红光顺着地面蔓延,在他脚边织成半圈光纹,“是锈铁营的人就别躲了,母虫已经死了,你们的同伴在这儿。”

话音刚落,迷雾森林的边缘突然晃动了一下,三个穿着锈铁营服饰的修士踉跄着走出来,为首的是个断了左臂的中年男人,胸口别着块褪色的铁牌,上面刻着“营副”二字。他看到铁头时猛地顿住,仅剩的右臂死死攥住腰间的弯刀,指节泛白。

“营……营主?”铁头的声音抖得像筛糠,断腿在地上拖出一道血痕,“您不是被圣座像……”

“死里逃生罢了。”断臂营副的声音像磨过砂石,目光扫过石蛮脚边的血葵幼苗,又落在他肩头尚未完全消退的血纹上,“是你杀了母虫?用圣座像的邪气反克它?”

火离往前一步,流萤剑的青光落在断臂营副的脖颈处:“回答问题。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刚才母虫硬闯阵法时,你们就在森林里吧?”

断臂营副没躲,任由剑尖抵着皮肤:“我们在跟踪圣座像的邪气。老营主剖开圣座像时发现,里面的虫卵不止母虫一种,还有……人的灵核。”他突然指向石蛮,“就像他这样,能和邪气共生的灵核。”

石蛮心里一震,血葵本体突然剧烈摇晃,花盘里的血色纹路扭曲成圣座像的轮廓,又瞬间崩解成细碎的光点。他想起那些被圣座像吸收的修士尸体,想起铁头说的“会动的圣座像”,突然明白——母虫不仅在孵化噬灵虫,还在培育能承载邪气的“容器”。

“老营主就是被自己培育的‘容器’杀的。”断臂营副的声音沉了下去,“他以为能控制住邪气,结果反被容器吞噬,变成只会服从母虫的行尸。我们三个是偷偷跑出来的,想找到容器的弱点,却没想到……”他看向石蛮脚边的血葵幼苗,“会看到邪气被灵脉驯化的样子。”

血煞突然笑出声:“驯化?我看是石蛮命硬,换成别人,早就和老营主一个下场了。”他踹了踹地上的圣座像碎石,“不过这些碎渣倒是好东西,混着血葵的根须埋进土里,说不定能让幼苗长得更快。”

石蛮蹲下身,指尖的丹气顺着血葵幼苗的根须渗入泥土,果然感觉到地底深处的灵脉纹路正在苏醒。那些被母虫破坏的脉络像冻僵的蛇,在血葵的红光里慢慢舒展,与向日葵田的阵法连成一片。他突然想起聚灵亭顶的光纹——原来灵脉从来都没断过,只是被邪气冻住了。

“火离,借你的流萤剑用用。”石蛮起身时,手里多了把用圣座像碎石磨成的骨粉,“血煞,带孩子们把这些骨粉撒在幼苗周围,火离跟我来,我们去激活灵脉节点。”

流萤剑的青光与血葵的红光交织成一道光柱,顺着石蛮的丹气刺入地底。被冻住的灵脉纹路在光柱里发出“咔哒”的脆响,像冰面裂开的声音。石蛮能感觉到,有股温热的力量顺着剑身在往上爬,带着泥土的腥气和阳光的暖意——那是真正的灵脉之力,比他和火离的丹气加起来还要浑厚。

“就是现在!”石蛮猛地拔出流萤剑,同时将血葵本体的红光全部注入地底。裂开的灵脉纹路瞬间被红光包裹,那些冻僵的“蛇”突然活了过来,顺着红光往地面窜,在向日葵田的边缘织成一张巨大的网,网眼处钻出更多血葵幼苗,幼苗迅速长高,花瓣层层叠叠,很快就长成比之前光墙更厚实的屏障。

断臂营副看着眼前的景象,突然单膝跪地,仅剩的右臂按在胸口:“锈铁营第三队营副,愿归顺灵脉守护者。”他身后的两个修士也跟着跪下,“我等愿将圣座像的秘密全盘托出,只求能参与修复灵脉。”

石蛮刚要开口,血葵本体突然发出“嗡”的轻响,花盘转向聚灵亭的方向。火离的流萤剑同时震颤,剑穗灵珠的光芒指向同一个方向——那里,聚灵亭顶的残光突然变得明亮,隐约有钟声传来,像极了灵脉核心被激活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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