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十二圣座归位，万族共赴新约（1/2）

落月潭的晨光漫过十二圣座的光罩时，火离指尖的燎原火突然与圣座共鸣，金色的火焰顺着光纹爬上星界玉玺，在玺面烙下第十二道圣痕——那是由十二族图腾缠绕而成的圆环，焚天族的火焰、石家的玉玺、血鳞族的鳞片、羽族的翅膀、水族的波浪……每一道纹路都亮得发烫，像有生命般轻轻搏动。

“嗡——”

十二圣座同时发出低沉的嗡鸣，落月潭的潭水顺着光纹倒流而上，在半空凝成巨大的水幕，水幕里开始回放各族的过往：焚天族的篝火照亮过血鳞族孩子的脸庞，石家的商队曾给羽族送去过冬的粮草，水族的战船救过搁浅的陆族旅人……那些被仇恨掩盖的温暖记忆，像被擦亮的星星，在水幕上闪闪发亮。

石蛮握着星界玉玺的手微微颤抖，他看见父亲年轻时背着血鳞族伤员奔跑的身影，看见母亲把最后一块干粮分给羽族的小雏鸟，那些画面比族人代代相传的“血仇史”更鲜活。他转头看向火离，发现她正盯着水幕里的一幕——她的母亲抱着石蛮的妹妹，在战火燃起前的最后一个满月夜，教她唱焚天族的摇篮曲。

“原来……”火离的声音带着哽咽，“我娘和你妹妹是好朋友啊。”

石蛮喉结滚动，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水幕里，他妹妹笑着把自己的银项圈戴在火离婴儿时的脖子上，项圈上刻着的“平安”二字，此刻正在火离颈间的银链上隐隐发光——那是她一直戴着的饰品，原来渊源早就埋下。

突然，水幕剧烈晃动，十二圣座的光芒骤然变暗。远处传来震天的嘶吼，血鳞族现任首领带着族人黑压压地冲过来，他们举着染血的兵器，为首的独眼首领吼道：“石蛮！火离！你们勾结外族玷污圣座，今天就让你们和这些骗人的幻象一起消失！”

石蛮将火离护在身后，星界玉玺在空中划出金色光盾：“血煞！你还在执迷不悟！当年是你父亲为了夺权篡改族史，谎称焚天族偷了圣物，挑起的战争！”

“放屁！”血煞挥刀砍向光盾，火星四溅，“我亲眼看见焚天族烧了我们的粮仓！我兄长就是死在他们手里！”

水幕突然定格在血煞说的那一幕——画面里，烧粮仓的是戴着焚天族面具的黑衣人，他们袖口露出的蛇形纹身，正是当年血煞父亲的心腹标记。而被烧死的血鳞族士兵身边，掉着一枚石家商队的令牌——那是石蛮父亲留下的，他本想以此为信物，说明误会。

“你看清楚！”火离指着水幕，燎原火顺着光盾蔓延，在半空重现场景细节，“烧粮仓的是你父亲的人伪装的！我娘为了救你兄长，被黑衣人重伤，最后没能撑过那个冬天！”

血煞的刀僵在半空，独眼死死盯着水幕里母亲抱着兄长尸体痛哭的画面——那时他总以为母亲是恨焚天族的，可画面里母亲却在临终前说：“别信那些挑拨的话，焚天族姑娘救过你兄长……”

“不可能……”血煞踉跄后退，刀“哐当”落地，“我守了二十年的仇恨，难道是假的？”

“仇恨是真的，但源头错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血鳞族的老祭司拄着蛇头拐杖慢慢走出，他袍子上的鳞片已经掉了大半，“当年我就在场，亲眼看见你父亲杀了知情的族人。孩子，圣座不会说谎，这些年你为了复仇活得多苦，我们都看在眼里啊。”

老祭司抬手揭开拐杖顶端的蛇头，里面藏着一卷泛黄的羊皮卷——那是两族当年签订的和平盟约，上面有焚天族首领、石蛮父亲、血鳞族前首领的手印，墨迹虽淡，却清晰可见。

水幕里的画面继续流动，展示着这些年各族在仇恨中付出的代价：焚天族的孩子从小就被教导“血鳞族是恶魔”，血鳞族的少年刚成年就得上战场，石家为了调解两族矛盾，几乎赔光了家产……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早已在权力斗争中死于非命，却让后人背负了二十年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