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焚天异动，地火心劫（2/2）

石蛮突然意识到不对劲——这些暗卫的攻击看似凶狠，却总在刻意引导他们靠近焚天柱。他看向柱顶的紫黑色地火流，那里隐约有个巨大的阴影在蠕动，阴影的轮廓与虚界之主的虚影重叠。

“他们在拖延时间！”石蛮拽起火离冲向地火心所在的洞穴，“暗卫长在献祭自己，想让虚界之主借着地火心重生！”

洞穴位于焚天柱的底部，入口被一层厚厚的硫磺结晶堵住。火离用刀碎片劈开结晶，一股滚烫的热浪扑面而来，里面的景象让两人倒吸一口凉气——地火心的核心是块拳头大的赤金晶石，此刻正被无数魔丝包裹，晶石周围躺着数十位焚天族长老，他们的身体已与地火脉融为一体，胸口的焚天纹闪烁着最后的光芒，显然在用生命延缓魔气扩散。

“奶奶！”火离冲向最前面的老妪，她的左臂已被魔丝蚀成白骨，却仍用右手按着地火心，“您撑住，我们来救您了！”

老妪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瞳孔里映出石蛮掌心的火种：“火种……终于来了……”她咳了口血，血珠落在地火心上，竟燃起金色的火焰，“古籍里说，双脉合，火种醒，能烧尽世间魔……但要付出代价……”

她的话没说完，洞穴外突然传来暗卫长的嘶吼：“主上，祭品已备齐！”紧接着，整个焚天柱剧烈震颤，地火心的赤金晶石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紫光，魔丝如潮水般涌向石蛮，像是要将他拖进晶石深处。

“代价是……”石蛮的火种突然失控，不受控制地飞向地火心，“以双脉为引，燃尽魔气！”

他与火离同时被一股力量拽向晶石，两人的手掌按在地火心的瞬间，火种突然钻进赤金晶石，紫黑色的魔丝与金色的地火猛地碰撞，爆发出毁天灭地的能量。石蛮能感觉到自己的星界血脉与火离的地火血脉顺着地火脉蔓延，所过之处，魔丝纷纷化为灰烬，而那些牺牲的长老们，他们的残魂化作光点，融入了地火心的光芒中。

当光芒散去时，焚天柱的紫黑色地火流重新变回金色，火山群的瘴气渐渐消散。石蛮躺在焦黑的洞穴底部，掌心的火种已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个淡金色的印记。火离趴在他身边，地火纹身在眉心闪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火种……”火离的声音带着虚弱的喜悦，“它融进地火心了，你看外面。”

石蛮转头望向洞口，只见焚天柱的顶端喷出一道贯穿天地的金光，金光中浮现出无数虚影——有镇魔大圣的战姿，有焚天族先祖的笑容，还有赤月母亲温柔的侧脸。这些虚影在空中组成“守”字符文，缓缓印刻在青州的土地上。

“代价是它不再属于我了。”石蛮摸着掌心的印记，那里还残留着温暖的触感，“但它成了青州的守护者，这或许是最好的归宿。”

火离撑起身体，将断刀碎片按在他的印记上：“至少我们还活着。”她的指尖划过他的脸颊，突然笑出声，“你右眼的地火瞳好像变亮了，以后不用再怕两种力量相冲了。”

石蛮刚要说话，镇魔塔的方向突然传来铜铃的长鸣——那是两界遇袭时才会敲响的警报。他看向星界的天际线，那里的星轨正在扭曲，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心隐约有艘黑色的战船在缓缓浮现。

“看来……还没结束。”石蛮握紧星核杖，左眼的银白竖瞳在阳光下亮得惊人。

火离将断刀碎片揣进怀里，地火在她脚下凝成战靴：“管他什么鬼东西，来一个烧一个，来一群烧一群！”

两人相视而笑，笑声在空旷的洞穴里回荡，惊起洞顶的硫磺尘埃。当他们走出焚天柱时，青州的地火兽正排着队向他们低头，像是在朝拜新的守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