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KPI预警与御前发疯（2/2）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瞬间扫过荒凉的院落，掠过吓得瑟瑟发抖的翠果和李才人，在强作镇定的林婉清身上停留一瞬，最后，落在了那个唯一还站得四平八稳、甚至脸上表情有点……懵圈（在皇帝看来是故作镇定）的苏笑笑身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

轩辕擎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破旧宫装、发髻随意、却站姿……有点古怪（苏笑笑刚才正在尝试一个半成品的瑜伽平衡姿势）的女人，眉头紧锁。这就是那个据说在冷宫里“修仙”，引得一些奴才私下议论的废后苏氏？

他正要开口，用帝王的威严进行质问。

苏笑笑的大脑在经历了零点一秒的宕机后，求生欲（以及摆烂本能）瞬间占领了高地！

就在轩辕擎薄唇微启，那个“苏”字即将出口的瞬间——

苏笑笑猛地抬起手，不是行礼，而是做了一个极其古怪的、类似“暂停”的手势，同时嘴里飞快地、用一种混合着玄乎和疲惫的语气说道：

“对，对对，您来的正好！陛下日理万机，kpi压力一定很大吧？看您这能量场波动剧烈的，印堂都发黑了！要不要一起冥想一下，放空大脑，对抗一下精神内耗？我们这私教小班课，今天给您体验价，买一送一！”

她语速极快，吐字清晰，一番现代与玄学混杂的“疯话”如同连珠炮般砸了出去。

全场死寂。

翠果和李才人已经吓傻了，直接瘫软在地。林婉清目瞪口呆，看着苏笑笑，仿佛在看一个真正的、敢于在阎王头上动土的疯子！

皇帝身后的太监侍卫们更是倒吸一口冷气，有几个差点没站稳。这……这废后是真疯了啊！敢跟陛下这么说话？！还……还推销？！

轩辕擎那已经到了嘴边的斥责，硬生生被这通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疯言疯语”给堵了回去。他预想了无数种苏笑笑见到他可能的表现：跪地求饶、哭诉冤屈、故作清高、甚至是恶语相向……唯独没想过会是这种！

kpi？能量场？精神内耗？私教课？体验价？买一送一？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他活了二十多年，身为帝王，还是第一次被人……用这种疑似街头小贩揽客的语气“推销”东西！对象还是他本人！

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混合着被冒犯的怒火，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度震惊下的茫然，瞬间冲上了轩辕擎的头顶。他的脸色变幻不定，那双锐利的眼睛里，第一次在面对这个他厌恶的女人时，出现了除了冰冷和愤怒以外的情绪——纯粹的、极致的错愕。

他死死地盯着苏笑笑，仿佛想从她那张看似认真（实则摆烂）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演戏的痕迹。

然而，没有。

苏笑笑的眼神“清澈”而“坦诚”，甚至还带着点“专业人士”看到“潜在客户状态不佳”时的“关切”（大雾）。

【叮！检测到任务目标（皇帝）产生极度震惊、错愕等强烈情绪波动！“引起皇帝注意”任务条件已达成！任务完成！奖励发放：幸运大转盘抽奖机会一次！请宿主稍后查收！】

系统的提示音如同天籁，在苏笑笑脑中响起。

苏笑笑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差点喜极而泣。

苟住了！她居然真的用发疯文学完成了这坑爹的kpi！

她看着眼前脸色铁青、眼神复杂、仿佛cpu被干烧了的皇帝，努力维持着面部表情的稳定，在心里默默地对系统说：

“看，我就说差异化竞争和精准话术有用吧？以后考核标准能不能灵活点？比如，按引起目标情绪波动的强度来积分？”

系统：【……正在重新评估宿主行为模式与任务完成度的关联性……资料库更新中……】

而此刻，被苏笑笑一番“组合拳”打懵了的轩辕擎，终于从极度的震惊中找回了一丝理智。他盯着苏笑笑，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苏、氏！你、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