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霸总表白与哲学家的康德式劝退（2/2）

厉北辰：“……”

他感觉自己的表白，像是一拳打在了覆盖着康德巨着的棉花墙上，软绵绵的，然后被厚重的书脊反弹回来，砸得自己眼冒金星。哲学性好奇？黑洞照片？？《纯粹理性批判》？？？

他试图理解，但大脑cpu因为过载开始发热。他预想过被拒绝，但没想过是被用哲学着作的厚度来衡量拒绝的！

“这不是好奇！”他有些恼羞成怒，声音不自觉地拔高，“我知道什么是……”

“您知道什么？”苏笑笑打断他，眼神清澈得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您知道喜欢是多巴胺的短暂分泌，爱是内啡肽的长期滋养吗？您知道亲密关系的建立需要打破自我边界却又保持独立人格的辩证法吗？您知道承诺的背后是萨特所说的‘自由选择并承担其沉重’吗？”

一连串的问句，如同哲学连珠炮，把厉北辰轰得哑口无言。他商场纵横多年，谈判桌上无往不利，此刻却在一个小女人关于“爱”的哲学定义前，溃不成军。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知识储备里，没有任何一条可以用来反驳这些见鬼的理论！他甚至连《纯粹理性批判》的目录都没看过！

苏笑笑看着他一脸懵圈、试图理解却又无法理解的表情，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她最后补了一刀，用上了她升级版的“真理低语”，声音带着一种蛊惑性的怜悯：

“厉总，承认吧，您只是被困在‘霸总’人设里太久了，偶尔遇到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产生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前兆。这不是爱，这是病，得治。建议您先读完《纯粹理性批判》和《存在与虚无》，如果看完还坚持您今天的观点，我们再来讨论‘爱’的可行性，好吗？”

厉北辰站在原地，感觉自己不是表了个白，而是参加了一场哲学论文答辩，并且被导师当场判定为“基础概念不清，建议回炉重造”。他所有的自信、所有的准备，在苏笑笑那套完整的、看似歪理却又逻辑自洽的哲学体系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看着她重新拿起平板，继续看她的《动物世界》，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飞了一只试图打扰她清静的小飞虫。

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混合着巨大的茫然，席卷了他。

【系统提示：目标人物厉北辰表白被哲学手段完美拦截，陷入深度自我怀疑与认知混乱。好感度在“不甘”与“受教”之间剧烈摇摆，最终稳定在 45。宿主，干得漂亮！】

（苏笑笑：“唉，我只是个无情的哲学知识搬运工。看他那怀疑人生的样子，怪可怜的，下次给他推荐本《中国哲学简史》入门吧，简单点。”）

厉北辰最终什么也没说，默默地、脚步有些虚浮地转身上了楼。他需要静静，也需要……可能需要立刻下单购买苏笑笑提到的那几本书。

而苏笑笑，听着楼上书房门被关上的声音，打了个哈欠。

“搞定。希望他能知难而退，大家继续维持纯洁的金钱关系，多好。”她喃喃自语，“不过……《纯粹理性批判》他要是真能看完，我倒立洗头！”

嗯，今天的哲学家，也成功守护了自己的宁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