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神说，黑暗才是永恒（记得关灯）（1/2）

雷恩，这位新上任的“保安大队长”，在喝了几天宁静泉水、吃了苏笑笑用“随喜”收入换来的黑面包后，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虽然记忆还是空空如也，但至少体力恢复了不少，能帮着老卡搬点不太重的杂物，或者……面无表情地站在神殿门口，履行他“主要负责帅”的职责。

你还别说，效果真有点。村里几个年轻姑娘来“疗愈花园”的频率明显增高了，还总爱在门口磨蹭一会儿，偷偷瞄几眼那个靠在门框上、一脸“莫挨老子”冷漠表情的黑发少年。

苏笑笑对此非常满意，觉得自己的“人力资源配置”相当到位。

这天下午，苏笑笑正指挥着雷恩把后院一块歪掉的石头摆正（美其名曰调整风水），就听见前殿传来老卡有些慌张的声音：

“莫、莫尔祭司？您怎么又来了？”

苏笑笑眉头一挑。哟，老熟人（冤家）上门了？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不紧不慢地踱到前殿。只见那个穿着黑色祭司袍、脸色苍白的黑暗祭司莫尔，正站在掉渣的光明神像前，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卡尔祭司，我只是路过，顺便来看看你们这位……新神。”莫尔的目光扫过破败的殿堂，最终落在苏笑笑身上，带着审视和轻蔑，“听说，你们最近搞了些……有趣的玩意儿？叫什么‘心灵疗愈’？”

老卡一脸紧张，刚要开口，苏笑笑已经接过话头，脸上是标准的营业式微笑：

“对，对对，您消息真灵通。怎么样，莫尔祭司要不要也来体验一下？给您打个八八折，黑暗神殿vip专属优惠哦。”

莫尔被这突如其来的“推销”噎了一下，脸色更冷了：“哼！装神弄鬼！光明神殿何时沦落到要靠这种伎俩骗取村民那点微薄的财物了？”

“话不能这么说嘛，”苏笑笑摊手，“我们这是满足信徒的精神需求，提供情绪价值。不像某些神殿，整天就知道吓唬人，说什么‘黑暗才是永恒’、‘不信仰就下地狱’……多累得慌啊。”

她说着，还故意打了个哈欠，仿佛讨论这种教义是多么无聊的一件事。

莫尔被她这态度气得胸口起伏，阴恻恻地道：“牙尖嘴利！你们这套歪理邪说，迟早会触怒真正的黑暗！到时候，我看你们这破神殿还怎么笑得出来！”

“触怒黑暗？”苏笑笑眨眨眼，一脸“天真”，“黑暗有什么好触怒的？它又没交网费，还能顺着wifi过来打我不成？”

莫尔：“？？？” wi、wi费是什么东西？

苏笑笑不等他反应过来，继续输出：“再说了，莫尔祭司，您天天把‘黑暗才是永恒’挂嘴边，不累吗？你看我们光明神，多随和，从来不强求。用我们老家的话说，这叫‘佛系’……呃，是‘神系’传教。”

她走到莫尔面前，拍了拍他黑袍上的灰尘（动作自然得像在拍自家门帘），语重心长地说：“老莫啊，听我一句劝，别老绷着。你看你，年纪不大，皱纹都快赶上我们老卡了。偶尔也来我们后院坐坐，听听泉水声，放松一下，保证比你天天念叨‘黑暗永恒’心情好。”

莫尔被她这连消带打、又是“老莫”又是拍灰尘的操作搞得彻底懵了，指着她“你……你……”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本来准备好的所有威胁、所有贬低，在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光明神”面前，都像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毫无着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