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娄家隐忧初现,娄晓娥的迷茫(1/2)

四合院首届春晚的喧嚣与尴尬,随着除夕夜的饺子香气一同飘散,留下了满院的狼藉和禽兽们五味杂陈的记忆。张伟凭借其“力挽狂澜”(强行尬吹)的主持功力,不仅成功将一场鸡飞狗跳的晚会包装成了“团结和谐”的盛事,更是狂揽技能点,总资产飙升至惊人的190.5点!他志得意满,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看许大茂那阴郁的背影都像在看一个行走的“大礼包”。

然而,就在张伟沉浸在“首富”的喜悦中,筹划着如何挥霍这笔“巨款”时,一股不易察觉的暗流,正在后院许大茂家中悄然涌动。这股暗流的源头,并非来自许大茂日益发酵的怨毒,而是来自他的妻子——娄晓娥,以及她背后那个似乎正悄然发生变化的娘家。

年关的热闹过后,日子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但娄晓娥最近却有些心神不宁。往年春节,她娘家娄家虽说不上极度显赫,但也是殷实之家,过年时人来客往,颇为热闹。可今年,情况却有些不同。

先是年前,她回娘家时,感觉气氛有些压抑。父亲娄振华(原轧钢厂股东,已公私合营)眉头总是锁着,接电话时语气也带着几分谨慎和疲惫,不再像以前那样从容。母亲也少了些往日的闲适,多了些操心和唠叨,话里话外透着对时局的担忧和“要低调”的叮嘱。家里来往的客人明显少了,即便有,也都是匆匆而来,低声交谈,又匆匆而去。

娄晓娥起初没太在意,只觉得可能是父亲年纪大了,或是年底事务繁忙。但过年期间,这种异常感愈发明显。往年惯例会来拜年的一些老关系、老同事,今年大多没露面,只是托人送了份普通的年礼,或者干脆连个音信都没有。家里的年夜饭,也比往年冷清了不少。

最让她感到不安的是初五那天,她无意中听到父母在书房压低声音的争吵。隔着门缝,隐约传来父亲烦躁的声音:“…风声越来越紧…那些东西…必须尽快处理掉…不能再留了…”母亲则带着哭腔:“…那是祖上留下的…怎么能说扔就扔?…以后怎么办?…”接着便是父亲一声沉重的叹息。

“那些东西”?“处理掉”?“风声紧”?娄晓娥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她。她虽然不太过问娘家的大事,但也隐约知道,自家成分不算太好,父亲以前是资本家,虽说后来合营了,但终究和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不同。最近厂里、街道的各种学习和运动,似乎也越来越强调“划清界限”、“警惕资产阶级思想回潮”……难道,娘家要出事了?

这种担忧像一块石头压在她心上。她想找个人说说,可又能找谁呢?父母那边,她不敢多问,怕给他们添乱。院里的人?更是不能透露半分。至于自己的丈夫许大茂……

一想到许大茂,娄晓娥的心就更沉了。以前的许大茂,虽然滑头、爱算计,但对她娘家还算客气,甚至有点巴结,指望着能从娄家捞点好处。可自从上次“破碗事件”和春晚被迫出丑后,许大茂整个人变得越发阴郁、暴躁,在家里几乎不跟她说话,看她的眼神也带着莫名的怀疑和迁怒。有好几次,她试着想跟他说说娘家的烦心事,刚开个头,就被他不耐烦地打断:“你们家那些破事别跟我说!我现在自身难保!都是被你和那个张伟害的!”

娄晓娥满腹委屈无处诉说,只能一个人默默承受。她看着镜中自己日渐憔悴的脸,第一次对这段婚姻产生了深深的迷茫和无力感。当初嫁给许大茂,图他是个工人,成分好,有正式工作,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以为能安稳过日子。可现在……日子过得鸡飞狗跳,丈夫像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娘家又似乎风雨飘摇。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前院那个让她心情复杂的身影——张伟。

春晚那天,张伟虽然行事乖张,嘴皮子贱得让人想抽他,但不可否认,他把一场原本可能彻底砸锅的晚会,硬是给撑了起来,让全院人(除了许大茂)都乐呵了一个晚上。事后禽兽们提起张伟,虽然还是调侃居多,但语气里多少带了点“这小子虽然混,但关键时刻有点歪才”的意味。连一大爷易中海都私下说了一句:“张伟这孩子,路子是野了点,但心不坏,也能折腾点事。”

这种评价,无形中在娄晓娥心里投下了一颗小小的石子。对比许大茂的狭隘、阴狠和推卸责任,张伟那种混不吝却似乎总能“兜住底”的劲儿,反而显出了一丝奇怪的……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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