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好好休息(1/2)

那触感并非只是药膏的清凉,指尖本身带着魏麟哲恒常的温热,与淤伤处的敏感皮肤相接,冰火交织,激起一阵更剧烈的、令他脚趾都蜷缩起来的战栗。

“放松”魏麟哲的声音很低,几乎贴着他耳后的皮肤传来,气息拂过细小的绒毛,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他的另一只手,宽厚而温热,按在了魏逸丞紧绷的肩胛骨上,没有用力,只是沉沉地压着,像是一种无声的锚定,又像是一种无法挣脱的宣告。

魏逸丞试图对抗那只手的温度和力量,但身体深处残存的疲惫和某种更深层的、被驯服般的惯性,让他挣扎的力道微弱得可怜,他只能更深地把自己埋进臂弯,咬住下唇,阻止任何可能泄露的声音。

指尖开始移动。不是敷衍的涂抹,而是缓慢、细致、甚至称得上专注的描摹,带着药膏的指腹沿着淤痕的边缘轻轻打圈,将那片青紫逐渐晕染开,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介于疼痛与抚慰之间。然后是另一处指印,魏麟哲的拇指指腹压上去,缓缓揉按,仿佛在确认自己留下的印记形状,又仿佛在试图将它们揉散、化进皮肤里。

这种过分的细致,比粗暴的对待更让魏逸丞难堪。它让昨夜的一切不再是模糊混乱的热浪,而是被一一检视、触碰、落实的细节。

他能感觉到魏麟哲目光的轨迹,随着指尖游走,掠过他嶙峋的脊椎凹陷……

那里的痕迹最深,也最私密。

魏逸丞的呼吸彻底乱了,喉咙里溢出一点破碎的呜咽,又被他死死咽下。

魏麟哲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接着,他挤了更多的药膏,掌心相对搓热,然后,整个温热的手掌覆了上去,几乎包裹住那一片伤痕累累的弧线。

“呜…”魏逸丞终于没忍住,短促地抽了口气,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了一下,又立刻被肩胛上那只手稳稳压住。

“疼?”魏麟哲问,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

魏逸丞摇头,胡乱地摇,发丝蹭着沙发皮革。

不是疼,或者说,不仅仅是疼。那手掌的温度,揉开的药力,还有那覆盖的姿态,带来一种极其矛盾的感受。

是加剧的羞耻,也是难以启齿的慰藉,仿佛那些印记被触碰、被抚平的过程,也在同时抚平昨夜那场激烈中某种撕裂的恐慌。

揉按持续着,从后方到更下方,魏逸丞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全身的感官都聚焦在那只手上,皮肤在发热,被触碰的地方像要烧起来,时间被拉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都是煎熬,又混杂着某种悬在深渊之上的、战栗的期待。

终于,那只手离开了,微凉的空气重新覆上湿热的皮肤,激起一阵空虚的冷意。

魏逸丞维持着蜷缩的姿势,不敢动,也不敢回头。他听到身后窸窣的声响,是药膏盖子被拧上的声音,然后是魏麟哲起身时,沙发轻微的凹陷回弹。

脚步声朝厨房去了,水声再次响起,他在洗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