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坦白从宽?(2/2)

教室里的南宫谣心中忐忑,看着许知鱼的背影闷不做声,暗自盘算着待会小鱼要是问起来,是要实话实说,还是把她蒙在鼓里呢?

然而,许知鱼整个下午都没有任何异常举动。她甚至还在课间休息时,像往常一样微笑着问南宫谣要不要一起去接水,语气自然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南宫谣呢?她一整个下午都像只警惕的小松鼠,竖着耳朵,眼神飘忽。

每当许知鱼看向她,她就立刻坐得笔直,假装认真看书,连最爱的吸吸果冻都不吃了。

晚饭时,南宫谣把白洋抓住,问道:“喂,你到底跟小鱼说清楚没有?小鱼怎么什么都没来问我呀?”

“哼,小鱼这是憋着呢!你最好是坦白从宽!”

“我怎么说啊!”南宫谣哭丧着脸。

“难道要我说‘小鱼对不起,我好像喜欢你男朋友,我们还偷偷牵手去约会了,连嘴子都吃过了’?这跟自首有什么区别!”

白洋翻了个白眼:“总比现在这样强。小鱼那脾气,越是憋着,反弹起来越吓人。”

“吓人?”南宫谣打了个寒颤,“小鱼那么温柔……”

“温柔的人发起火来才最可怕。”白洋意味深长地说完,拍拍她的肩膀,“走了。”

留下南宫谣一个人对着天空发呆,听着校园广播里播放许嵩的《多余的解释》。

“她只是我的妹妹~妹妹说紫色很有韵味~”

“她只是我的妹妹~我在担心你是否误会~”

“她只是我的妹妹~对这个解释你无所谓~”

......

晚自习的铃声响起,教室里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偶尔翻书的声音。

许知鱼拿着两张试卷,回头问道:“鹌鹑,能不能换个座位?”

陈道安和南宫谣对视一眼后,二话不说地站起身跟许知鱼换位。

南宫谣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桌上,她僵硬地转过头,脸上写满了“完蛋了要被枪毙了”的恐慌。

不过想象中被许知鱼抓起来殴打的画面没有出现,倒是许知鱼真的把两张试卷上不会的题目都用红笔标记了出来。

“谣谣,”许知鱼翻开笔记本,指着一道函数题,声音依旧温柔,“这道题的第三问我总是算错,你能帮我看看吗?”

她的语气自然不做作,温柔又恬静。

但是南宫谣听得手都在抖!

她战战兢兢地接过笔记本,盯着那道题看了足足一分钟,大脑却一片空白。

“这、这个……”南宫谣的声音发干,“要先求导,然后找、找极值点……”

她讲得磕磕绊绊,逻辑混乱,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余光里,许知鱼正专注地看着她,那双杏眼亮晶晶的,让她莫名心虚。

“这里,”许知鱼忽然伸手,指尖轻轻点在草稿纸上的某一步,“求导公式好像用错了哦。”

她的指尖微凉,触到纸张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南宫谣“啊”了一声,脸腾地红了。她定睛一看,自己果然把导数符号写反了。

“对、对不起!我重新算!”她手忙脚乱地拿橡皮擦,结果用力过猛,橡皮飞出去,精准地砸在了前排白洋的后脑勺上。

白洋两眼一眯,这小短腿一直在挑衅!她迟早要找个机会狠狠教训她一顿!

而现在,她暂且心平气和地把橡皮擦还给这小短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