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我就在这里,任你予取予求。(2/2)
为了防止她再做出这种让他彻底失控的“夜袭”,第二天,顾衍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决定。
他主动找到了林晚,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语气硬邦邦地宣布:从即日起,每天固定两小时,进行“强化脱敏治疗”。地点就在书房。
这无异于引狼入室,但他别无选择。
他必须将这种不可控的“意外”,纳入他所能“掌控”的范围内。
于是,每天固定的两个小时,成了顾衍的人间炼狱。
林晚仿佛彻底撕破了所有伪装,将“配合治疗”发挥到了极致。
她无所不用其极地撩拨他。
她会靠得极近,近到呼吸相闻,用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手臂。
她会在他看文件时,突然凑过来,飞快地在他脸颊或唇角印下一个轻吻,然后若无其事地退开,仿佛只是完成一个步骤。
她会故意穿着单薄的衣衫,在他面前弯腰捡东西,或者假装疲惫地伸懒腰,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触碰,都像最细微的火星,溅落在他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
而顾衍,必须调动起毕生所有的意志力,强迫自己像一尊石雕一样坐在那里。
他面无表情,下颌线绷得死紧,手背青筋暴起,几乎要捏碎手中的钢笔或文件。
他将所有的注意力都用来对抗身体本能的、汹涌的躁动和那股几乎要将他理智焚烧殆尽的黑暗欲望。
这简直是最残酷的刑罚。
书房里弥漫着一种诡异到极点的气氛——一方极尽所能地“进攻”,一方用尽全力地“防守”,空气粘稠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终于,在一次林晚故意长时间靠在他椅背上,柔软的发丝扫过他颈侧,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垂时,顾衍的克制几乎达到了极限。
林晚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身体瞬间的僵硬和那无法掩饰的、强烈的生理反应。
她微微退开一点,低下头,看着他那副极力隐忍、连眼角都逼红了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个带着嘲讽和挑衅的弧度,声音又轻又软,却像刀子一样扎人:
“顾先生,”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紧绷的身体,
“我有点怀疑……您是不是故意的?您看,您的身体……明明已经有反应了。这‘脱敏’,好像越脱越敏感了呢?”
这话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顾衍强撑的尊严上。
他猛地抬起头,眼底一片骇人的猩红,里面翻涌着羞愤、暴怒和一种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将她彻底吞吃入腹的渴望。
但他死死咬住了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冰碴:
“林小姐,”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压抑而沙哑不堪,“我希望你不要误会。”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地强调:
“我、已、经、很、努、力、不、推、开、你、了。”
这句话,与其说是解释,不如说是崩溃边缘最无力的自白和警告。
他在告诉她,也像是在告诉自己,他此刻的“平静”是多么的脆弱和不堪一击。
他所有的努力,都用在“不推开她”这最基本的防御上,而不是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