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1/2)

“他们相会了,也就意味着那条拯救的航道根本就不存在?”

楚子恩对此有所猜测,或许当时的话这不是领导者想要鼓舞低迷的士气才会有的决定?

不,如果这一切真的是空穴来风,那么为什么他这手上会有能够行驶于灾难上的材料?

“那条道路一直存在,从一开始他们就走在道路上。”

“鬼打墙?”楚子恩疑惑的看着周围,在他的眼里清晰的世界被披上了一层迷雾。

“算不上,现在遇到的难题就像是二维的生命体,用尽一生都无法观测到三维的生命,他们想要去到那个地方必须摆脱自我的桎梏。”

楚子恩能够看到那神似路明非的人,在他制造出救世的航船时,无形的丝线早就将它与整个世界相勾连。

命运会指引着他去到相应的地方,可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到达世界树?

“是他主动放弃了去我那里的资格,事实上只要什么都不做,世界树的枝丫会带着选定之人见到祂。”

奥丁摇着头觉得这样的做法太过于愚蠢,尤其是他把世界树的枝丫掰成两半时,那些人没办法承载这份希望。

“所以这才是他,而不是像你这种伟光正,或许他在维护所有人的利益上没办法没办法做到完美,可他依旧在这方面努力的。”

“而你不一样,你会毅然决然的抛弃少数,诸神的黄昏,难道不就是你的私念所导致的吗?”

奥丁没有因为遮羞布被扯下而愤怒,或许早就已经释然,又或许早就接受了成王败寇的结局。

“我失败了,与其说是驯服了世界树,我更像是成为了祂的奴隶”,奥丁说着璀璨的黄金瞳看着依旧在鼓舞着众人的领导者,曾经的他作为被选中者,也是现在这样意气风发吧?

————

男孩没有看到想要的期望,而是除领导者之外,其余人深深的绝望以及怅然。

那份虚假的诺言是他们坚持下去的唯一希望,破碎的幻想与直面的现实,让一部分人在心中无声的埋怨。

如果说他们的航线只是绕了一圈,那么这一路上牺牲的人,他们所花费的时间在这一刻没有了任何意义。

迷茫的雾霾逐渐接近,救世的光辉暗淡却依旧有人心怀着光明。

“好久不见。”

男孩声音里带着生涩,漫长的时间里只有他一人,无人交流,无人宣泄。

领导者看着他蓬头垢面的样子,一旁悬浮的小船,目光柔和没有去询问男孩发生的事情。

“你长大了,要跟我们一起踏上行程吗?”

行程?

船员们对视一眼彼此苦笑,或许这个谎言就让他一直延续下去,至少这份绝望只需要留在他们的心里。

男孩看着那只粗糙的大手,是他曾经在遇到天灾时伸出的援手,而这一刻成为了邀请他的希望。

就在两人双手接触的一瞬间,在岛屿上歇息的船员们发现周围的环境陡然间发生巨变,原本清澈的水面化作了灼热的岩浆。

而在岩浆上两艘船随着这一切起起伏伏,这一刻远在天际的世界树由虚化实,真正的航线从此刻才开始。

就在众人惊叹这份异变的时候,所有人落脚的岛屿上出现了如同蜘蛛网般的裂痕。

“快上船!”

大喊声如同一个信号,灼热的岩浆开始喷涌,几人来不及离开就葬入火海。

就在众人登上船时,所有人都心有余悸的回头,那座岛屿上的一切都如同梦幻泡影一样消散。

“我们该去哪?”

这个问题萦绕在他们的心头,没有水,没有食物,没有任何能够生存下去的条件。

“开船,朝着世界树的方向。”

男人的声音跟以往相比多了几分苦涩,但作为主心骨却依旧让人信服。

相比于平静无波的水面,面前的岩浆才是真正危及到他们的生命,岩柱的喷射毫无征兆,就是从它带来的后果一样。

放弃边缘,毫无疑问是在压缩他们的生存空间,不怀好意的视线沉寂于岩浆之下。

男孩不知道是因为运气,又或者是前面的大船已经代替他阻挡那些危机,他的小船紧跟在身后没有任何的损伤。

视线的余光看着周围的环境,偶尔能够看到一些漂浮的木板,恍惚间似乎能够看到那些木板上铭刻着的人脸,没有任何言语,只是张嘴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楚子恩看着现在的场景不由得摇了摇头,“以他们现在的速度,无法抵达世界树,这是一件奢望。”

“正常情况下不喝水能活个3~5天,但在现在的场景下,被压缩到一两天就已经是极限了。”

“呵呵——”奥丁的笑声是如此刺耳,“你得到的条件只是基于那个时期的人,想要用现在的法律审判过去的罪人?”

两人的视角默默的跟随着两艘船,路途上遭遇的险难,生存于岩浆的生物想要将他们拖下。

在那些生物登上船头的时候,无形的力量将他们消融,救世的航船上不需要有怪物的出现。

愤怒的情绪在怪物的群落里蔓延,既然无法被拯救,那就拉着所有人一同毁灭。

飞蛾扑火般的袭击,即便是救世的航船也无法幸免。

在航线上只能够在面对袭击的同时,尽量的收集曾经的残骸用于修补。

在船体被破坏的最大的一次,有人提出将南海的小船作为修补的材料。

可就在所有人同意的时候,他们敬爱的领导者,将他那一票唯一否决权用在了这方面。

“那是属于他的财产,他是自由的,不应该被大势所胁迫。”

此事虽然作罢,可依旧有船员嫉妒心作祟,为什么他们用尽生命在前方阻挡这些危难,男孩却能够在后面心安理得的享受这一切?

————

“他为什么要拒绝?本身这一切都是殊途同归?”楚子恩无法理解这个领导者的脑回路,尤其是他在看到两艘船之间依旧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时。

“当他把这一切一分为二的时候,原本完美的物品就已经出现了瑕疵,现在强行融合在一起,那么一份瑕疵难道就会消失吗?”

“而且当那个男孩被推举出来的时候,另一艘船虽然没有名字,却已经实实在在的被打成了男孩的烙印,他已经没办法踏足救世的航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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