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嫁妆全保全!她设宴请族老证清白(1/2)

雨歇云散,日光艰难地穿透云层,洒在靖安侯府的朱漆大门上。

沈清辞站在侯府院内,望着那十二口被重新安置回库房的嫁妆箱子,眼神坚定而沉着。

经历了猎场的惊心动魄,她深知,眼前这看似平静的侯府实则暗流涌动,而要想彻底站稳脚跟,还需一场关键的 “战役”。

“苏眉,去把请柬送出去,就说我沈清辞,诚邀族里的两位老夫人明日前来侯府,有要事相商。” 沈清辞对身旁的苏眉轻声吩咐道,声音虽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眉应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去,手中紧紧握着那两份精心准备的请柬。

第二日清晨,侯府的厨房便忙碌起来。炉火烧得正旺,厨子们在灶台间穿梭,煎炒烹炸,一道道精致的菜肴在他们手中诞生。

今日的宴席,不仅仅是一顿饭,更是沈清辞为自己正名的重要契机。

巳时刚过,两位老夫人在一众丫鬟婆子的簇拥下,缓缓踏入侯府大门。

沈清辞早已在门口等候,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锦缎长裙,发丝整齐地束起,只简单地插了一支碧玉簪子,整个人显得端庄又大方。

“清辞见过两位老夫人,今日劳烦二位前来,实在是有要事相商。” 沈清辞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的晚辈礼。

“清辞丫头,许久不见,越发标致了。听闻你有事找我们,可是侯府出了什么事?” 年长一些的王老太太开口问道,眼神中带着几分关切。

“王老太太、李老太太,里面请,容清辞慢慢道来。” 沈清辞微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引领着两位老夫人来到正厅。

正厅内,一张雕花圆桌已经摆满了佳肴,茶香四溢。沈清辞请两位老夫人入座后,亲自为她们斟上茶。

“清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且说与我们听。” 李老太太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两位老夫人,今日请你们来,是为了我母亲留给我的嫁妆一事。大家都知道,我母亲在我年幼时便去世了,这些嫁妆一直由我保管。前些日子,我发现嫁妆竟遭人觊觎,有人妄图从中谋取私利。”

说着,沈清辞向苏眉使了个眼色,苏眉会意,转身离去,不一会儿,带着几个清鸢卫走了进来,他们手中捧着一些物件。

“这是暗道的图纸。” 沈清辞拿起一张泛黄的图纸,展现在两位老夫人面前,“有人在侯府的库房附近挖了一条暗道,直通存放嫁妆的房间,意图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嫁妆。”

两位老夫人凑近一看,脸色微微一变,暗道之事,关乎侯府安危,可不是小事。

“还有这个。” 沈清辞又拿起一封密信,“这是从一个可疑之人身上搜出的密信,上面清楚地写着如何安排人手,何时动手偷取嫁妆,落款处虽没有明确姓名,但种种迹象表明,与侯府内的人脱不了干系。”

接着,沈清辞让清鸢卫呈上一份供词:“这是我们抓住的一个探子的供词,他亲口承认,是受了他人指使,前来打探嫁妆的消息,并且准备协助偷盗。”

两位老夫人看着这些证据,不禁皱起了眉头。王老太太沉声道:“清辞丫头,这些证据确凿,你可查出是何人所为?”

沈清辞的眼神闪过一丝冷意:“经过我多方调查,种种线索都指向了柳氏。柳氏作为侯府的主母,却做出这等违背公序良俗之事,实在是有损侯府的声誉。”

“这…… 柳氏怎可如此糊涂!” 李老太太忍不住说道。

沈清辞又从袖中拿出一封旧信,轻轻展开:“两位老夫人,这是我母亲当年留给我的信。母亲在信中说,这些嫁妆不仅仅是财物,更是沈家的祖业,其中一些物件还蕴含着沈家机关术的奥秘,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我护着这些嫁妆,实则是在守护沈家的祖业。”

两位老夫人接过信,仔细地阅读起来。信中的内容,让她们对沈清辞的立场有了更深的理解。

王老太太放下信,看着沈清辞,眼神中满是赞许:“清辞丫头,你做得对。当年你母亲与我们也有几分交情,她的嘱托,我们自然是要放在心上的。如今看来,你这孩子有勇有谋,守住了沈家的东西,也守住了侯府的名声。”

李老太太也点头表示赞同:“没错,清辞,你放心,今日之事,我们定会为你做主。柳氏做出这等事,实在是不该,这侯府的掌家之权,也该重新考量了。”

沈清辞站起身来,再次向两位老夫人行了一礼:“多谢两位老夫人明鉴。清辞不求别的,只希望能为母亲正名,为侯府除去这等隐患,让侯府能重回正轨。”

两位老夫人商议了一番,随后王老太太清了清嗓子:“今日我们便在这里说清楚,这侯府的掌家之权,往后便由清辞丫头来执掌。柳氏行为不端,暂令她闭门思过,好好反省。”

沈清辞心中一阵激动,但她依旧保持着沉稳的仪态:“清辞多谢两位老夫人的信任,定不负所托。”

消息很快在侯府内传开,众人对沈清辞的态度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那些对她心存疑虑的下人们,此刻也纷纷收起了轻视之心,开始对她恭敬起来。

沈清辞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勇气,终于在侯府彻底站稳了脚跟,宅斗的这一阶段,看似以她的胜利告终。

然而,沈清辞还来不及松一口气,就收到了一封神秘的信件。

信件没有署名,只写着:“小心柳氏的后手,太庙之事,远未结束……” 沈清辞看着这封信,眉头紧锁,她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平静,真正的危机,或许才刚刚开始。

侯府之外,还有更大的阴谋在等着她,而她,必须时刻保持警惕,迎接未知的挑战。

族老话音刚落,正厅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柳氏的心腹张嬷嬷竟挣脱看守,披头散发地冲了进来,手中举着一枚沾血的银簪 —— 正是沈清辞母亲生前常用的玉兰簪!

“老夫人饶命!这簪子是柳氏从嫁妆箱里偷的!她说这簪子藏着沈家机关术的钥匙,要献给柳相换前程!”

张嬷嬷 “噗通” 跪地,从怀中掏出一张揉皱的纸条,“这是柳氏写的密信,她说等拿到嫁妆里的‘机关母盘’,就放火烧了侯府库房,嫁祸给沈大小姐!”

沈清辞瞳孔骤缩,机关母盘是外祖父藏在嫁妆里的核心机关部件,能操控所有沈家机关,柳氏竟连这个都知道!

王老太太接过纸条,越看脸色越沉,指尖因愤怒而颤抖:“好个蛇蝎心肠的柳氏!不仅偷嫁妆,还想毁了沈家根基!”

李老太太也拍案而起:“清辞,快带我们去库房,今日定要亲眼看看,这嫁妆里到底藏着多少秘密,柳氏又偷了多少东西!”

沈清辞点头,带着众人向库房走去。穿过侯府回廊时,她特意留意了墙角 —— 那里藏着外祖父设的 “响铃绊索”,若有人擅自靠近库房,铃铛就会作响。

果然,走到库房门口,墙角的铜铃突然 “叮铃” 轻响,苏眉立刻按住腰间短刀:“谁在那里?”

阴影里钻出一个小丫鬟,是柳氏陪嫁来的贴身丫鬟春桃,她手里捧着一个黑漆漆的木盒,脸色惨白:“我…… 我是来给柳氏取东西的……”

沈清辞上前一步,一把夺过木盒,打开一看 —— 里面竟是十二根涂了剧毒的银针,针尾刻着北狄狼纹!“这是柳嵩给你的吧?想趁今日混乱,用毒针暗杀族老,嫁祸给我?”

春桃被戳穿阴谋,腿一软瘫在地上,哭着招认:“是柳相的意思!他说若族老支持沈大小姐,就用毒针杀了她们,再把尸体扔进库房,说是沈大小姐为灭口所害!”

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春桃对侍卫喊:“把她拖下去,严加审问!柳嵩的党羽,一个都不能放过!”

众人走进库房,沈清辞亲手打开第一口嫁妆箱 —— 里面并非金银珠宝,而是一排排精致的机关零件,黄铜制的齿轮泛着冷光,木盒里装着外祖父手绘的机关图纸。

“这是母亲的陪嫁?” 李老太太惊讶地伸手去碰,却被沈清辞拦住:“老夫人小心,这是‘触碰即锁’的机关,若按错齿轮,整口箱子会立刻锁死,还会弹出毒针。”

沈清辞指尖在齿轮上轻轻一旋,“咔哒” 一声,箱子底部弹出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本蓝布封皮的册子 —— 是外祖父的《机关术秘录》。

扉页上贴着一张小纸条,是母亲的字迹:“母盘藏于第三箱牡丹锦盒下,非清辞亲手,不可开启。”

“第三箱!” 王老太太立刻示意侍卫打开第三口箱子。箱子打开的瞬间,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 里面铺着大红牡丹锦缎,锦盒下隐约透出金属光泽。

沈清辞掀开锦缎,一个巴掌大的铜制圆盘露了出来,圆盘上刻着复杂的纹路,正是机关母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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