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 久别重逢,冰释前嫌》(1/2)

清澜谷的晨雾还未散尽,灵溪已经在药圃里忙碌了。她小心翼翼地给刚种下的金银花浇水,指尖触到带着凉意的露水,想起昨夜苏凝霜说的话——血影教的教主修炼血魂大法已至瓶颈,急需至纯的灵力或妖丹来突破,沈清辞的仙骨和她的九尾狐内丹,都是对方觊觎的目标。

“灵溪姑娘。”

灵溪回头,见苏凝霜披着件外衣站在药庐门口,脸色虽仍苍白,却已比昨日好了许多。她身上的腐心散之毒,因着那半株紫绒草暂时压制住了,但毒素深入骨髓,想要彻底清除,还需更珍稀的药材。

“苏姐姐醒了?”灵溪放下水壶,“我熬了白粥,加了些山药,对你的伤好。”

苏凝霜走到药圃边,看着那些生机勃勃的草药,眼底闪过一丝暖意:“没想到你不仅医术好,打理这些花草也这么在行。”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灵溪左眼的金瞳上,“你是狐妖?”

灵溪握着水壶的手紧了紧,点了点头。她本以为苏凝霜会像张道长那样露出厌恶的神色,却见对方只是淡淡一笑:“百花谷与妖族素来井水不犯河水,只要不害人,人也好,妖也罢,又有什么区别?”

灵溪的心松了口气,嘴角忍不住扬起:“苏姐姐真好。”

“我只是实话实说。”苏凝霜看着她,“你与沈先生……是道侣?”

“道侣?”灵溪愣了愣,这个词她在沈清辞的医书里见过,却不太明白具体的意思。

苏凝霜见她懵懂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就是相互喜欢,要携手共度一生的人。”

灵溪的脸颊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苹果,她低下头,看着脚下的泥土:“我……我不知道。”可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她是喜欢沈清辞的,喜欢他掌心的温度,喜欢他碾药时认真的侧脸,喜欢他看着她时,眼底那抹化不开的温柔。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带着熟悉的药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灵溪的心猛地一跳,猛地抬头望去。

晨光中,那抹熟悉的青色身影出现在门口,身形清瘦,却依旧挺拔。沈清辞回来了。

他的青色长衫上沾了不少尘土和血迹,左臂不自然地垂着,显然受了伤,肩上还背着一个人——是云瑶。云瑶脸色惨白,气息微弱,粉色的衣裙被血染红了一大片,触目惊心。

“沈清辞!”灵溪再也忍不住,飞奔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腰,眼泪瞬间决堤,“你终于回来了……”

沈清辞身体一僵,随即伸出没受伤的右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回来了。”他低头看着怀里哭得不能自已的小狐狸,眼底的疲惫和伤痛瞬间被温柔取代,“让你担心了。”

灵溪这才注意到他臂上的伤和背上的云瑶,连忙擦干眼泪:“你受伤了!云瑶师姐她……”

“先别说这个,”沈清辞打断她,“快帮我看看云瑶,她为了护我,被玄冰兽的利爪扫中了心脉。”

灵溪连忙让开,看着沈清辞小心翼翼地将云瑶抱进药庐,放在竹榻上。她跟进去,只见云瑶的心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周围的皮肤呈现出诡异的青黑色,显然是中了玄冰兽的寒毒。

“寒毒已侵入心脉,”沈清辞的眉头紧锁,从怀里拿出那株冰火草,“幸好找到了这个,或许能救她。”

灵溪看着那株冰火草,叶片一半如燃火般赤红,一半如寒冰般剔透,散发着奇异的灵力波动。“这就是能治你寒疾的冰火草?”

“嗯,”沈清辞点头,“但现在,先救云瑶。”他拿起匕首,小心地割下冰火草赤红的一半,用灵力将其炼化,滴入云瑶的伤口。

赤红的汁液接触到青黑色的皮肤,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阵阵白烟。云瑶闷哼一声,眉头紧锁,脸色却渐渐红润了些。

“好了,”沈清辞松了口气,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寒毒暂时压制住了,剩下的,需要慢慢调理。”他转身看向灵溪,这才注意到她脸上的伤痕和衣袖上的血迹,“你受伤了?”

灵溪摇了摇头:“我没事,是之前遇到血影教的人……”

“血影教?”沈清辞的脸色沉了下来,“他们找你麻烦了?”

“嗯,但我没事,多亏了这个。”灵溪拿出清心玉,“它救了我。”

沈清辞看着那枚玉佩,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伸手轻轻抚过她脸上的伤痕:“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灵溪摇摇头,看着他臂上的伤:“你先处理你的伤口吧。”

沈清辞这才想起自己的伤,左臂上的伤口深可见骨,是被玄冰兽的獠牙划伤的,还带着冰寒之气。灵溪连忙拿出药箱,小心翼翼地为他清理伤口,涂上药膏,又用干净的布条包扎好。

“沈先生,这位是?”苏凝霜不知何时走了进来,看着沈清辞,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

“我叫沈清辞,”沈清辞对她点了点头,“多谢姑娘在此照顾灵溪。”

“我叫苏凝霜,是百花谷的弟子。”苏凝霜道,“说来惭愧,我不仅没帮上忙,还受了灵溪姑娘的恩惠。”

沈清辞看着她胸口的伤:“姑娘中的是腐心散?”

“沈先生好眼力。”苏凝霜苦笑,“是被血影教的人暗算的。”

沈清辞沉吟片刻:“我这里有一枚‘清灵丹’,或许能解你的毒。”他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苏凝霜。

苏凝霜接过瓷瓶,倒出一粒通体清澈的药丸,闻了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是用百年雪莲和清心草炼制的清灵丹?沈先生真是大手笔。”

“姑娘不必客气,”沈清辞道,“你是灵溪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

灵溪听了这话,心里甜滋滋的,像喝了蜜一样。

接下来的几日,清澜谷变得热闹起来。沈清辞每日为云瑶和苏凝霜疗伤,灵溪则负责打理药圃、煎药、做饭,偶尔也会跟着沈清辞学习一些简单的炼丹之法。

云瑶醒来后,得知是灵溪和沈清辞救了自己,对灵溪的态度好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敌意。她会和灵溪聊一些极北之地的趣事,比如那里的冰莲花会发光,那里的雪兔子跑得比风还快。

苏凝霜服下清灵丹后,伤势恢复得很快。她常常和灵溪一起在药圃里劳作,教她认识一些百花谷特有的草药,比如能散发迷人香气的“醉仙颜”,能指引方向的“引路花”。

沈清辞则利用冰火草剩下的一半,开始尝试炼制治疗自己寒疾的丹药。他每日坐在药庐里,用灵力小心地炼化冰火草的寒冰之力,试图将其与自己的仙骨相融合。过程痛苦而艰难,常常会引发寒疾发作,咳得撕心裂肺,但他从未放弃。

灵溪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常常在沈清辞寒疾发作时,悄悄运转妖力,将温暖的灵力渡给他,缓解他的痛苦。沈清辞起初想拒绝,但看着灵溪坚定的眼神,终是没有推开她。

他知道,自己对这只小狐狸的感情,早已超越了师徒和朋友。他修的太上忘情道,在遇到她的那一刻,就已经土崩瓦解。

这日傍晚,灵溪正在院子里晾晒草药,沈清辞走了过来,递给她一个小巧的木盒。“打开看看。”

灵溪好奇地打开木盒,只见里面放着一支木簪,簪头雕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冰兰,正是灵山特有的那种。“这是……”

“我在极北之地的冰川里,看到一种冰兰,想起你说过喜欢,就用那里的千年玄冰木,刻了一支。”沈清辞的耳根有些发红,“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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