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千年难题(七)(1/2)
柳慕远羞辱莫名,恨不得一刀将他杀了,一手抱着儿子,一手乱抓乱打。撕扯几下,儿子“哇”的一声,哭出声来。这一声洪亮刺耳,听得杜智邦身子一震。
那婴儿又哭几声,杜智邦一个激灵,慢慢清醒过来。见路边已有行人驻足,指指点点,不由大为惶恐,隐约之间,知道自己犯了大错。他是共产党员,国家干部,这行径可与身份不符,传将出去,如何了得?弄不好就会影响自己的政治生命,断送自己的仕途前程。想及此点,心里登时怯了。手指一松,将柳慕远放开。
柳慕远如疯似狂,朝他又抓又咬。杜智邦气已弱了,慌忙闪躲。高科在旁见势不妙,酒醒了许多,忙将柳慕远拉住,道:“算了慕远,智邦喝多了,别跟他一般见识。”
柳慕远目眦欲裂,牙齿咬得“咯嘣”直响,一字字道:“杜智邦,你个衣冠禽兽,不得好死。”两眼怒视着他,差点儿要喷出火来。杜智邦心里发虚,强笑道:“慕远,对不起,对不起。”柳慕远脸色铁青,朝他身上狠狠“呸”了一口,后退两步,突然“呜呜”哭出声来。
杜智邦大惊失色,急得手足无措。高科也是紧张,忙对柳慕远道:“老同学,别这样,智邦真喝多了。”柳慕远宛如未闻,忽地转身,抹一下泪水,跌跌撞撞去了。
杜智邦担忧至极,嘶哑着嗓子道:“你上哪儿?”想要去追,却知是自取其辱,但终是放心不下,对高科道:“你跟着她,别让她出意外。”高科“嗯”了一声,追柳慕远去了。
柳慕远抱着儿子,急冲出一段距离,转到一条背街小巷,才放声大哭起来,只觉做人忒难,不如猪狗。自家人欺负自己算了,连外人也欺负自己,她这弱女子在这城市里,真生不如死。耳听儿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更心如刀绞,觉得人生索然无味,意冷心灰之下,颓然坐倒在地。
哭了几声,旁边有人咳嗽一下,道:“老同学,别哭了,快哄哄儿子吧。”正是高科。柳慕远对他厌恶至极,懒得理他,但也知他说的有理,不能任儿子哭个不停。当下尽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哄逗儿子。高科见她平静许多,在她旁边坐了下来,道:“杜智邦今晚确实过火,别说你了,我看着也是生气。”
柳慕远也不知听到没有,抬起头来,冷冷看着眼前的高楼,一言不发。高科看看她的脸色,小心翼翼道:“但他是真关心你,毕竟你们以前相处过,也情有可原,是不是?”他和柳青恋爱过,自然知道柳慕远和杜智邦的一切。
柳慕远听他提起这事,心中恼极,恶狠狠道:“高科,别说了,有意思吗?”高科见她发火,忙赔笑道:“好,不说,不说。不过慕远,你现在的样子,纵使我这普通朋友,也忍不住关心,更何况杜智邦呢?”他知道柳慕远面冷心软,这话说的甚是诚恳,誓要打动这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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