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辅导（2/2）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文茜而言简直是煎熬。

茉莉讲题的思路清晰得可怕，甚至比老师还要犀利，直指核心。

可文茜听着那些函数、定理、语法规则，就像在听天书。

她的眼皮开始沉重，脑袋一点一点，几乎要栽到桌子上。

“醒醒。”一道微凉的仙力刺激了一下她的额头，文茜一个激灵，猛地坐直。

“我……我困了……”她试图找借口。

茉莉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比任何呵斥都有效：“困？等下次考试，王默在陈思思的辅导下成绩稳步提升，而你稳坐倒数第一的宝座时，你大概就能清醒了。”

想到那个画面，文茜打了个寒颤。她可以接受自己成绩不好，但绝不能接受被王默比下去！

于是，她咬牙强打精神，继续看那些让她头痛欲裂的题目。

茉莉极有耐心，或者说，极有压迫感。他不允许文茜跳过任何一道错题，一定要她彻底弄懂为止。

语文的阅读理解，数学的几何证明，英语的语法时态，物理的力学分析，化学的方程式……一科一科，轮番轰炸。

深夜的房间里，只有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和茉莉偶尔的提示声。

窗外的风渐渐停了，月亮悄悄爬上天空，银白色的光洒在书桌上，映出文茜略显疲惫却倔强的侧脸。

终于，在凌晨时分，她磕磕绊绊地把最近试卷上的错题全部过了一遍。

虽然脑袋嗡嗡作响，但确实感觉以前一团浆糊的地方清晰了不少。

茉莉放下最后一张历史试卷，看着瘫在椅子上、眼神发直的文茜，下了最终通牒：“记住，文茜。力量不仅仅是战斗。在这个人类世界，知识本身就是一种力量，甚至是最基础的力量。如果你连最基础的规则都无法掌握，空有仙力，也终究只是个容易被利用的蠢货。”

“别到时候，”他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冰冷的警告，“你连那个你一直看不起的王默都比不过。”

这句话像根针一样扎进了文茜心里。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倔强。

“我不会输给她的。”她咬牙说道。

茉莉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对她的反应很满意：“那就证明给我看。”

灯光下，文茜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她第一次意识到，或许茉莉说得对，在这个世界，力量不仅仅是魔法，还有知识、智慧，以及不被任何人看扁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