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虹桥万里(1/2)

初冬的北京,国家会议中心再次成为全球创新的焦点。第二届全球跨界创新大会即将开幕,但与首届不同,这次大会的筹备工作主要由年轻团队承担。星宇、映真、沈玥和陆远航退居二线,担任指导而非主导。

“这种感觉很奇妙。”映真看着忙碌的年轻团队,既欣慰又感慨,“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独立。”

星宇点头:“但这正是传承的意义——不是永远引领,而是学会放手。”

大会开幕式上,新任秘书长——一位从“星火学者”中成长起来的年轻女性——自信地站在主席台上:“我们站在前辈的肩膀上,看得更远;但我们也有自己的视角和声音。”

她的演讲展示了联盟一年的新成果:支持了上千个项目,影响了上千万人,更重要的是——超过70%的项目由发展中国家团队主导,真正实现了创新民主化。

“创新不是少数人的特权,而是多数人的权利。”年轻秘书长的声音坚定而清晰,“我们的使命就是让这个权利普惠每个人。”

最令人惊喜的环节是“创新对话”——来自全球的年轻创新者分享他们的故事:非洲少女用ai保护土着语言,中东青年创建跨宗教对话平台,拉美艺术家用科技保存文化遗产...

“这些故事证明,创新无处不在,只要给予机会和支持。”星宇在场下轻声对映真说,“我们播下的种子,正在全球开花结果。”

然而,就在大会顺利进行时,一个新的全球危机悄然浮现——某跨国科技巨头推出了“全球文化统一平台”,声称要用算法“优化”全球文化,消除“低效”的文化差异。

“这简直是文化帝国主义!”映真在紧急会议上愤慨地说,“用科技名义推行文化霸权。”

星宇查看数据更觉担忧:“他们正在用低价甚至免费策略快速扩张,很多发展中国家难以抵抗。”

危机迫在眉睫。如果让这个平台垄断市场,多年推动的文化多样性创新可能毁于一旦。

四人立即召开紧急战略会议。年轻的秘书长也加入讨论,带来了新鲜视角。

“传统应对方式可能不够。”年轻人直言,“我们需要同样创新但更具包容性的解决方案。”

经过激烈讨论,他们决定双线应对:一方面开发开源替代平台,提供真正尊重文化多样性的技术方案;另一方面启动“文化多样性保护倡议”,争取国际社会支持。

令人惊喜的是,曾经的竞争对手甚至批评者纷纷加入支持。“这不再是商业竞争,而是价值观保卫战。”kyle johnson从硅谷打来电话,“我联络了几家科技公司,他们都愿意提供技术支持。”

开源平台开发以惊人速度推进。来自全球的开发者自愿参与,形成了一场真正的“创新众包”。仅用一个月,原型平台就完成了。

“这证明了开放协作的力量。”年轻团队负责人骄傲地展示成果,“平台不仅技术先进,更重要的是内置了文化敏感性算法,能自动识别和尊重文化差异。”

同时,“文化多样性保护倡议”获得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支持,正在起草《数字时代文化多样性公约》。

然而,巨头公司展开了猛烈反击。他们通过游说施压,质疑开源项目的可持续性,甚至散布谣言说多样性保护是“变相的文化保护主义”。

最激烈的交锋在一场国际论坛上。巨头公司ceo亲自演讲,宣称“文化差异是人类进步的障碍”,声称要用技术“优化”人类文化。

论坛主持人出乎意料地邀请映真即席回应。没有讲稿,没有准备,映真走上讲台,从容不迫:

“尊敬的ceo先生,您说文化差异是障碍,我却认为是财富;您说要优化文化,我却说要滋养文化。”她调出全息投影,“请看这是世界各地创新者用我们的平台创造的内容——不同文化对话产生的全新艺术形式,传统与现代融合诞生的新产品,不同背景人群合作解决共同问题...”

一个个具体案例在屏幕上展现,生动而有力。

“这不是障碍,这是创新源泉;这不是低效,这是丰富性。”映真总结道,“真正的进步不是让世界变得单一,而是让多样性和谐共处。科技应当服务这个目标,而不是相反。”

演讲获得全场起立鼓掌,连对手公司的员工也忍不住鼓掌。这场辩论成为转折点,舆论彻底转向支持文化多样性保护。

危机过后,联盟反而更强大了。更多组织加入,更多资源汇聚,更多创新产生。

但四个人却陷入了深思。“我们应对了危机,但治标不治本。”星宇在总结会上说,“需要更根本的解决方案。”

映真提出建议:“或许应该从教育入手,培养下一代具有文化敏感性的创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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