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冯醉安是将军私生子?(1/2)

前世的燕连山,最终传来的不是捷报,而是一纸染满血色的、宣告威远将军府男儿几乎全部战死沙场的噩耗。父亲冯金章,大哥冯醉山,二哥冯醉酒,三哥冯醉安……皆马革裹尸,尸骨难寻。

彼时,冯醉惜已被困在宣德侯府后宅那方小小的院落里,如同折翼之鸟,在婆母的刻薄、小妾的嘲讽和丈夫周景思的冷漠中艰难度日,自身难保。她收到母亲梁氏从边关寄来的信,字迹潦草,墨迹斑驳,仿佛被泪水无数次浸透又风干,字里行间是滔天的悲恸和……一种濒临破碎的摇摇欲坠。

就在这天地同悲、将军府顶梁柱尽数坍塌的至暗时刻,一个女人,如同嗅到腐肉气味的秃鹫,出现在了燕连城,出现在了痛失夫婿与爱子、几乎被击垮的梁氏面前。

那女人约莫三十七八岁年纪,风韵犹存,眉眼间带着边地女子特有的泼辣与一丝历经风霜的憔悴。她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衣衫,径直闯入了暂时安置冯金章等人衣冠冢的灵堂。

她不去看那几口冰冷的棺椁,也不理会灵堂内压抑的哭声和旁人或同情或探究的目光,直接冲到身披重孝、形容枯槁的梁氏面前,“噗通”一声跪下,未语泪先流,声音凄厉地划破了灵堂的肃穆:

“夫人!夫人您要为奴家做主啊!为我们的儿子做主啊!”

梁氏茫然地看着她,悲痛过度的大脑一时无法反应。

那女人却自顾自地哭诉起来,声音不大,却足以让灵堂内外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奴家……奴家本是燕连山下白水村的民女,二十年前,冯将军……那时他还只是冯校尉,在一次追击北狄溃兵后,途经我们村,受了些伤,在奴家家中借住养伤……那夜,他喝了酒……他……他强迫了奴家啊!”

她抬起泪眼,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羞愤与屈辱。

“事后,将军留下些银钱便走了。可奴家……奴家却珠胎暗结!奴家未婚生子,受尽白眼,爹娘都被气死了!只能带着孩子艰难度日……可孩子三岁那年,村里遭了马匪,混乱中,孩子……孩子就不见了!奴家找了他十几年,十几年啊!”

她猛地指向那属于冯醉安的、空荡荡的棺椁,哭声更加凄厉:

“直到前些日子,奴家才辗转打听到,当年是冯将军带走了孩子!给他取名醉安,养在府中!夫人!醉安他不是孤儿,他是奴家和冯将军的亲生骨肉啊!是冯家的血脉!可他如今……如今也……呜呜呜……”

这一番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又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了梁氏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死无对证!

冯金章死了,冯醉安也死了。所有可能的知情人都已埋骨沙场。这女人口中的“真相”,无人能够反驳,也无人能够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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