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支援到来强阵容(1/2)

车钥匙还在手里,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我正要发动车子,手机突然响了。

是局办的电话。这个时间打来,肯定有事。

“喂。”我接起来,声音压低,手还放在钥匙上。

“批复下来了。”对方说,“支援三十分钟到,你回来。”

我嗯了一声,没多问。看了眼后视镜,城市灯光照在脸上,眼神很亮。

我把车掉头。

轮胎压过湿路,发出轻微声响。油门踩下去,心里那根弦松了一点,但还是紧着。不是因为任务结束,是因为任务真正开始了。

过去六十七天,我们一直在查一件事。每天一次,九秒异常信号,准时出现。我和赵勇、李悦三人没有正式授权,只能靠线索一点点拼。有人在试探系统漏洞,目标明确,节奏稳定。他们不为破坏,只为渗透。

现在,支援到了。

赵勇打开对讲机:“档案馆那边先不动,等命令。”

“明白。”他顿了顿,“人来了?”

“快了。”我说。

车子开进地下车库,灯光一格格闪过挡风玻璃。我停好车,下车,脚步声在空里回荡。电梯慢慢上升,数字跳动,心跳也跟着跳。不是紧张,是知道——那些藏在暗处的事,终于要出来了。

李悦在技术室等我。

我进门时,她刚拔掉一根数据线,动作快,手指有点抖。屏幕黑了,还能看到她的脸。她穿深灰色夹克,袖子卷到手腕,戴着一块表。

她说:“新设备要接,老系统得让位。”

我点头。

墙上挂着地图,七个红圈没变,像钉进去的标记。南区那个点旁边多了张纸条,写着:“电梯异常后续:物业无报备,维修记录空白”。

我盯着这行字看。

三天前,b2到b3的货梯断电九秒,监控冻结,恢复后一切正常。但李悦查日志发现,断电瞬间有一段加密信号上传,来源不明,经过三次跳转,最后消失在市政光缆里。

这不是故障。

是测试。

“新纬工程的人露面了吗?”我问。

“没有。”她说,“但他们负责的三个片区,昨晚都出现了九秒波动。”

我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在“档案馆b3”下面画了一道。墨迹有点晕开,像小伤口。

b3层不对外公开,图纸上也没有具体用途。那里没有档案柜,只有一个数据舱,存放着叫“母盘”的硬盘阵列。它独立运行,不能远程访问,里面存的是二十年来的重大案件原始证据、未结案卷宗,还有部分国家安全信息。

一旦被复制或篡改,后果严重。

敌人知道它的存在,也知道位置。

这就说明,内部有问题。

十分钟后,赵勇喊我:“车到了。”

我下楼,李悦跟上来。

五辆黑色suv停在后院,车身吸光,几乎融进夜里。车门打开,十二个人下车,穿统一战术服,黑色作战靴,走路整齐。肩章是银灰底纹加双鹰徽记,不是本地编制。

领头的男人中等身材,三十多岁,走路左脚微拖,像是旧伤。走近时,我闻到消毒水味,混着皮革和金属的气息。

他出示证件:“特侦处林涛。你们是陈昭、赵勇、李悦?”

我点头。

他看我们三人,眼神冷静。“情况在路上看过了。”他说,“母盘安全第一,其次是阻断入侵路径。我们带了两套追踪系统,一套定位信号,一套做离线分析。”

“设备在哪?”李悦问。

“正在往技术室搬。”

两个队员抬着铁箱进来,表面有防震涂层,锁扣带防拆标记,是总局发的高密级运输箱。我知道这种箱子,内部有电磁屏蔽和自毁机制,非法开启三秒内会烧毁核心模块。

箱子打开,一台主机亮绿灯,另一台显示自检中。

“这台能抓低频跳变信号。”林涛说,“‘地鼠协议’的波形它能识别。”

我皱眉:“你们用了‘地鼠’?”

“只有这套系统能抓亚毫秒级脉冲。”他解释,“常规防火墙会当成噪声过滤,但它其实是编码载体。”

李悦戴上手套检查接口。她动作熟,指尖在端口间移动,像弹琴。她插进u盘,调出配置表,一行行核对。突然停下:“这个端口预装了境外驱动。”

林涛立刻皱眉:“封掉,上报备案。”

她马上断开连接,把模块装进绝缘袋,贴标签写明时间、操作人、风险等级,并拍照上传总局。

“还有别的问题吗?”我问。

“网络权限要重分。”她说,“新系统不能直连主控网,必须建独立通道。”

“你定规则。”我说,“谁违反,你直接叫停。”

她点头,继续操作。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这套系统太强,也太危险。如果被人反利用,反而会成突破口。我们必须每一步都在掌控中。

二十分钟后,设备部署完成。追踪仪接入“影河”模型,数据开始滚动。屏幕上跳出三个疑似节点:东郊变电站外围、南区某小区地下管道井、老城热力调度中心旁的施工围挡区。

“都是弱信号源。”李悦说,“功率低,但频率和电梯同步信号一致。”

赵勇凑近看:“这些地方都有‘宏通建设’的项目?”

“全部都有。”她说,“而且都在市政改造名单里。”

我看地图很久。宏通建设,三年前注册的公司,中标快得反常,项目遍布最近出信号波动的区域。更巧的是,它的分包方之一,是“新纬工程”。

而新纬工程背后,连着一个人——陈立帆。

他曾是我们团队的技术主管,五年前因“健康原因”离职。当时没人怀疑,直到三个月前,我在一份废弃日志里发现他的登录痕迹,时间正好是第一次信号波动的前夜。

林涛叫来两名队员:“去这三个点拍实景图,不碰设备,只记录环境。”

两人离开,很快消失在夜里。

我在会议室召集所有人。老队员加新来的,共十七人。我擦掉白板,重新画时间轴。

粉笔划黑板的声音很刺耳。

“从第一次异常到现在,六十七天。”我说,“每天一次,九秒攻击,节奏固定。他们不是试系统,是在倒计时。”

赵勇接话:“第七十天凌晨两点零七分,是最后一次窗口。我们判断他们目标不是破坏,而是进档案馆b3层,拿母盘数据。”

林涛站在后排,安静听着。

“为什么是b3?”他问。

“因为那里有反追踪机制。”我说,“任何远程复制都会报警。他们只能物理接触。”

“所以必须有人进去。”他说。

“对。”我说,“而且要在系统最弱的时候动手——就是下次波动发生时。”

李悦补充:“我们已锁定三个可能的信号中继点。如果能在激活前切断传输链,就能逼他们暴露真实入口。”

没人说话。

空气很沉,像暴风雨前的安静。

我看每个人的脸:有的年轻,眼神锐利;有的年长,眉头紧锁;有的沉默,手已按在装备袋上。他们是来战斗的,不是来听故事的。

“过去几天是我们三人查的。”我继续说,“没有命令,没有支援,靠经验和一点运气。现在不一样了。他们想用混乱测试我们反应,我们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应对速度。”

赵勇站起来,走到墙边,撕开图钉盒。他把七枚红图钉一个个按在地图上——档案馆、东郊变电站、南区管道井、老城热力中心、通信枢纽塔、地铁备用隧道、市中心废弃泵站。

“守住这七个点。”他说,“就是守住整座城。”

有人笑了。不是觉得好笑,是松了口气。

那是压力释放的声音。

林涛走过来:“我分四组,每组三人,轮班盯守高危区域。一组驻守技术室,实时监控信号变化;二组现场巡查,保持隐蔽;三组待命支援;四组专攻数据溯源。”

“同意。”我说,“李悦负责总协调,所有信息先过她这里。”

她点头,已经在平板上建任务列表,设提醒、分权限、定响应阈值。手指滑得飞快。

赵勇走到新队员中间,递出几杯热咖啡。“你们来得正好。”他说,“我们这儿缺几个不怕死的。”

一句话说完,气氛轻松了些。

一名年轻警员接过杯子,笑了笑:“真碰上了,能动手吗?”

“不能。”我说,“除非他正在操作设备或携带非法装置。我们的目标是抓现行,不是抓嫌疑。”

“那就得等。”那人说。

“对。”我说,“等他们自己动手。”

等待最难熬。它考耐心,也考信念。你知道敌人一定会来,却不知道何时何地。你必须盯住每一个细节,不错过一丝动静。

李悦突然抬头:“最新数据显示,南区那个地下井的信号强度上升了。”

她把画面投到大屏。波形图出现一段微小跳动,持续八点三秒,和之前的模式高度相似。

“不是巧合。”她说,“他们在校准设备。”

我看向林涛:“派两个人,穿便衣,去附近蹲守。不要靠近井盖,不要拍照,只记进出人员。”

他点头,立刻安排。

赵勇检查对讲机频道,又试信号干扰器。他拉好装备袋,背上肩。

“我去东郊。”他说,“那边围墙塌了一段,容易翻入。”

“别单独行动。”我说。

“知道。”他笑了笑,“我现在有队友了。”

门关上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我没忘。

那是信任,也是托付。

我转身看屏幕。

李悦正在调追踪参数。她把三个信号源设为联动预警,任意一个发出超阈值脉冲,系统就会自动标记并推送位置。她设了双重验证,防误报;又启用了噪音过滤算法,排除日常电力干扰。

“还有一个问题。”她说。

“说。”

“他们怎么知道母盘在b3?”

我没答。

这个问题我们都避开了。

档案馆地下三层不是公开信息。连局里多数人都不知道那里存什么。图纸上标的是“设备维护区”,出入要三重认证:指纹+虹膜+动态密码,每次进入都有审计日志。

可对方不仅知道它的存在,还清楚防护弱点——那就是每晚凌晨两点零七分,系统会进行短暂冷备份切换,期间内外网断开,物理门禁延迟响应0.8秒。

这个时间窗,只有参与过系统升级的核心技术人员才知道。

房间里静下来。

林涛开口:“有没有可能,内部有人泄露?”

李悦看着我。

我想起那份离职名单上的名字——陈立帆。

陆承远说过一句话:“有些人离开,是为了回来。”

我还没说话,李悦的屏幕突然闪了一下。

一条新日志弹出。

来源:市档案馆外围监控

时间:十五分钟前

内容:一名穿灰色工装的男子进入b2层设备间,未登记,未刷卡,门自动开启。

他停留九秒,转身离开。

画面短,但脸看得清。

李悦放大图像。

那人戴帽子,侧脸露出。

瘦,颧骨高,右耳下有道旧疤。

我认得这张脸。

陈立帆。

血一下子冲上脑袋。

我死死盯着屏幕,恨不得把那张脸烧穿。五年不见,他老了,眼角皱纹更深,眼神比从前更冷。那道疤是当年实验事故留下的,我亲眼看他缝了七针。

他曾是我最信任的搭档。

也曾写下“地鼠协议”的初版代码。

“是他。”李悦低声说,“信号波动时间和他进入设备间的时刻完全吻合。”

“门怎么会自动开?”赵勇问。

“权限未注销。”林涛快速调人事系统,“陈立帆的账户仍在有效期内,状态是‘休眠’。只要靠近读卡区,仍可触发临时通行。”

“荒唐!”赵勇拍桌,“这种漏洞怎么能留到现在!”

“不是漏洞。”我缓缓说,“是故意留的后门。”

办公室安静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