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合作邀约（2/2）

齐云瑞一页页翻着那几张纸。

档案上的证件照，就是直播里那个清冷孤傲的模样。

档案里的每一行字，都在描述一个普通的、甚至有些落魄的富家女。

可就是这样一个富家女，怎么可能知道那个废弃仓库下藏着人间地狱？

又怎么可能隔着冰冷的数据网络，就“算”出那本死亡笔记的存在？

这份档案，一个字都解释不了。

“就这些？”齐云瑞把档案扔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对，就这些。干净得可怕。”小李挠挠头，“哦对了，我们旁敲侧击联系了她父亲江正宏。对方一听是江月瑶，态度就很冷淡，只说这个女儿在外面胡闹，给江家丢人。”

胡闹？

齐云瑞的脑海里闪过冷库里那些浸泡着孩童器官的玻璃罐。

这他妈的叫胡闹？

他抓起桌上的手机，调出通话记录。

那个被他标记为“报警人”的号码，格外刺眼。

他按下了拨号键。

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机械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忙……”

齐云瑞挂断，再拨。

结果完全一样。

他将手机重重地拍在桌上。

旁边的小李被这声巨响吓了一跳。

“头儿？”

“联系不上。”齐云瑞揉着眉心，熬红的双眼下是浓重的阴影。

线索到这里，断了。

所有证据都指向一个庞大而隐秘的犯罪网络，可他们手里，连一个可以往下深挖的抓手都没有。

唯一的“知情人”，那个叫江月瑶的女人，却像个谜。

她凭空出现，抛下一个骇人听闻的答案，然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齐云瑞不信鬼神，不信玄学。

可那个仓库，那本笔记，根本无法用“巧合”二字来搪塞。

她一定还知道些什么。

齐云瑞再次拿起手机，点开了那个直播平台。

江月瑶的头像是一片水墨竹林，灰蒙蒙的，透着生人勿近的疏离。

直播间状态：休息中。

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指挥中心人声鼎沸，电话铃声和指令声此起彼伏，他却什么都听不见。

脑子里，只剩下那个女孩在直播里清冷的声音。

“你三日之内，不可近水。”

“这是刚发了一笔横财的征兆。”

“我建议你们……去小区西南角的废弃仓库看一看。”

“头儿？头儿？”

小李在他旁边小心翼翼地叫了两声。

齐云瑞猛地回神。

“小李。”

“哎，在！”

“派人，二十四小时给我盯死这个直播平台。”

齐云瑞将手机屏幕转向他，上面正是江月瑶的直播间主页。

“这个叫‘江大师’的主播，我要她下一次开播的确切时间。一秒钟都不能晚。”

小李看着屏幕上那个玄之又玄的id，张了张嘴，所有质疑的话在触及到齐云瑞那双冰冷而决绝的眼睛时，又全都咽了回去。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拗。

“是！我马上去安排！”

齐云瑞重新靠回椅背，目光再次落回手机屏幕。

他死死盯着那个灰色的头像，像是在审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常规手段，已经走不通了。

那就只能用非常规的办法。

他需要一个答案。

无论用什么方式，他都要从这个叫江月瑶的女人嘴里，把答案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