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醋海微澜言如刃,清风拂柳护娇茵(1/2)
刘娥那带着几分生硬与不满的话语,瞬间打破了校场上空那短暂凝滞的气氛。
沈执砚闻声,如同受惊的小鹿,猛地从谢栖迟的扶持中挣脱开来,踉跄后退两步,脸颊上的红晕尚未褪去,又因刘娥的话染上了新的窘迫。她慌忙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襟袖口,垂首低眉,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娥儿姐姐,我……是我自己不当心,与谢公子无关……”
谢栖迟扶稳沈执砚后,便已从容收回手,保持着合宜的距离。然而,他听到刘娥那近乎刻薄的“多摔几次就好了”的言论,再看到沈执砚那副惊慌失措、急于撇清的模样,清俊的眉头不由得微微蹙起。
他转向刘娥,目光依旧温和,但那份温和里却透出了一丝不赞同的沉凝。“表妹,”他的声音比平日清冷了几分,虽未提高,却自有一股让人静心倾听的力量,“沈姑娘初次练习骑射,生疏胆怯乃是常情。马背凶险,岂是儿戏?‘多摔几次’这般言语,未免过于轻率。若真摔出个好歹,岂是玩笑?”
他言语清晰,不急不缓,却字字在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端正。
刘娥何曾受过表兄这般当面的、带着责备意味的训导?尤其还是为了维护沈执砚!她心中那股莫名的憋闷与不快瞬间被点燃,化作了委屈与不服。她娇艳的脸颊涨得通红,握着马鞭的手指向沈执砚,语气冲了几分:“我不过是实话实说!她自己笨手笨脚,难道还怪我说了不成?表兄你为何只帮着她说话?!”
“表妹!”谢栖迟的声音沉了下去,那双总是清澈含笑的眸子里,此刻敛去了所有温和,只余下严肃,“我并非帮谁说话,只是就事论事。沈姑娘是你请来的客,亦是你的好友,她此刻需要的是鼓励与指点,而非奚落与嘲笑。将门之女,更应知晓同伴相扶之理,逞口舌之快,非英雄所为。”
他的话语如同清凉的泉水,浇在刘娥心头那簇火上,虽未能立时熄灭,却也让她一时语塞。她张了张嘴,看着表兄那难得严肃的面容,又瞥了一眼旁边低着头、肩膀微缩的沈执砚,一股又酸又涩的感觉涌上喉头。她猛地一跺脚,将马鞭狠狠掷在地上,声音带着哽咽:“好!你们都对!是我多管闲事,是我无理取闹!我走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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