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西进!雪耻!(2/2)

那个令大明帝国星辰黯淡、几乎崩塌的秋天——土木堡。

正统十四年(1449年),大明皇帝朱祁镇,

在宦官王振的怂恿下,轻率御驾亲征瓦剌。

结果,数十万大军在土木堡(今河北怀来)陷入重围,

几乎全军覆没,文武大臣死难无数,帝国精锐一朝丧尽。

更屈辱的是,皇帝本人竟被瓦剌俘获!

天子蒙尘,国威扫地。

这段历史,如同刻在每一个明军后裔骨子里的伤疤。

而那位被俘的皇帝,在后世不乏讥讽的史笔与民间口碑中,

常被冠以“堡宗”或“瓦剌留学生”之称,

其庙号“英宗”在此类语境下,充满了历史的辛辣反讽。

虽然后来瓦剌因内部纷争、

明朝组织抵抗(北京保卫战)以及后续战略调整而未能彻底灭亡大明,

但其造成的创伤是永久性的。

漠西蒙古各部此后时叛时附,屡为边患。

即便到了如今这个时空,在河套以西、阿拉善乃至更散的荒漠绿洲间,

依然散布着一些以“瓦剌”自称的残部余裔。

他们或许已不复先祖的强盛,多依附于和硕特等大部,

以游牧劫掠为生,混杂了一些当地绿洲小部落,规模不大,

却依然顶着那个曾让大明帝国蒙受奇耻大辱的名号。

“找到他们,歼灭他们。不分老幼,不论依附者还是纯血瓦剌。”

钟擎殿下在出发前的密令,言犹在耳,冰冷彻骨,

却又燃烧着某种近乎神圣的复仇火焰,

“所有瓦剌余孽的头颅,全部带回。

届时,我要在土木堡旧址,用这些头颅,垒起一座新的京观!

祭奠当年战死的英魂,昭告天下,大明之耻,今朝得雪!

犯强汉者,纵远百年,亦必诛之!”

这不是一次普通的军事扫荡,这是一场跨越时空的献祭,

一场以血还血、以骨筑碑的复仇仪式!

张邦政感到握着缰绳的手心微微发烫,胸膛内的心脏有力地搏动着。

作为军人,他执行过无数任务,但这一次,不同。

它承载着一段沉重国仇的终结,一种历史正义的追讨。

阿拉善高原的风沙吹打在玄甲上,沙沙作响。

极目西望,越过逐渐稀疏的植被,隐约可见河西走廊东端群山的身影。

那里,将是与可能接应的友军碰头的地点,也意味着对瓦剌残部最后清剿的开始。

他回头望了一眼沉默行军的黑色洪流,以及洪流中那些同样沉默的卡车。

车队里,准备好了足够的生石灰和密封容器。

为了那座即将在土木堡遗址由仇敌头颅铸就的“纪念碑”。

“加速前进。”

张邦政的声音透过面甲,带着金属的共振,传入身旁传令兵耳中,

“目标,河西走廊东缘。清剿,开始。”

黑色的铁流,在泛黄的戈壁背景下,如同一道决绝的墨痕,

向着历史的债主,向着殿下指明的终结之地,滚滚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