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算筹铁律下的权力重构(2/2)

\准奏。\我点头,转向燕王妃,\飞军的基建职能剥离后,其蒸汽井建设队并入工部,飞军专司空中算筹监测,与托卡部落的骨筹信标共享数据,\我展开万民卫的军服设计图,红色披风上的算筹与麦穗徽章在光束中闪耀,披风内衬绣着苗疆蜡染的蝴蝶纹,每只蝴蝶翅膀上都藏着微型算筹符号,\朕的亲军改编为万民卫,纳入五军都督府,首任由李老汉推荐的洪安农夫担任指挥使,其袖口需绣粟米纹,与士兵同等待遇,俸禄由议事会按算筹战功发放。\

农夫代表李老汉突然起身,竹筹直指穹顶算筹星图,晨光在他银白的发丝间织出金线,他的身影在光束中显得高大而坚韧:\俺不懂啥大道理,只知道洪安的粟米该喂百姓,不该喂私兵!\他的算筹袋里掉出半块硬饼,那是他三天的口粮,饼上还留着齿印,饼屑落在胡桃木桌上,如同撒落的星星,\这饼是俺用掺了观音土的粟米粉做的,工坊主却拿它喂蒸汽兽——算筹要是不管,俺们就用竹筹管!\他的声音在议事厅回荡,农工商兵代表纷纷敲击算筹,如暴雨打窗,声势震天。

议事会陷入沸腾,工匠代表的齿轮围裙反射着怒火,齿轮转动的声音与算筹敲击声交织;商贾代表的锦缎长袍下露出藏着的骨筹账本,手指在账本上快速翻动;藩王使者的铠甲与算筹浮雕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却被四民代表的声浪淹没。我望着李老汉眼中的火光,忽然想起朱标陵前的粟米碑,碑上刻着\每粒粟米都是算筹\,那是父皇临终前的遗训,此刻正化作千万算筹,在议事厅中共振。

\肃贪清史司与民监肃政署议案,赞成票二十四筹,通过。\陈阿水的机械义肢插入算筹接口,算筹计算机的纸带缓缓吐出结果,李老汉的竹筹投影在穹顶放大,筹身的\均平\二字与凤凰纹重叠,\保疆卫改编议案,赞成票二十六筹,通过。五军都督府纳入议事会议案,赞成票二十七筹,通过。万民卫整编议案与亲民内阁院议案,均以超过三分之二筹数通过。\李老汉的竹筹在光束中泛起金光,筹身的纹路与穹顶的算筹星图形成奇妙共振,仿佛朱标的在天之灵正俯瞰这一切,露出欣慰的笑容。

散会后,马秀英往我算筹袋里塞了把炒粟米,粟米颗颗饱满,带着阳光的温度:\标儿要是在,定会说这算筹铁律是粟米香砌成的。\她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掌心的老茧蹭过我的皮肤,那是当年随太祖垦荒时留下的,\当年太祖用刀护民,你用算筹护民——刀能杀敌,算筹能治心。这算筹网,要织得密些,再密些,别让老百姓的希望漏了缝。\她的目光落在李老汉离去的背影上,仿佛看见年轻时的自己,在凤阳的田间与太祖一起播种希望。

徐妙锦替我披上算筹纹披风,披风内衬的苗疆蜡染在暮霭中泛着微光,每道蜡纹都藏着苗语算筹歌的片段,随着动作舒展,仿佛在吟唱民主主义的赞歌。\陛下,燕王传回消息,北方卫所已用算筹清丈藩王庄田,查出代王隐匿田产两万顷,愿充作洪安农夫的善值种子基金,\她的算筹囊里掉出片雪花,瞬间凝成算筹形状,\他还说,五军都督府的算筹调度图与洪溟洲骨筹星图对照后,发现三条可灌溉百万亩农田的蒸汽水道,每条水道都刻着四民共济的算筹纹,能让洪安省的粟米产量翻倍。\

算筹灯塔的光束掠过紫禁城角楼时,我站在万民卫的阅军台上,三千军士的算筹纹袖章在暮色中如流动的星河,蒸汽火枪的算筹编号在光束中闪烁,每支枪托上都刻着\平\字算筹纹,象征着公平与和平。陈阿水的机械义肢指向洪安方向,那里的算筹公屏正直播肃贪司入驻工坊的画面,千万农夫的骨筹掌声通过蒸汽管道传来,与算筹灯塔的光束共振,形成震撼人心的声浪。李老汉的竹筹被供奉在肃贪司首座,旁边是洪安矿工的工伤筹、农夫的屯田筹,每根筹身都刻着四民共济的纹路,仿佛在诉说着算筹铁律的新生。

我握紧算筹权杖,齿轮转动的咔嗒声与远处的蒸汽钟共鸣,仿佛整个北平城都在这节奏中呼吸。算筹经纬里,肃贪司的利剑劈开千年积弊,民监署的算筹丈量万里山河,五军都督府的齿轮咬合着兵民一体的意志,亲民内阁的算筹星图指引着四民共济的方向。当洪安省的粟米香随着算筹光束飘来,我忽然明白,朱标所说的\人味儿\,从来都藏在农夫的竹筹里,藏在每粒粟米与算筹的共振中,藏在千万百姓对公平的渴望里。

夜风带来粟米香,马秀英的话在耳边回响:\算筹量得出土地,量不出人心;但人心齐了,算筹就有了魂。\望着满天算筹星图,我轻抚燧发枪上的\平\字刻痕,那是朱雄英临终前的握痕,此刻正与千万竹筹、铁筹、骨筹的纹路重合。算筹不是冰冷的机械,而是四民共织的经纬,是刻在火山岩上的公平,是流动在粟米香中的民主,是千万人共同编织的文明星图。

算筹灯塔的光束与洪溟洲的骨筹篝火再次连成一线,这一次,光束中多了农夫的粟米纹、工匠的齿轮纹、商贾的算筹纹、藩民的骨筹纹,少了皇权的独断与勋贵的阴影。朱雄英若在,定会指着这光束说:\看啊,这就是四民用算筹织就的天下,每根筹线都牵着民心,每道光束都照着均平。\

是的,这就是算筹的铁律——它始于民心,成于共议,在四民共举的光束中,织就了民主主义的文明星图。而我,作为这星图的守护者,只需让算筹的光芒永远照亮每一个角落,让每一个百姓都能在算筹经纬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公平坐标。当洪安省的蒸汽井喷出第一股清澈的地下水,当肃贪司的算筹令旗插上藩王工坊的高墙,算筹的铁律正在大地上书写新的篇章,而这篇章的每一笔,都由四民的血汗与希望共同写成,如同洪溟洲火山岩上的算筹纹,历经淬炼,永不磨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