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慈”光初现,善缘牵线(1/2)

午后的太阳晒得人暖洋洋的,连日压在陈默心里的累劲儿,好像也散了点。

“俭”字符跟小泉水似的,一直慢慢补他的劲——

虽然脑子里还有点空落落的(之前用“水”和“知”字符耗太狠了),但至少不晕了,也能站稳了,甚至有心思看看路边的光景。

刚送完一单,他骑着车往下次取餐点赶。

路过写字楼区时,突然听见一声吼,跟炸雷似的,把午后的安静全撕破了:

“老东西!你眼瞎啊?谁让你往我车上贴这破玩意儿的!”

陈默抬头一看——

一个穿西装的年轻男人,头发梳得油亮,脸涨得通红,正对着个保洁阿姨吼。

阿姨穿橙色工作服,头发都白了,吓得缩着肩膀,背更驼了,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

“不、不是我贴的……是城管的罚单……您车停消防通道了……”

“放狗屁!老子就停五分钟!碍着你扫地了?我看你就是手贱!”

油头男的火更大了,根本不听解释,手指都快戳到阿姨脸上,唾沫星子喷了阿姨一脸,

“你知道我这车补块漆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真他妈晦气!”

旁边有几个人停下来看,脸上都透着不忍心,可没人敢上前——

那油头男看着就不好惹,跟要吃人似的。

陈默心里的火“噌”地就上来了,还掺着心疼——

阿姨明明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被这么欺负?

眼看油头男的手要抬起来,陈默想都没想,把电驴往路边一停,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挡在阿姨前面:

“住手!有话好好说!”

他声音不算大,却稳得很,跟块石头似的,把阿姨护得严严实实。

油头男愣了一下,看清陈默穿的骑手服,鼻子里哼了一声,眼神里的瞧不起都快溢出来了:

“一个送外卖的也敢多管闲事?滚一边去!这儿没你事!”

他攥紧拳头,恶狠狠地瞪陈默,想把他吓跑。

陈默没动,眼睛平静地看着油头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必须护住阿姨,不能让她被打!

就在这时候,识海里那枚一直暖乎乎的“慈”字符,突然亮了!

跟平静的湖里扔了颗石子似的,一圈圈光往外散,还带着《道德经》里的话:“我有三宝,持而保之:一曰慈……”

一股暖乎乎的劲儿,顺着心口流遍全身——

原本他自己也憋着的火,一下子就顺下去了,心跳也稳了。

更神奇的是,这股暖意还往外散,像晒太阳似的,裹住了油头男。

油头男举着的手突然停在半空,脸也僵了,刚才那股要吃人的劲儿一下子没了。

他眼睛里的凶光少了,多了点懵,还有点不自在,好像被人看穿了什么似的。

他张了张嘴想骂,可喉咙跟卡了东西似的,骂不出来——

那股想找人撒气的狠劲,莫名就没了大半。

“慈”的劲儿不是硬压,是把油头男心里那点仅存的理智和不好意思给勾出来了。

旁边的人都看傻了——

刚才还跟恶霸似的,怎么突然不动了?

阿姨也愣愣的,忘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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