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新的身份(2/2)
“完了完了,那串钥匙呢?u盘还在上面呢,丢了就麻烦了!”
陈默的“知”字符文轻轻动了下——
不是他主动去查,是大姐那股子急得冒火的情绪撞过来了,还带着点“圆的、硬的、亮闪闪”的感觉,再看她老往地上瞅,八成是丢了小金属物件。
他琢磨了半天,等大姐第三次路过他摊子前,才压低声音喊了句:
“大姐,是不是丢东西了?”
大姐猛地回头,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你咋知道?”
“看您转了好几圈,脸都急红了,肯定是丢了要紧东西。”
陈默尽量说得像自己观察出来的,没提异能,又试探着问,
“是不是圆溜溜的、金属的?比如……钥匙串?”
大姐一拍大腿:
“对对对!就是一串钥匙,上面还挂个u盘!小伙子……不对,先生,你看着了?”
“我没看着。”
陈默摇摇头,在大姐脸垮下来之前,指了指斜对面的花坛,
“您去那花坛边上找找,特别是草底下——说不定是走路的时候晃掉了,滑进草里了。”
他悄悄把一丝“慈”的意念裹在话里,让人听着踏实。
大姐半信半疑,但也没别的办法,说了声“谢谢”就跑过去,蹲在花坛边扒拉草。
没几分钟,就听见她喊:
“找到了!真在这儿!”
手里举着串沾了泥的钥匙,笑得眼睛都眯了。
她跑回来,从包里掏钱,往陈默手里塞:
“太谢谢你了先生!这钱你拿着,不多,一点心意!”
陈默赶紧摆手,把帽檐压得更低,假装“高人风范”:
“不用不用,举手之劳,您下次小心点就行。”
其实手心都出汗了——这算用异能“骗人”吗?
好像也不算,至少帮人找着东西了。
看着大姐真心实意的样子,那点别扭劲儿也没了。
大姐千恩万谢地走了,还跟路过的人说:“这先生算得真准!”
这话跟开了头似的。
下午,个白头发大爷背着手过来,唉声叹气的,说家里的猫丢了:
“养了五年,跟闺女似的,昨天出去就没回来,急得我老伴儿哭了好几回。”
陈默心一横——试试就试试。
他用“知”字符文摸了摸大爷身上的味儿,有股淡淡的猫毛腥气,再往周围探了探,能感觉到点小动物的动静,大概在哪个方向。
他指了指公园后门的方向:
“您往那边找找,有片矮树丛,猫怕生,说不定躲在里头了。”
大爷谢了他就走。
过了一个多小时,大爷抱着只橘猫回来,笑得合不拢嘴。
攥着俩红苹果往陈默手里塞:
“小伙子,谢谢你啊!这苹果你拿着,自家树上结的,甜!”
陈默没推辞,接了苹果。
傍晚收摊的时候,他看着手里的俩苹果,忍不住笑了——
一天下来,一分钱没赚着,就赚了俩苹果,还有几句“谢谢”。
“这新身份,开局也太惨了点。”
他挠挠头,把布叠好,小马扎收起来,跟着下班的人潮往回走。但心里头,却有点说不上来的满足——
好像“知”和“慈”那俩符文,比平时暖乎点,转得也顺溜了。
难道是因为用它们帮了人?
不是为了显摆,也不是为了赚钱,就是顺手帮个忙。
“知行合一……道在平常日子里……”
他琢磨着,好像有点懂了。
原来不是非得干大事才能领悟道文,这种小打小闹的帮忙,跟人、跟环境处得舒服,也能滋养道文。
回到小旅馆,他锁上门,把苹果放在桌上。
窗外的县城亮着灯,吵吵嚷嚷的,有卖夜宵的吆喝声,有骑车的喇叭声。危机还在,以后怎么走也不知道。
但他摸了摸怀里的《道德经》,糙糙的书页贴着胸口,体内的道文缓缓转着,比昨天更圆融了点。
心里也踏实下来,甚至有点扎根在这儿的感觉——不像之前那样飘着了。
路还长,一步一步走呗。
用这种看着“躺平”,其实心里有数的法子,好像也挺好。
至少今天,他帮两个人找着了重要的东西。这感觉,真不赖。
他不知道的是,“公园角有个年轻先生算得准”的话,已经在街坊邻里间传开了。
这小小的名声,以后是能帮他藏得更深,还是会招来更大的麻烦?
谁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