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七脉秘辛(1/2)
陈默屏住呼吸,将身体紧紧贴在冰冷粗糙的墙壁阴影里,恨不得能融进水泥中去。
高档公寓楼的外墙装饰线条,成了他此刻唯一的掩护。
夜风拂过,带起几分凉意,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紧绷和那股几乎压不住的好奇与恐惧。
楼上那个被异常能量场笼罩的房间,像是一个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黑洞,既吸引着他,也散发着能将他碾碎的危险。
太冒险了……陈默心里有个声音在警告,“走,立刻走!”理智在脑中疯狂预警。
刚刚那个坐豪车来的面具男,其威压隔着“不争”符文都让他心头发毛,那是一种生命层次上的碾压感。
但另一个念头更顽固地冒出来:“不知道他们是谁,想干什么,下次‘针’再来,我还能躲掉吗?工业区那次是运气好!”
“知不知,尚矣;不知知,病也。”老子的话莫名浮现心头。
不了解敌人而盲目自信,才是取死之道。
躲是没用的,必须知道!
想到白天工业区那场致命的袭击,陈默心头一凛。
躲,是躲不掉的。知,方能不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将符文的效果维持在目前能掌控的极致,最大限度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如同墙角最不起眼的尘埃。
同时,他小心翼翼地运转“水”与“知”字符文。这一次,他有了新的领悟。
他不再强行去“看”或“听”,而是将自己想象成水,无孔不入,无隙不钻。
他的感知不再是大面积扫描,而是凝聚成极细的“水流”,顺着大楼外墙的自然缝隙——空调管道外沿、窗框接缝、微小的墙体裂纹——如同真正的水一样,悄无声息地向上“流淌”、“渗透”,寻找着那冰冷屏蔽层可能存在的、任何一丝微不足道的“缝隙”。
这过程比之前蛮干更精妙,但对心神的消耗同样巨大。
仿佛不是在用力量,而是在用“意念”的绣花针,穿着精神力的细丝,在黑暗中绣一幅看不见的画。
太阳穴突突直跳,针扎似的头痛再次袭来,眼眶发热,视线边缘开始模糊。
“俭”字符文自发运转到极限,拼命锁住即将溃散的精神力,确保每一丝力量都用在刀刃上,绝不浪费。
他感觉自己对“俭”的理解又深了一层,这不只是节省,更是极致的效率与精准。
世界缩小了,只剩下那面墙,和墙后他必须触碰的真相。成败在此一举。
断断续续的词语,模糊的情绪碎片,开始像干扰严重的信号,艰难地穿透屏蔽,涌入他的意识。
一个声音,冰冷而恭敬,是:……是,明白……此次‘七脉会武’的名额……我们‘黯瞳’一脉必定尽力,不敢有负执事期望……
另一个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漠然,显然是那位后来者,那个所谓的执事:……嗯。‘天碑’的感悟深浅,方是决定名额归属的关键。此次或许是吾等脱离‘边陲’,重返‘核心’的契机,不容有失。
的声音立刻回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您放心!外围事宜已安排妥当……那几个催化失败的‘废物’正好利用起来,在世俗界制造些混乱,把水搅浑……方便我们暗中行事,转移‘守碑人’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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